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7节
按照原本的人生轨迹。
却碰到了西门庆这个冤家。
从被父亲卖掉,到被遗弃,再嫁给濒死的太监。
一直压抑着情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李瓶儿哪里玩的过西门庆这花中恶鬼。
很快带着财产和自己全身心奔向了西门庆。
原本李瓶儿是少数真心对待西门庆的女人。
可惜后院玩不过潘金莲,被活活给整死。
死前依旧惦记着西门庆往后的日子。
而现在自己竟然提前好些日子就撞见了这女人。
李瓶儿看见西门庆有些恍惚的望着自己。
心中有些害怕:“赶紧说道,来人当面可是西门大官人?”
见到对方点头,面上却强自镇定,福了一福,低声道:“奴家……奴家是隔壁花子虚浑家李氏。”
话一出口,李瓶儿便觉不妥。
哪有上来自报家门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外男的道理?
她登时臊得满脸通红,耳根子都烧了起来,慌忙又道:“奴家莽撞,惊扰大官人了,这就告退。”
说罢,转身就要走。
谁知李瓶儿刚迈出两步,却又像被钉住似的站住了,脸色倏地变得煞白,比方才的羞红更甚几分。
她僵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双妙目里满是惊惶。
西门大官人有些讶异,便开口问道:“娘子去而复返,可是有何难处?”
李瓶儿闻言,更是窘迫,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大官人容禀……此刻……此刻天色已晚,奴家若从西门府大门出去,被人瞧见……恐……恐惹闲话,坏了名节……”
她越说声音越低,急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深宅大院,除了来时翻的那堵墙,竟似再无出路,可叫她一个弱质女流如何是好?
西门大官人听了也是一愣:“原来如此。娘子顾虑得是。这倒也不难……”
“娘子方才翻墙而入,想必身手尚可?不如……原路返回?”
李瓶儿一听,更是愁上眉梢,连连摇头:“那墙……那墙太高了!方才奴家那边也是垫着梯子,如今是万万爬不上去的。”
她抬头望了望那堵高墙,只觉得头晕目眩。
第19章 大郎炊饼
西门大官人眉头微蹙,看了看天色,日头已落,已然暗了下来。
那应伯爵还等着自己,不好在这耽误时间便说道:
“娘子若是信得过在下……在下倒可助娘子一臂之力。墙虽高,我托举娘子上去,想必不难。”
“托……托举?”李瓶儿心头狂跳,几乎要跳出腔子。
让一个陌生男子托举自己?
托哪里?
腰?胯?臀?
这里哪一项也不能啊。
岂不是又要碰到自己的身体?
这……这成何体统!可若不如此,难道真要在这西门府里待到天亮?
那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暮色四合,凉风习习。
吹得李瓶儿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更显出那玲珑的曲线。
她看看那堵仿佛隔绝了生路的高墙,
再看着西门庆高大身影站在暮色中小风儿一吹,显得格外英挺倜傥,又带着几分风流的桃花。
像似千丝万缕恍若猫儿爪一般。
银牙暗咬,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也不知该是拒绝多些还是欢喜多些。
声如细丝:“那……那就有劳大官人了……”
西门庆点点头:“娘子但放宽心,在下省得!”
他几步抢到墙根下,双腿一沉扎了个敦实的马步,一双大手厚实有力,交叠着稳稳当当地垫在身前,摆好了架势。
“娘子,请上来罢。”
原来是这般托我。
李瓶儿那颗心早已在腔子里擂得震天响,几乎要撞破衣衫跳将出来。
却又是有些失望。
她一步三挪蹭到墙边,眼风扫过西门庆那粗壮如椽的手臂和厚实如山的肩背,一股热浪直冲面颊,羞得脖颈都染了胭脂色,螓首低垂,几乎埋进自家胸口里去。
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这风流带着邪气的面孔。
心儿砰砰直跳。
事已至此,哪还有半分退路?
她狠命吸了一口凉气,把眼一闭,一只春葱也似的玉手,颤巍巍、怯生生地搭在了西门庆那热烘烘的肩膊之上。
那小巧玲珑的足弓曲线,在手中如活物般。
他喉头猛地一滚沉声低喝,那声音已带了几分沙哑:“娘子,站稳了!”话音未落,双臂筋肉坟起,如开硬弓般猛地向上一送,一股大力沛然涌出!
“呀——!”李瓶儿娇呼一声,只觉身子一轻,霎时被托离了地。
慌乱之中,她忙不迭伸手去够那墙头,却捞了个空。
重心一失,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向后仰倒下去。
西门庆眼疾手快,那托举的大手顺势一滑,不偏不倚,正正地托在了....
这李瓶儿又没干过农活又没做过苦力,没甚肌肉。
李瓶儿骤然遭此一托,羞臊得魂飞天外。
另一只脚儿下意识地一踢,
那只小巧玲珑的绣花鞋竟被甩脱,飞落一旁。
一只赤裸裸、白生生、嫩藕芽似的玉足,带着热气的滑腻,竟在慌乱中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踏在了西门大官人那热烫的脸门上!
西门庆鼻孔里钻进一股女子足底特有的、混合了汗意和脂粉的微妙暖香
李瓶儿却借着这一踏之力,终于手忙脚乱地攀住了墙头,狼狈不堪地翻了过去。
只留下墙下西门大官人,脸上兀自残留着那滑腻汗渍的足印,和掌心挥之不去的、惊心动魄的软绵。
“这叫个什么事!”西门大官人擦了擦脸上的玉足留下的暖香足印。
这么漂漂亮亮的少妇,脚汗凭的大,不会有脚气吧。
大步往外头走去。
却见一丫鬟迎了过来。
行了个万福礼。
眉眼活泛,粉面薄唇,乃是月娘的大丫鬟。
玉箫。
也是西门府中的大丫鬟。
“爹万福,大娘问你今晚可要到府中用饭?”
“不用,我正要出门。”西门大官人迈步走了出去。
西门庆出了自家那雕梁画栋、七进七出的大宅院,也不乘轿,只带了一个贴身小厮玳安,信步便往那丽春院行去。
这丽春院坐落在清河县最是繁华热闹的狮子街深处,乃是县里一等一的勾栏院、销金窟。
此时天色已晚,暮色四合,清河县华灯初上。
街道两旁,酒楼食肆高悬灯笼幌子,映得青石板路忽明忽暗;
小贩挑担吆喝,卖些热腾腾的馄饨、汤饼,香气混杂着脂粉气、酒气,在晚风里浮荡。
更有那三三两两的闲汉、帮闲,或倚在墙角,或蹲在阶前,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打量着过往行人。
见到西门庆一路走来赶忙‘大官人大官人’的喊个不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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