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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1节

月娘在旁听着一怔,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心中连连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真是菩萨慈悲,竟教他发了这等善心!”

她心下甚是快慰:“官人平日里虽有些……有些贪图营生,到底心底还是存着善根的。这舍粥济贫,是积大阴德、造福乡梓的大好事!他能这般想,便是我们家的造化。但愿他常存此心,便是家门之幸了。”

旁边的金莲却听着心疼,仿佛那米不是西门庆的,倒是从她潘金莲身上割下来的肉。

心道:“我的天老爷,这西门家到底是多富,便是陈米,八百石折价发卖了也是几百两银子,或是赏给家里这些奴才吃用,哪一样不好?竟就这般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大把大把地撒给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鬼、泥腿子?”

“这月娘身为主母也不管一管,倘若这主母换我来当,必然攥在手中绝不漏出一个铜板。”

西门大官人却是琢磨来这是陈米最好的去处。

既然自己想往上爬,只让人怕可不行!

上位者。

让人怕,还要让人敬;让人敬,还需让人念!

所谓千夫所指,无疾而终!

这“善名”宣扬出去,以往那些破事儿,似乎也能被这“功德”稍稍遮掩几分。

随后。

既已吩咐下来安置潘金莲,吴月娘自然不敢怠慢。

她亲自领着金莲到了后边西厢房一处僻静耳房,虽不算宽敞,却也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应床帐、桌椅、妆奁俱全。

月娘走前温言道:“你虽是丫鬟,但老爷相中你让你伺候,便给你单独一间房,断不会委屈你,你收拾好东西便去大厅候着在一旁伺候老爷行事接客。”

安排停当,又说了几句闲话和府中的规矩,月娘便自回去了。

潘金莲送她至门口,望着月娘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打量这虽齐整却显然并非主子规格的住处,虽不满意,但比起自己以前住的好上太多,恍若天壤之别,心中不由得暗暗攒劲。

西门大官人忙完这些事,才发现忙了一天未曾好好进食,腹中有些空乏,便随口吩咐身边的小厮玳安让孙雪娥做些小菜来。

不多时,孙雪娥便使丫鬟送来四样小菜并一壶酒。大官人自用了些,又去演武场练了会棍棒,身上出了层薄汗,只觉得通体舒泰。

正拿着汗巾子擦汗,忽听得小厮来报:“爹,温师父来了,说书信已然写好,特来呈送与爹过目。”

西门庆闻言,精神一振,将汗巾丢给一旁的小厮,道:“我这就过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大步流星往前厅而来,心中惦记着那封通往蔡京府邸的“介绍信”。

快步来到前厅。

一脚踏入厅门,却见那温秀才安坐品茶,神色颇不自然,眼神飘忽,似想看什么又不敢直视。

顺着那书生躲闪的目光望去,西门庆心头顿时火起。

只见潘金莲俏生生地立在一旁,低眉顺眼,一副恭谨模样,可那三寸金莲故意放在裙子外头。

她身子站得端正,偏这脚上做派,透着一股子从骨缝里渗出的媚态。

那温秀才何曾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阵仗?

早已看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手里端着茶盏却忘了喝,眼神似胶粘了一般,总忍不住往望向那脚儿去,又慌忙抬起,口干舌燥,坐立不安。

西门大官人立刻便明白是这妇人骚劲又发作了!

他深知这金莲的根底,自小被亲生母亲辗转卖了两次,又被男主人惦记却又被女主人严加看管。

一群下人又垂涎三尺,在那杂泥一般的地方学了一身自我保命的本能。

她这是骨子里透出的不安分,更是因着极度缺乏安全感,恨不得天下男人都围着她转,方能证明自家存在的价值。

他压下火气,三言两语打发了那失魂落魄三步一回首的温秀才。

待厅中再无外人,西门庆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变得铁青。

这女人的臭毛病非要治好不可!

如今这年历,女人可不是后来的小仙女,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看一眼还告你骚扰拍照!

他转身,大步走到大厅门口,目光冷厉。

“淫妇!跪下!”一声冷喝。

潘金莲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跪倒在地。

她仰起脸,望着自己主子那凶狠的模样,那眼泪登时就如脱线的珍珠,扑簌簌滚落下来。

也不嚎哭,只抽抽噎噎,娇喘微微,两道泪痕直滑到腮边,更衬得那张粉脸儿如同雨打梨花,带着几分狼狈,却愈发显得娇媚可怜,惹人疼惜。

她带着哭腔道:“爹……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爹如此动怒……”

西门庆并不为所动,转身把大厅门关了,屋里只有自己和她两个。

转身又拿起放在供桌前的光滑长条竹片。

西门庆将那竹片拿在手中,轻轻拍打着掌心,盯着潘金莲:“脱下衣物,自个趴在椅子上,说,你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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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家法伺候

金莲见这新主子真的动了真怒。

不敢拖拉,只得抽抽噎噎,只留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挑线汗衫起虚掩着上身。

羞臊难当,含着泪,颤巍巍趴在那宽大的紫檀雕花春凳上。

腰肢塌陷,高高隆起。

心里电光火石般转着念头:莫非是逗弄那书生被他瞧见了?

可自己只是露了脚儿,并未真格做出甚么逾矩的事情来。

或许……或许是为别的事?

她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趴在凳子上颤着声儿道:“爹……奴婢愚钝,实……实不知错在何处,求爹明示……”

话音未落,只听得“啪!”一声脆响!

那竹板子结结实实抽了上去,立时雪肤上浮起一道刺目的红檩子。

金莲疼得“啊呀!”一声尖叫,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猛地一弹,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掩身后。

“趴好了!再敢乱动,仔细你的皮!”西门大官人喝道。

金莲只得死死抓住凳沿,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再问你一遍,错哪儿了?”西门大官人又问道。

金莲疼得钻心,脑子却更乱了。

莫非真的是为了刚才逗弄的事?

但她生在烂泥里,活在淤泥中。

却也求活出一股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刁钻韧劲。

把心一横,委屈的哭喊道:“爹……奴婢……奴婢真不知……求爹开恩……”

“啪!”“啪!”西门大官人冷着脸高举家法,铁了心得要打掉她这臭毛病。

连着两下,又快又狠,全落在同一处。

雪肤立刻高高肿起,红中透紫,火辣辣的血淤。

金莲痛得死去活来,腰肢乱扭,两条白生生的光腿儿在地上徒劳地蹬踹,却又不敢乱动。

那双搁在春凳边缘的三寸金莲,因这剧痛猛地向上蜷起,十根嫩笋般脚趾死死抠住了凳沿,小巧的脚弓绷得紧紧的,连那脚踝都微微抽搐着。

浑身雪肌起了一片细疙瘩。

哭喊声都变了调:“爹!饶命啊爹!奴婢知错了!知错了!”

“再问一遍,错在何处?”西门庆声音冰冷。

“呜呜……奴婢……奴婢错在……错在失了稳重……不该……不该在客人前露了脚儿……”

潘金莲痛得语无伦次,汗出如浆,那薄汗衫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透出雪腻的肌肤和一段腻滑的腰窝。

“啪!啪!”西门大官人臂膀又是高举快落,两下狠抽,落在左右,力道更重。

打得得隆起的雪肌白肤几道红痕交错,迅速肿成一片胭脂色,添了几分妖艳。

“啊呀——!疼死我了!爹饶命啊!”潘金莲痛得魂飞魄散,在春凳上疯狂扭动如白鳝。

小脚疼得乱蹭凳腿,小手抓挠凳面吱呀作响。

“你这荡妇,还不招你那放荡举动?!”西门大官人家法又举起,声音更冷:“是欺爷的家法不够制你么?再不说实话,我便换马鞭了。”

“招!招!奴婢全招!”听到‘放荡举动’,潘金莲彻底去了侥幸。

尖声哭喊:“奴婢……瞧见那穷酸……贼眼偷看……奴婢一时气不过,起了促狭心……想臊他一臊……便……便站着……用……用这脚儿……”

“用脚尖……伸出裙子……虚逗他两下……看他呆鹅样儿……奴婢……奴婢只是寻个乐子……真真不敢对不起爹啊……”

“真真……真真没让他碰着半片衣角……更没做半点……半点对不住爹的勾当……饶了奴婢吧……再打……再打奴婢这属于爹的这身子可就烂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汗湿薄衫紧贴,肉光若隐若现,曲线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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