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第645节
“不可能。”裴匪躬直接摇头,说道:“若是真的从火山口捡到的一整块琉璃,岂不是价值连城,不会轻易打磨,更不会送到大唐来献给陛下……”
裴匪躬下意识的抬头。
李旦笑了,说道:“换了朕十车丝绢。”
裴匪躬无语,随即他摇头道:“太便宜了。”
李旦身体靠前,说道:“大唐能烧出来吗?”
裴匪躬神色严肃起来,随即摇头道:“大唐工匠烧出来的琉璃,颜色多浅,而且不匀,光泽也不好看,而且只能打造小的舍利瓶,琉璃珠,围棋子一类的小物件。”
裴匪躬一愣,抬头道:“此事陛下问过的。”
“嗯!”李旦点头,他曾经考虑过,打造出望远镜出来,但可惜,大唐的玻璃技术不支持它这么做,而且高原作战,主要的敌人是高原反应。
吐谷浑高原的地形并不复杂,没有太多阴谋算计实行的余地。
所以,他也就放下了。
李旦抬头,说道:“但这件琉璃,他不一样,卿说过,大唐的琉璃不如西域的琉璃,而且西域匠人将秘密藏的很紧,探查不到。”
“是!”裴匪躬点头。
“大食国使露口风了。”李旦看向裴匪躬手里的琉璃盘,说道:“大食国使说,它是从火山脚下捡到的,也就是说,它是从火山里喷出来的,也就是说,大唐和大食的琉璃技术,最大的差异在温度,还有压力。”
“高炉。”裴匪躬顿时就想明白过来。
“煤炭高炉。”李旦点头,说道:“去用煤炭高炉去炼琉璃,朕要你找人炼出属于大唐的琉璃,然后以这个琉璃,卖到西域和大食去,成为大唐继丝绸,茶叶和瓷器外,又一商贸杀手。”
大唐凭借丝绸,茶叶和瓷器。
不知道赚了四方外夷多少钱。
如今加一样大唐琉璃,不知道会帮大唐又赚多少钱。
“臣这就去。”裴匪躬忍不住的就要离开。
“等等。”李旦叫住裴匪躬,在他诧异的眼神中说道:“火山,不仅意味着温度和压力,还有材料,朕记得,少府中有从昆仑山取回来的各种土壤样本,用那些去炼,同时派人去昆仑山再取土壤,大量的取。”
“是!”裴匪躬肃穆躬身,然后继续站在原地。
李旦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道:“若是有幸能够在封禅之前,锻造出来,那么就用各色的琉璃,在嵩山山腰修一座琉璃亭,哪怕是小片,无数格子,也足够形成一座奇观,为封禅增彩。”
“臣领旨。”裴匪躬用力的拱手,见李旦摆手,他这才转身离开。
李旦身体微微靠后,看着裴匪躬离开的背影,神色放松下来。
琉璃,不,玻璃。
想想一整座能够看清楚外面的琉璃亭。
在封禅时能够引起多大的轰动。
这东西,完全能够替代纸窗,哪怕是冬日,也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
整个大唐,整个天下,都要变。
谁家都有房子的。
这东西,不仅能够为大唐,带来大量的收益,甚至最关键的,是他能够磨出凸透镜来。
李旦是那种永远相信人民创造力的皇帝。
所以,各种技术改革,他都愿意从民间吸收经验教训。
粮食,农具,医术,都是如此。
他相信,找上几十名工匠,每人每天不限量的发琉璃片去磨,然后半年之后,在这些琉璃片里,找两块最相近的凸透镜,组装成望远镜。
他不需要精度多高,只需要相似就好,然后提高两三倍的望远精度,那么只要利用的好,就能够在战场上获得巨大的战争收益。
然后一年,两年,十年……到时候的望远镜,它的精度,说不定足够他上窥皓月。
到时,磨出它的工匠,也给个十级工,授爵位功勋。
只要牢牢的保管望远镜的秘密,大唐就能永远的立于世界之巅。
永远。
第五百零三章 恨不得生为大唐人!(3/4,求月票)
九重宫阙望云开。
万国衣冠拜冕旒。
无数的驼队从洛阳厚载门入,涌入西市之中。
来往的西域商人都忍不住的抬头,望向最北面。
北面的天际线上,浮出来一片巍峨殿宇楼阁,凌驾于满城屋舍之上。
一个个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响动的驼铃,引动了无数好奇的目光。
洛阳百姓看到他们那样的面目,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
紧邻皇宫,洛阳城之上。
大量的商船从东面而来,载着无数货物在岸边卸货。
如今即便已经是十二月,洛阳结冰,但因为皇帝封禅,所以即便是已经结冰,每日里都会有专人凿开,保证河道通畅,保证大量商路往来交易。
只有十艘大船,挂着扬州的旗帆,朝天津桥而去,最后在天津桥北岸停下。
一只巨大的鲸鱼骨架,被拆解开来。
装在每一艘船的甲板上。
同时在船舱当中,一只只被冷藏的大箱子,被抬下大船,送入到皇宫之中。
洛河对岸,有大量的百姓在远眺,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就是扬州的那只鲸鱼。”
扬州有受伤鲸鱼死于海滩的消息,早就传了开来。
不过那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没想到竟然真的运到洛阳来了,
大船四周,也有大量的官员在围观。
他们更加能够直观地感受到鲸鱼的高大。
一丈高,八丈长。
惊人至极。
而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多的人拥挤着而来。
真正的鲸鱼拆卸,实际上才刚开始。
因为鲸鱼最大的,是它的骨架。
这东西要拆开运入皇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吐蕃国使山仁岗波站在后方,望着上面的巨大鲸鱼骨架,眼神也是惊骇至极。
他的目光随意的落下,就看到前方,新罗国使金思让也是一样惊讶的看着。
山仁岗波稍微凑上前,撞了撞金思让的肩膀,笑着道:“金兄,新罗紧邻大海,应当见过这等海物吧?”
金思让收回目光,诧异的看向山仁岗波:“国使,国使你不是回吐蕃了吗?”
山仁岗波笑笑,说道:“大唐皇帝封禅,赞普有命,某必须再跑一趟,这不就来了吗?”
金思让似笑非笑,说道:“国使也是辛苦,艰难奔波。”
“金兄不也是一样。”山仁岗波看着金思让,同样笑着说道:“金兄今年也回新罗了啊!”
“新罗虽远些,但路途更方便,反而是吐蕃,高原艰难。”金思让眼底带出一丝嘲讽。
“是啊!”山仁岗波点头,然后他若有深意道:“不过某听说,新罗原本是贵国国王亲自来的,怎么没来?”
“大王临出发之前,偶感不适,为了不耽误行程,就让某代替而来。”金思让上下打量了山仁岗波一眼,然后说道:“国使来大唐似乎也是很赶,似乎也是刚到的?”
“昨夜。”山仁岗波说了一句,然后掉头看向鲸鱼骨架,说道:“听说皇帝要以此物,作为祭品,献祭天神,以做封禅,看样子天神必然会更加满意的。”
说完,山仁岗波重新看向金思让。
金思让顿时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样的鲸鱼,新罗是打不上来的,也运不过来。
在船运方面,新罗和大唐还差得很远。
难道新罗就不想做些什么?
金思让心底感到有些好笑,不过他的神色迅速平静下来,说道:“等某回新罗的时候,雇两只大唐商船,看看能不能在海上打捞出一些大鱼来。”
山仁岗波微微一愣,脸瞬间沉了下来。
还是年初的那些话,新罗是大唐属国,朝鲜都督府又是大唐的领土,大唐和新罗之间是前所未有的友善,而且,新罗公主还是大唐皇帝宠爱的皇妃。
新罗根本没必要去冒着大唐皇帝不满来做什么。
但吐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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