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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480节

扈太公和扈成如此留下这巨款,哪里仅仅是为了讨好他?

无非是想用这银子让他们的女儿(妹妹),能在这西门大宅,被自己,被府里上上下下看得起,能被重视,不被轻贱,不受欺凌。

大官人望着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不由得对这对一直弯折着腰的父子有了一些尊敬。

那大官人臂膀一沉,温热的掌心便贴上了扈三娘紧束的腰肢。

扈三娘身子猛地一僵,那大手熨帖着腰窝凹处的软肉,方才还盘踞心头的离愁别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狎昵意味的触碰一搅,只余下脸颊上滚烫的羞意,烧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大官人捏了捏她的腰窝,感受着里头绷紧的力量,低声说道:“若是想他们了,回去瞧瞧便是。老爷我这大宅院,岂是那锁鸟的金丝笼?走,随爷进去。”

扈三娘咬着下唇,将一只素手,怯生生地递入大官人宽厚温热的掌中。那手指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甫一接触,便似被烫着般蜷缩了一下,却又被他牢牢握住。

大官人朗声一笑握紧那微凉柔荑,牵着她往里走。平日里驰骋疆场、叱咤风云的“一丈青”,此刻竟被他牵着,乖顺得如同小雌猫儿。

穿堂过户,来至吴月娘房内。月娘早已得了信,正倚在暖炕上,见了大官人牵着扈三娘进来,脸上堆起温婉的笑,忙起身相迎。

她目光在扈三娘微红的脸上及两人交握的手上一扫而过,心下已明了七八分,笑容便又深了几分。

“好妹妹,可把你盼来了!”月娘亲热地拉住扈三娘另一只手,触手只觉柔韧有力,不似寻常闺秀的绵软,心中暗赞,“听宅里的护卫们,还有那平安说了好几遭,妹妹在济州的威风,真真是万夫不当!日后老爷在外行走,多凶险的地界儿,有妹妹在身边护着,我们这些在家的,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些了。”

扈三娘闻言,胸中豪气顿生,那股子江湖儿女的刚烈又涌了上来。她柳眉微扬,杏眼圆睁,声音清亮而斩钉截铁:“大娘放心!扈三娘这条命,便是老爷的护心镜!但有半分差池,三娘这身热血,定当先溅在贼子身上!”

话语铿锵,带着决绝

月娘听得心头一热,忙不迭上前,重新紧紧握住扈三娘的手,连声道:“好妹妹!知道!知道!进了这门,就是一家人,安心住下便是。”

说罢,扭头对侍立一旁的丫鬟小玉急急吩咐道:“小玉,快去!把后边金莲儿她们都喊来,再去瞧瞧玉楼儿那边,问问晴雯儿今日身子骨可爽利些了?若是好些了,仔细搀扶她出来。今儿个是咱们家的好日子,新添了这么个英武的妹妹,合该摆上一桌团圆家宴,给妹妹接风洗尘!”

“给你安排的屋子在院子旁边!”月娘又转向扈三娘,拉着她的手:“我知道你们绿林里的好汉,筋骨是松快不得的,一日不活动便浑身不自在。那演武场地方宽敞,刀枪棍棒都是现成的。再者说……”

月娘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旁边正品茶的大官人,“老爷他呀,每晚用过饭食,也总爱去那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打熬气力,有时折腾得一身热汗才罢休。你住那儿,陪着老爷倒也便宜。”

她轻轻拍了拍扈三娘的手背,带着几分安抚:“那屋子是小了些,眼下委屈妹妹了。你且安心住下,待后头园子扩开了,定给你寻一处宽敞明亮的大屋子,配伶俐丫头伺候着。这会子,你先去把行李归置归置,歇口气儿。等家宴齐备了,我自打发丫头去唤你。”

扈三娘听得“老爷每晚也爱去那院子活动筋骨”,心头莫名一跳,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悄然爬上耳根。她强自镇定,抱拳道:“大娘费心安排,三娘感激不尽。江湖儿女,风餐露宿也是常事,有片瓦遮身,已是天大幸事。这小院紧邻演武场,正合三娘心意,哪里谈得上委屈!”

月娘含笑点头:“好,好,妹妹不嫌弃就好。快去吧。”

扈三娘应了声“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大官人。那眼神里带着初来乍到的依恋,大官人似有所觉,抬眼望来,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扈三娘心头一慌,连忙垂下眼帘,脸颊又有些发烫,匆匆对小玉道:“有劳姐姐带路。”便跟着小玉,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扈三娘刚走,玳安便从门外小步趋进,垂手禀道:“大爹大娘,朱仝将军和应二爷来了,说您前两日吩咐下的事体,他们查探清楚,特来回禀。”

大官人放下茶盏,眼中那点旖旎之色瞬间敛去,站起身,整了整袍袖:“嗯,带到前厅说话。”说罢,带着玳安,步履沉稳地往前厅走去。

厅内,应伯爵和朱仝早已垂手侍立。应伯爵见大官人进来,立刻堆起满脸谄笑,抢前一步,躬身道:“好哥哥,您吩咐的事儿,小弟半点没敢怠慢!这两日就算是过年,小的们也把清河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筛子似的过了几遍!”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啧,还别说,这清河县,看着太平,可这两天涌进来的生面孔,真他娘的多!各大小客栈、脚店,住满了生人,粗粗算算,怕是有小两千号!”

“那些破落户、闲汉,都是地头蛇,眼睛毒得很。他们专盯着那些带着家伙事儿、眼神不正、走路带风的角色。拢共筛出来……约莫四十到五十号人,身上都带着煞气,腰马硬邦邦的这帮人鸡贼得很,没扎堆,都分散住在城西耗子街那片儿的‘悦来’、‘顺风’几家大车店里头。哥,您知道那地方,鱼龙混杂,贩夫走卒、私娼流莺、跑江湖卖艺的都挤在那儿,臭烘烘乱糟糟,正是藏污纳垢的好去处!”

朱仝紧接着抱拳补充,声音沉稳干练:

“禀大人,末将这边,早安排了衙门和提刑两边的衙役巡街,查了近日在县衙登记入城的商队。有几支打着江南布料幌子的商队,行迹颇为可疑。他们押运的货物,本应在更北才出手,可刚进清河县,就在码头货栈那边,急吼吼地贱价倒卖了!这绝非正经商贾所为。”

“末将派人暗中查验过那些倒卖完的空箱,箱底夹层有刮擦磨损的新痕,还残留些许桐油铁锈味儿。依末将看,那夹层里藏着的,必是刀枪弓弩之类的违禁兵器!买家也鬼祟,都是些生面孔的苦力模样,接了货就散入市井不见了。”

大官人笑道:“看来摩尼教这次是势在必得,监视好他们,别让他们暗地里阴了我们一道。”

俩人齐齐应声音。

玳安匆匆捧着一个封着火漆的细竹筒进来,神色凝重:“大爹,有密信,刚到的,看标记是梁山泊那边来的。”

大官人神色一凛,劈手接过竹筒,拇指用力一碾,那脆硬的朱红火漆便“啪”地碎裂开来。他抽出里面一张被卷得极紧的薄纸笺,指尖一抖,将其展开。目光快速扫过那几行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

梁山急报!已然换了主人!先前坐头把交椅的白衣秀士王伦,死了!

如今当家作主的,是那托塔天王晁盖!附上梁山泊现存大小头目详细名单,万望察知!

大官人的目光在王伦怎么死的,以及发生的各种事情扫了扫,随即迅速下移,扫过那密密麻麻一长串名号。

“豹子头林冲”五个字赫然跃入眼帘。

他又从自己贴身的锦缎袍子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另一封同样封着火漆的信函。这正是七天前,洪五便已派人星夜兼程送到他手上的密报!

他将两封信并排摊在紫檀木的桌面上,逐字逐句细细比对。

“呵,”大官人笑道,“两边说的,分毫不差!洪五办事比雷横还要快些,看来他在梁山把人手发展的不错。”

应伯爵什么都不知道,却说道:“好哥哥真是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大官人笑道:“祝家庄给了你多少银两?”

应伯爵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四百两银子:“这是仰仗大哥的威风,小弟可不敢多拿,拢共五百两,小的厚颜收了一百两。”

大官人笑道:“行了,都给你了,把那些泼皮都归拢好,做好清河县的眼线。”

“都回去准备准备。明有场‘好戏’要开场了。”

“那个叫周文渊…必要时,出手保他一命。别让他死在这清河县的地界上,还要他回济州府卖生药呢。”

“你们俩人继续让人盯着,有什么意外立刻禀报!”

应伯爵和朱仝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是!”

第338章 满宅春色,半路伏击

西门大宅内。

暖厅里炭火烧得旺极,融融暖意熏得人骨软筋酥。女眷们早已脱去了厚重的大毛衣裳,只穿着薄薄的春衫,丝罗绸缎裹着丰腴或窈窕的身段,影影绰绰透出里头小衣的颜色。

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脂粉香,女子暖热躯体蒸腾出的、带着汗意的甜腻体香,丝丝缕缕,勾魂摄魄。

一张硕大的红木圆桌旁,早已坐满了环肥燕瘦,真真是满堂莺莺燕燕,笑语娇嗔,活色生香。只那晴雯儿,身子骨到底弱了些,闻不得油腻荤腥,月娘早吩咐了厨房单做了几样清淡小菜,让她在自个儿房里歇着用了。

大官人自然是主位。他左边紧挨着正室吴月娘,端庄持重,自有一股主母威仪。右边那位置,此刻却成了战场!潘金莲儿和李桂姐儿,一个穿着桃红袄子,一个罩着葱绿比甲,正你推我搡,谁也不肯相让。

“桂丫头,你且消停些!”金莲儿柳眉倒竖,一双媚眼斜睨着桂姐,“老爷疼我,这位置我都坐了多少回了?老爷跟前,你也敢这般没规矩?”她说着,那丰腴的身子就要往椅子上沉。

桂姐儿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拽住金莲儿的胳膊:“哟!金莲儿,你臊也不臊?坐得多就成你的了?老爷疼你?那是疼你吗?那是……”她冷笑:

“那是那对腚儿越发大了起来,把我们都挤一边了!”

“你!”金莲儿作了个鬼脸,“老爷就是疼我!疼我哪里哪里就大!”

“两位姐姐...”香菱儿笑道:“其实……其实我也想挨着老爷坐呢……老爷最好了,会给夹菜,还会帮挑鱼刺……”她说着,自己先红了脸。

“哎哟哟,我们香菱儿都加入了,这是长大了...”孟玉楼:“这么一说,我也想挨着老爷,总归是福气。”

“好了好了!”月娘坐下说道,目光扫过落在新来的扈三娘身上,她正不知道坐在哪里。温言道:“三娘妹妹今日是头一遭在家过团圆饭。今儿个这位置,就请三娘妹妹坐吧。金莲儿,桂姐儿,你俩都坐旁边去。”

大娘开口,金莲儿和桂姐儿赶紧各自一边坐下。

扈三娘有些局促:“谢大娘抬爱,也……谢金莲妹妹让座,冬日多谢金莲妹妹的手套了,还是老爷赠你的心爱之物。”

金莲儿对这位在外头护着老爷的扈三娘倒是客气,站起福了一福:“客气了。只要老爷在外头身子平安,这手套再好也要用得着才是。”

这突如其来的“知书达理”,把满桌人都惊得一愣。月娘更是睁大了眼睛,奇道:“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金莲儿,你何时学得这般文质彬彬了?倒像是换了个人!”

香菱儿在一旁掩着小嘴笑道:“大娘不知道,金莲姐姐这些日子,可都在跟我一块儿看书认字呢!还学了好些诗词!”

李桂姐儿逮着机会,立刻嗤笑一声:“我说呢!怪不得厅里那些待客的瓜子点心,近来总是少得飞快!轮到我值守,我还当是闹了耗子精!原来……是有人‘啃书本’啃饿了呀!”

“噗嗤……”不知谁先忍不住笑出声,接着满桌都响起低低的笑声。金莲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狠狠剜了桂姐儿一眼,却也不好发作。

大官人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好了好了!都消停!吃饭!大过年的,斗什么嘴皮子!”

他目光扫过桌上丰盛的菜肴,特意点了点:“喏,腊肉拼盘、风鸡、还有这酱熏野兔脯!汤是刚炖好的酸辣肚丝汤,都热乎着呢,快动筷子!”说着,他亲自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油亮喷香的酱熏野兔脯,放到扈三娘面前的碟子里:“三娘,尝尝这个,咱们清河的好味道!”

扈三娘心头一暖,刚道了声谢,旁边的桂姐儿正低头理着春衫,一眼看上了扈三娘那双并着的腿儿。她啧啧两声,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刻意的惊叹:“哎哟!三娘这双腿……可真是生得好!又长又直,瞧这紧绷绷的劲儿!”

她说着,瞟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孟玉楼,“我看呀,也就玉楼姐姐那双腿能比一比了!玉楼姐姐的腿,那是天生的风流骨肉,咱们三娘妹妹的,啧啧,一看就是练家子,有劲道!”

这话一出,立刻勾起了大官人的兴头。他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扈三娘,又看看孟玉楼,笑道:“桂姐儿这么一说,倒真勾得老爷我心痒痒了。三娘,玉楼儿,你俩都站起来,让老爷我好好瞧瞧,比比看!”

孟玉楼被收了后,真真是彻底开了媚路子,竟嗔怪地飞了大官人一个媚眼,却也顺从地盈盈起身。她今日暖房里穿着一条水红色的撒花绫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软缎绣鞋的脚,将自臀儿以下那一段丰腴绵软的腿肉,勒得纤毫毕现。

但见那腿根儿处,肥腻腻、颤巍巍地鼓胀着,掐一把怕是能沁出甜浆汁水来。往下渐收,及至膝弯儿处又微微隆起,形成两团温软的肉涡。小腿倒是匀称,裹在裙下瞧不真切,只裙摆下露出的半截脚踝,圆润如脂玉琢成,系着细细的红丝绦,更衬得那皮肉雪白滑腻。

孟玉楼举一反三,学着那日老爷让他垫起脚来,那双腿拉长,裙裾便绷紧了,饱满的大腿轮廓愈发清晰,随着呼吸,腿肉在薄绸下小幅度地起伏荡漾。

扈三娘羞涩的起身。她常年习武骑马,身姿挺拔如松。她穿着件湖蓝色缎面裙,本意是遮掩。

可那常年骑马练武淬炼出的腿股,岂是寻常裙幅能掩住的?甫一站直,那结实紧绷的腿肌便霸道地将柔顺的缎子撑起,绷得溜光水滑,不见一丝褶皱。

尤其大腿外侧,贲张隆起,隔着裙子都能看出那充满力量的线条,裙的前后开衩处,便隐隐约约露出被深色骑马汗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轮廓——那里肌肉更是厚实得惊人,鼓胀胀地填满了裤管,仿佛再多用一分力,那粗粝结实的腿肌就要破开束缚,喷薄而出!

孟玉楼的腿,是养在深闺暖阁里的玉如意,温润生香,春水绵密。

扈三娘的腿,则是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精铁鞭,滚烫坚硬,野性诱惑。

大官人笑道:“好!好!各有千秋!玉楼儿的是温柔乡里的销魂蚀骨,三娘的是沙场上的英姿飒爽!都妙!都妙!”他兴致勃勃地指着扈三娘,“玉楼也给三娘量一量,做双吊带袜,每个人都选个颜色,各人不同色!都坐下吃饭吧!”

说完又亲自夹了一筷子肥瘦相间的腊肉,放到扈三娘碗里,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笑着问道:“三娘啊,我看你带来的行李不多?怎地如此简素?”

扈三娘小口嚼着腊肉,声音低低说道:“回老爷,奴家……奴家想着既是跟在老爷身旁护卫,骑马动刀,总归穿不了太多绫罗绸缎、繁复款式的衣裳。有几件换洗的劲装便够了。”

“错了!”大官人摆摆手,“在这清河县里,哪用得着你时时动刀!玉楼儿,她身量与你相仿,尤其这双腿,都是顶顶好的比例!”他顿了顿,“玉楼儿,你压箱底的挑些合身的,给三娘。她初来乍到,总得有几身像样的家常衣裳。”

孟玉楼立刻堆起满面春风:“老爷说的是!三娘妹妹这身段气度,寻常衣裳哪里配得上?三娘妹妹,我原是开布庄的,衣橱里,好些做的时新样子,原想着给姐妹们分分,可恨我这身子太长了些,不大适合诸位妹妹!如今你来了,可不是天赐的缘分?明日我就亲自带妹妹去挑,全是簇新的,包管妹妹喜欢!”

扈三娘红着脸,羞涩地点头:“谢……谢玉楼姐姐,让姐姐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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