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5节
针管里是淡黄色的透明液体,针头细而锋利,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急着打针,先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放在床头备着。
然后掀开朱雄英身上的薄被,露出孩子瘦弱的肩膀。
他找了一下注射的位置,三角肌区域,肌肉注射。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昏迷中的朱雄英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抗。
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刘策拇指稳稳地推动针筒,将药液一点一点注入这个九岁孩子的身体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拔针,用棉签压住针眼,轻轻按揉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刘策把用过的注射器收回系统,系统有这个功能,医疗垃圾可以回收处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
不是他心大,而是现在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免疫球蛋白需要时间起效,至少半小时到一小时才能看到明显变化,这段时间他就算急得跳脚也没用,还不如安安静静地等着。
况且,他不怕被传染。
刘策是身穿的现代人,穿越之前该打的疫苗都打过。
他是打过天花疫苗的,虽然那玩意在几十年前就全球停种了,但作为医学生,他上学的时候学校组织过特殊疫苗的补种,其中就包括天花。
所以他坐在这个天花病人的房间里,喝着茶,神情自若,跟坐在自家客厅没什么区别,因为无论怎么着也传染不到他。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房间里的熏香已经燃尽,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成了昏黄。
刘策续了两杯茶,中间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他透过窗户往外瞄了一眼,外面的人没散,反而更多了。
朱元璋那道魁梧的身影在廊下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急也没用啊。
刘策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椅子上。
又过了一会,床榻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不是呼吸,是一种更细微的、带着某种变化的动静。
刘策放下茶杯,探身去看。
朱雄英的眉头皱了一下。
很轻,像蜻蜓点水一样,但确实是动了。
他的眼皮在微微颤动,睫毛轻轻抖动,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想要说什么似的,只是没有力气。
刘策没有出声,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又过了几息,朱雄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的表情。
这是好事啊!
昏迷中的人没有表情,有表情说明意识在恢复。
终于,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了。
那是一双很黑很亮的眼睛,此刻却黯淡得像蒙了一层灰。
九岁的孩子躺在床上,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幔,瞳孔没有焦点,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他费力地眨了眨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水...给我水...”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像是一片落叶擦过地面。
这并不是套路桥段,而是人在昏迷很长时间之后,体内缺水,第一时间反应都是水,因为口干舌燥的感觉是非常糟糕的。
刘策听到了。
他立刻端起早就备好的那杯凉茶,倒了一小半在另一个干净杯子里,用胳膊垫着朱雄英的后颈,把孩子稍微托起来一点,杯沿轻轻抵住他干裂的嘴唇。
朱雄英本能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他喝得很慢,中间还呛了一下,咳了两声,但总算是喝下去了。
温凉的水滑过干涸的喉咙,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终于多了一丝活人的气息。
喝完水,朱雄英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他偏过头,视线慢慢聚焦,落在了面前这个陌生人的脸上。
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灰布衣裳,看着不像是什么地位高的人。
他的长相倒是端正帅气,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朱雄英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准确地说,他从没见过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人。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大明皇太孙,皇帝的长孙,太子的嫡长子。
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是未来的皇帝,意味着所有人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一层东西。
敬畏、讨好、小心翼翼。
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们,给他诊脉的时候都是跪着的,头都不敢抬。
可眼前这个人,就这么坐在他床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还端着一杯茶,那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炕头上跟邻居唠嗑。
“你...是谁啊?”
朱雄英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你是太医院的太医吗?”
刘策摇了摇头,笑了。
“我不是太医。”
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得不像话:“我是太医院的杂役。”
朱雄英愣了一下。
杂役?
他当然知道杂役是什么,东宫里也有杂役,负责打扫、搬东西、跑腿,是最低等的下人。
那些人来给他送东西的时候,都是低着头弯着腰,大气都不敢出,跪着进来跪着出去,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可眼前这个人,说起杂役两个字的时候,那语气十分自然,脸上没有半分卑微。
第6章 秦始皇吃花椒,赢麻了
“太孙,你的病已经控制住了。”
刘策站起来,把茶杯放回桌上:“好好休息,我出去叫你皇祖父他们进来看看你,记得别多说话。”
他说完转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一点都没有要留下来等赏赐或者听两句夸奖的意思。
他也不担心朱元璋他们被传染的情况,天花对成人没什么大事,更别说他还能治,这会不让老朱他们进来看孙子,他们也不能干啊!
朱雄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实在没有力气。
他看着那个灰扑扑的背影走向门口,脑子里乱糟糟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个人说话的方式,看他的眼神,转身离开时那种毫不拖泥带水的干脆,都不可能是一个杂役该有的。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不是恭敬,不是谄媚,不是害怕,也不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就是一种平等的、平视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自然,好像他只是一个单纯的病人,并不是尊贵的皇太孙。
朱雄英想不明白,但现在的他没有力气去想这些。
眼皮有些发沉,只是不太想睡了,只是浑身没力气,说不出的难受。
他下意识看向了刘策的方向,门已经被推开了,阳光涌进来,那个人的身影逆着光走了出去。
刘策推门而出。
门外的光线一下子涌进眼睛,他微微眯了眯眼。
还没等他适应光亮,一道魁梧的身影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他面前。
朱元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像铁钳,虎目圆睁,死死盯着他的脸。
这个威震华夏历史的千古帝王,此刻没有任何掩饰,他脸上所有的情绪,焦急、恐惧、期待、不安,全部赤裸裸地摊在了刘策面前。
“怎么样了?”
朱元璋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咱的大孙还能活吗?”
他的声音在发抖。
洪武皇帝的声音在发抖。
刘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住的胳膊,又抬头看了看朱元璋的脸,嘴角微微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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