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 第569节
三日后,灵州城外。
火光冲天。
一座党项贵族的庄园被点燃,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喊杀声,哭嚎声,马蹄声,乱成一片。
“杀!”
马鹞子骑着一匹抢来的战马,挥舞着手里的横刀,一刀砍翻了一个试图逃跑的党项贵族管家。
“把粮仓开了!让乡亲们拿!”
“把那些账本都烧了!”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汉人义军,如同蝗虫一般冲进庄园。他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被压抑了数十年的仇恨和疯狂。
然而,疯狂的代价是惨重的。
地平线上,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雷声。
那是马蹄声。
数千名全身披挂着重甲的西夏“铁鹞子”,排成一堵铁墙,向着这边压了过来。
为首的西夏将领,面具下的双眼透着嗜血的红光。
“太后有令。”
将领举起手中的狼牙棒。
“汉狗造反,屠尽全村,鸡犬不留!”
“杀!”
铁蹄翻滚,尘土飞扬。
重骑兵的冲锋,对于这些只有轻武器的义军来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马鹞子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撞飞,被踩成肉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对着身边的一个年轻后生吼道:
“柱子!别打了!”
“带着信!往南跑!”
“一定要跑到汴京!告诉官家,党项人要杀绝咱们了!”
年轻后生哭着摇头。
“叔!我不走!”
“滚!”
马鹞子一脚踹在柱子的马屁股上。
那匹马吃痛,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向南狂奔。
马鹞子转过身,看着那如墙而进的铁骑,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染血的报纸,缠在刀柄上。
“大宋万岁!”
他嘶吼着,单人独骑,冲向了那黑压压的钢铁洪流。
……
熙宁六年,八月十八日,傍晚。
中秋刚过,汴京城里还残留着节日的余韵。
樊楼的灯笼还没撤下,御街两旁的桂花开得正盛,香气熏人。
百姓们穿着新衣,三三两两地在街上闲逛,讨论着中秋节那场盛大的鳌山灯会,还有报纸上连载的最新的《西游记》章回。
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
突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让开!都让开!”
几匹快马,如同疯了一般,从城门洞里冲了进来。
马上的骑士,衣衫褴褛,浑身是血,背上插着几支折断的羽箭。
他们趴在马背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
路边的行人吓得纷纷躲避,几个摊子被撞翻,果子滚了一地。
“这是哪里来的兵?怎么这副模样?”
“看那号衣……不像咱们大宋的禁军啊。”
领头的骑士,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柱子。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在马背上直起身子。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嘶吼。
“西夏……西夏屠城了!”
“汉人……汉人死绝了!”
“官家!救命啊!”
这一声喊,穿透了御街的喧嚣,像是晴天里打了个霹雳。
周围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匹血淋淋的快马,向着皇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股寒意,在秋日的暖阳下,爬上了每个人的脊梁。
……
福宁殿。
赵顼正在和王安石商议今年秋税的入库情况。
殿外,张茂则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平日里的稳重荡然无存。
“官家!官家!”
张茂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西夏急报!”
“几名汉人义军的信使在皇城司探子的护送下,冲到了宣德门外,人……人已经晕死过去了!”
“他们身上带着血书,说是……说是西夏梁太后下令,要屠尽境内所有汉人!”
“啪!”
赵顼手里的茶盏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你说什么?!”
“屠尽汉人?!”
赵顼几步走到张茂则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人呢?信使人呢?”
“太医正在救治,血书……血书已经呈上来了。”
张茂则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变成暗红色的白布。
赵顼一把抓过。
白布上,是用鲜血写成的几个大字,触目惊心。
【党项无道,屠戮汉家。父老泣血,盼王师北定!】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赵顼的心口。
他仿佛透过了这块布,看到了那千里之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
“混账!”
“混账!”
赵顼仰天怒吼,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朕是大宋的天子!是汉人的君父!”
“朕的子民,竟然被异族如此屠戮!”
“此仇不报,朕枉为人君!”
王安石站在一旁,看着那块血书,眼中也闪过一丝厉色。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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