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23节
“将军!“周围将士红了眼眶,齐声呼喊,那是不愿抛弃主将的悲怆。
“废话少说,就这么定了!“
贾琅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目光如刀扫过李铁蛋:
“李铁蛋!你给老子听好,你是本将带出来的兵!“
“少带回一个人,等本将回来,按军规斩了你的脑袋!“
说完,不再有丝毫停留。
猛夹马腹,拨转马头,重锤指天,如一支离弦孤箭,义无反顾朝另一个方向的黑暗冲去。
“将军——!!“
李铁蛋等人看着那决绝远去的背影,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满是血污的脸颊滚落。
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追兵,李铁蛋狠狠抹了把脸上的泪水鼻涕,咬碎钢牙,想起将军的死令,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走!!!“
......
与李铁蛋分道扬镳后,贾琅如一匹孤狼,独自策马狂奔至一处陡峭荒坡之上。
“希律律——!“
猛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前蹄高扬,铁掌在岩石上踏出刺目火花。
贾琅在马背上稳如泰山,任狂风吹乱披散的长发。
他回眸望向滚滚而来的匈奴铁骑洪流,眼中无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热。
深吸一口气,运足丹田之力——
“一群尚未开化的野蛮蝼蚁!爷爷贾琅在此!“
“有种的就滚过来,取本将项上人头!!“
这一声怒吼裹挟无边杀意,竟让那滚滚铁骑为之一滞,马蹄声不由自主缓了下来。
山坡下,一名匈奴千夫长策马凑到当户身侧,看着坡上如魔神般的身影,低声问道:
“当户大人,这乾狗甚是凶悍,怎么办?“
匈奴当户眯起双眼,瞳孔中爆发出贪婪与狠厉交织的绿光,嘴角勾起残忍弧度:
“怎么办?“
“哼。“
“此人便是雁门关副将贾琅,大单于悬赏万金要买的人头!“
“活捉此人献给大单于,你我便是草原英雄,享不尽荣华富贵!“
“若让他跑了,被烧毁的口粮,单是大单于的怒火你我谁能承受?“
“传令!分兵两路!“
“一半继续追那群残兵,剩下的人,随本当户围杀这两脚羊!“
话音未落,双腿猛夹马腹,弯刀前指,战马如离弦之箭朝荒坡冲去。
眼看匈奴大军果然分兵,一半兵力被引向李铁蛋的反方向,贾琅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长舒一口浊气,心中默念:
李铁蛋,你个混蛋,一定要带兄弟们活着回到雁门关……
眼中最后一丝温情瞬间冻结成冰。
猛勒马头,朝与李铁蛋截然相反的荒凉旷野狂奔而去。
“轰隆隆——“
马蹄在枯草上疯狂翻飞,扬起漫天尘土。
那不是逃亡的狼狈,是不屈战魂燃烧的余烬。
这一路狂奔,整整半个时辰。
贾琅再次狠狠勒住战马时,座下神骏已口吐白沫,浑身湿透。
扭头回望,身后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一团代表死亡的黑影如附骨之疽极速逼近。
“咕嘟……咕嘟……“
贾琅扯下腰间皮水壶,仰头猛灌几口,随后将壶嘴塞进战马干裂的口中,轻轻拍了拍满是汗沫的马颈,低声呢喃:
“好兄弟,别喝急了……咱们不跑了,不跑了……算算时辰,铁蛋他们应该已经摸到关隘了……“
抬头望向雁门关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没错,不跑了。
之前的拼命奔逃,不过是给李铁蛋等人争取一线生机。
如今时间拖得足够久,那群兄弟应该已经入关了。
长吐一口浊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然后,缓缓转身,面对越来越近、铺天盖地的匈奴追兵,嘴角慢慢裂了开来。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贾琅就隐约察觉到身体的诡异之处。
或许是灵魂变异,或许是这具身体潜藏的基因锁被打破——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以恐怖速度与日俱增。
直到如今,没有精准测力工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则旧闻:
一位瘦弱母亲为救被压车底的女儿,竟在肾上腺素爆发下徒手抬起数吨重的汽车。
专家分析,人类大脑为保护脆弱机能,会下意识封锁绝大部分肌肉力量,平时只能发挥20%。若不加限制,一拳打出,骨头会先被自己的肌肉力量震碎。(专家???)
而现在的贾琅,几乎完美契合了“限制解除“的状态。
原身那个庸碌灵魂只能发挥20%的力量,而来自现代、灵魂力极强且经生死磨砺的他,能毫无阻碍地发挥50%,甚至70%、80%!
这具身体曾经死亡过,大脑短暂停止工作。
当异世灵魂入主时,两个灵魂叠加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反应。
等大脑重启,那原本束缚身体的“安全锁“彻底失效。
在这个冷血时代,这是上天赐予的最强底牌。
此刻,贾琅那蒲扇般的大手紧紧握住混铁重锤,指节因用力发出爆豆般脆响。
看着如黑云压城般袭来的匈奴骑兵,他的眼神不再是人类的眼神——是狼王盯着猎物,浓重到化不开的杀意几乎溢出眼眶。
“贾琅!!你已穷途末路,无路可逃!何必困兽之斗?”
“不如投降我族!本当户向你保证,只要跪下臣服,大单于定不吝赏赐,封你万户也不是不可能!“
匈奴当户在五十步外勒马,声如洪钟。
那声音里满是猫戏老鼠的嚣张、贪婪,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贾琅坐在马上,身姿挺拔如枪,目光冷峻如刀,缓缓扫视包围上来的匈奴狼骑。
没有半句废话,没有一丝犹豫。
混铁重锤猛然提起,面对如潮水涌来的数千敌军,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猛夹马腹。
战马发出绝望的冲锋嘶鸣,载着他如一颗黑色炮弹,朝匈奴军阵猛虎般扑去!
“杀!!!“
这一声怒吼不似人声,更像龙吟虎啸,硬生生盖过数千战马蹄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匈奴人看着独自冲来的身影,先是一愣,下意识勒马缓了一瞬。
当户大喜过望,扯着破锣嗓子狂吼:
“哈哈哈!这两脚羊疯了!“
“活捉他!不要杀!“
“谁若活捉此獠,赏牛羊百头!“
“赏奴隶五十!活捉乾狗!!“
匈奴人齐声响应,贪婪吼声响彻云霄。
话音未落,这群如饥饿豺狼般的骑兵,眼中冒着绿光,挥舞弯刀与套索,向贾琅疯狂涌去。
“嘭!!“
十几个呼吸间,贾琅与匈奴前锋狠狠撞在一起。
一名身材魁梧的匈奴骑兵,一手举厚重牛皮圆盾,一手挥锋利弯刀,脸挂狞笑,如恶狼扑食直冲面门。
一寸长,一寸强。
一力降十会。
弯刀尚未落下,贾琅手中重锤已如黑色闪电刺破空气。
重锤与盾牌猛烈相撞,爆发出攻城锤撞钟般的震耳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