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142节
老朱的咆哮声震得偏殿的窗棂都在抖,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副模样活像是当年在战场上亲手砍杀敌军大将时的神态。
“难怪刘策这么打你们!要是咱,咱直接砍了你们的脑袋!把你们两个畜生五马分尸!”
他一边骂一边继续动手,拳头、巴掌、脚踢,轮番往两个儿子身上招呼。
朱樉和朱棡被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一开始还能惨叫着求饶,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
但老朱根本听不进去。
他的怒火一旦烧起来,那就是燎原之势,谁也拉不住。
“你们这两个混账畜生!竟敢如此凌虐百姓!”
老朱一脚踩在朱樉的背上,把他踩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指着他的后脑勺,声音嘶哑地吼道:“你不知道咱当年就是因为朝廷太不像话,逼死了咱的父母,也就是你们的爷爷奶奶!咱才被迫流浪,后来造反的吗!”
这话一出,偏殿里好几个还算善良的藩王眼眶都红了。
他们从小就知道父皇是穷苦出身,小时候给地主放牛,后来父母兄长活活饿死,连口棺材都买不起,只能用破席子卷了埋了。
这段历史是老朱这辈子最深的伤疤,他平时很少主动提起,但每次提起,都意味着他是真的动了真情。
“现在天下归咱们朱家了,你们竟然还敢如此残暴地对待百姓!”
老朱的声音越吼越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的:“你是想让咱们朱家重蹈蒙元的覆辙吗?啊?
还贱民!还泥腿子!你们两个畜生东西!咱当初也是农民出身,是不是也是泥腿子?是不是也是贱民?你们两个畜生是不是也要把咱杀了!”
他越说越气,又是一脚狠狠踢在朱棡的肚子上。
朱棡整个人被踢得翻了个个,从趴着变成了仰面朝天,嘴里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涎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父皇...儿臣...儿臣知错了...饶命...”
朱棡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知错?你们是知错还是知怕?”
朱元璋狞笑一声,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你们在封地上干这些恶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朱樉趴在地上,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脸肿得眼睛完全看不见了,嘴唇外翻着,血水顺着下巴滴在金砖上,聚成一小滩。
他的手指在地上无力地抓着,指甲缝里全是灰,但什么都抓不住。
可老朱还没完事,抽出腰间的玉带,拼了命的朝着朱樉和朱棡抽了下去,让他们继续惨叫连连。
刘策在一边看的十分感叹,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啊。
老朱发怒还是挺吓人的。
(第四更)
第169章 老朱血压气高了(第五更)
老朱全力输出的一番毒打,打得两个儿子连哼都哼不出声了,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潮红从愤怒的颜色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暗红,那是血压飙到顶点的信号。
他后退了两步,身子忽然晃了一下。
那一下晃得很突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猛地推了一把。
老朱的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往旁边歪过去,一只手本能地伸出去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抓住。
马皇后脸色骤变,脱口喊道:“重八!”
朱标也腾地站了起来,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冲了过去:“父皇!”
在场的藩王们全都慌了神,有几个离得近的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喊着父皇。
整个偏殿乱成一锅粥,宫女和内侍们吓得脸都白了,有个小太监手里的茶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也没人顾得上。
就在老朱即将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是刘策。
刘策的动作比所有人都快。
他在老朱身子刚晃的时候就一步跨了过去,右手托住老朱的后背,左手扣住老朱的肩膀,双臂发力,硬是把一个身材魁梧的壮年汉子稳稳地撑住了。
老朱少说也有一百六十来斤,再加上倒下来的惯性,寻常人仓促之下未必接得住。
但刘策站在那里,两条腿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地上,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老朱的脸色,面色暗红,额角青筋暴起,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刘策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典型的血压飙升引起的急性症状,搞不好就是中风或者心肌梗塞的前兆。
老朱的身体素质在同龄人中绝对算顶尖的,但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陛下,含着这个。”
刘策的右手在袖子里一翻,从系统中兑换了一枚降压含片。
这玩意在现代不值钱,但在洪武十五年,它就是救命的仙丹。
他把含片递到老朱嘴边,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藩王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
按规矩,皇帝入口的东西必须经过太监试毒,这是祖制。
但老朱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张开嘴就把含片含了进去。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开来,顺着喉咙往下走,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即将沸腾的血液上。
老朱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上那不正常的暗红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了几分。
他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站稳了身子。
刘策依然扶着他的手臂,没有松手。
“重八,你怎么样?”
马皇后已经快步走到朱元璋身边,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极力压制的颤抖。
刚才那一刻她的心跳都停了一拍,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已经五十岁了,跟着这个男人风风雨雨走了一辈子,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
“爹,你怎么样了?”
朱标也赶到了另一边,他连父皇都不叫了,直接叫了爹。
这个称呼在正式场合是不太合乎礼节的,但此刻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朱标的额头上全是汗,手指微微发抖。
他刚刚亲眼看到自己最敬重的父皇差点倒下去,那种恐惧比他自己的高血压发作还要可怕。
其他藩王也全都围了过来,挤成一圈,脸上全是焦急和恐慌。
他们这些人里,有被老朱从小揍到大的,有被老朱骂得狗血淋头的,但不管怎样,朱元璋在他们心里始终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山要是倒了,天就塌了。
老朱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事,咱只是被这两个逆子气到了。”
他的语气疲惫而沉重,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粗糙的大手上还沾着两个儿子的血迹,手指微微发颤。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刘策,目光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东西。
他刚才差点倒下去的时候,是刘策一把扶住了他。
这小子的手臂硬得像两条铁柱,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山一样稳当。
老朱征战沙场几十年,什么样的猛将没见过,他太清楚那种稳当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真正在千军万马里杀进杀出的人才会有的定力,那不是练出来的,是杀出来的。
这让他想起了李文忠。
他的外甥保儿,当年也是一样的,披甲一杆枪,单人独骑就敢冲杀敌阵,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硬生生把敌军的士气杀到崩溃。
那种万人敌的气势,天下难寻。
常遇春有,张定边也有,但这些人现在都不在了。
活着的李文忠,被肺痨和背疽折磨了好几年,早已不复当年英姿。
可刚才刘策扶住他的那一瞬间,朱元璋恍惚间觉得,扶着自己的不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大夫,而是二十多岁、正值巅峰的李文忠。
那个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外甥,那个为大明开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超级猛将。
老朱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地上那两个被自己打得昏死过去的儿子。
朱樉和朱棡躺在金砖地面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血迹和青紫叠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周围的藩王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扶,也没有一个人敢替他们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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