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238节
瞬间,君臣二人扭打成了一团。
夏守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这哪是皇帝和臣子啊?
这分明就是两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在街头互殴嘛!
不过夏守忠反应极快,立刻意识到这一幕绝对不能让外人看见,否则皇家的脸面就丢尽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像个灵活的胖子一样冲到殿门口,对着外面那群还在发呆的禁军和宫女太监们挥了挥手,压低声音喝道:
“看什么看!都不想要脑袋了?”
“滚远点!没有皇上的旨意,谁敢靠近乾清殿半步,杀无赦!”
说完,“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乾清殿的大门,并迅速落下了门栓。
随着大门关闭,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但“战场”的气氛却更加热烈了。
乾元帝和贾琅见大门关上了,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就像两个脱缰的野马,你扯我的裤子,我扒你的衣服。
乾元帝趁贾琅不注意,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试图来个“抓发髻”。
贾琅也不甘示弱,反手也抓住了乾元帝梳得一丝不苟的龙冠,两人像拔河一样,谁也不肯松手,疼得乾元帝龇牙咧嘴却还在笑。
打着打着,贾琅突然使出一招“龙爪手”,带着阴险的笑容,朝着乾元帝的腋下软肉抓去。
“哎哟!”
乾元帝反应极快,像只受惊的猴子,一下子跳开了三尺远。
一边跳一边指着贾琅,假装生气地说道:
“哼!你个混小子,敢偷袭朕!”
“这招太阴损了!朕也不会客气!”
说着,趁贾琅得意大笑的时候,乾元帝也偷偷地使出一招“龙爪手”,快如闪电般朝着贾琅的腋下抓去。
“哈哈哈哈!别!皇上!”
“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哈哈哈哈!”
贾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痒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手上的力气瞬间松了,整个人笑得弯下了腰。
一时间,乾清殿内那打得是有来有往,鸡飞狗跳。
名贵的紫檀木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堆成山的奏章被扫落一地,漫天飞舞,像是下了一场红色的雪。
夏守忠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打闹声和大笑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皇宫啊,好久没这么有人气儿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招式:猴子摘桃?
金銮殿内,昔日庄严肃穆的朝堂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两道身影如狂风骤雨般交织在一起,早已没了君臣之礼,活脱脱就是两个街头斗殴的泼皮。
“哈哈!痛快!再来!”
乾元帝双目赤红,口中暴喝如雷,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披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眼中燃烧的熊熊战意。
贾琅亦是毫不示弱,脚下生风,身形如鬼魅般一侧,避开乾元帝势大力沉的一记“力劈华山”,嘴里还不忘调侃:
“陛下,您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悠着点,闪了腰臣可担待不起!”
话虽如此,贾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切磋,分明是精心控制的陪练。
他每一招都留了九分力,既要让这位万岁爷打得尽兴,又得护住这具万金之躯。
然而乾元帝毕竟也是练家子,虽登基后荒废了些,但那股狠劲却未曾消磨。
就在贾琅一次佯攻后撤的瞬间,乾元帝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破绽!
“猴儿崽子,给朕躺下!”
一声断喝,乾元帝身影骤然逼近,那一招传说中的“猴子摘桃”使得是出神入化,快如闪电,带着一股抓碎一切的狠辣气势,直取贾琅要害!
这一招太过阴损,也太过突然。
贾琅只觉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想躲已是来不及。
“嗷——!”
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瞬间响彻大殿,贾琅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
“皇......皇上......臣认输!”
“认输了”
贾琅疼得五官挤在一起,双手作揖,声音都在打颤。
“哈哈哈哈!服不服?!”
乾元帝一手得手,得意地仰天长啸,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随着战斗结束,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乾元帝一屁股瘫坐在那张幸存的太师椅上,豪迈地扯开领口,正准备整理仪容,低头一看,却差点没背过气去。
只见他身上那件象征至高权力的龙袍,此刻已是惨不忍睹。
袖口被撕成了布条,前襟的龙纹被扯掉一半,露出里面明黄色的中衣,整件衣服就像是刚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破抹布,挂在身上随风飘荡。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头上的冕旒,这一扶不要紧,原本威严的通天冠早已歪到了姥姥家,几缕发丝倔强地翘着,配合着那张因剧烈运动而涨红的脸,活脱脱就是一个刚跟人干完架的街头混混,哪里还有半点九五之尊的威严?
“混账东西!”
乾元帝气急败坏,狠狠瞪了贾琅一眼,眼神里既有责备也有藏不住的笑意。
贾琅感受到皇帝的目光,这浑不吝的主非但不惧,反而梗着脖子回瞪一眼,嘴里小声嘀咕,声音却刚好能让皇帝听见:
“哼,胜之不武!”
“要不是皇上您使这种下三滥的阴招,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用这种招数,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你说什么?!”
乾元帝一听这话,火气顿时又上来了。他猛地站起身,甚至还挽起了只剩半截的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指着贾琅喝道:
“不服气?来啊!再战三百回合!朕今天非得让你心服口服!”
眼看两人又要像斗鸡一样撞在一起,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夏守忠再也看不下去了。
“哎哟我的万岁爷诶!”
夏守忠像个圆球一样滚了过来,死死拦住乾元帝的去路,也不顾什么礼仪了,凑到皇帝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道:
“皇上,皇上!使不得啊!真的使不得了!”
“您看看这殿里,都快被拆了!”
“要是再打,这乾清殿的屋顶都要被掀了!”
见乾元帝还要发作,夏守忠又补了一句杀手锏:
“皇上,要是被那些御史言官知道了,尤其是那个李都御史,他还不得在朝堂上撞柱子死谏?”
“到时候您的耳朵又要起茧子了!”
听到“言官”二字,乾元帝的动作明显一僵。
那群像苍蝇一样的言官,虽然忠心,但那张嘴确实能烦死人。
他冷哼一声,借坡下驴,指着贾琅道:
“哼,朕今日就放你一马。”
“若不是看在那些言官还要上折子的份上,朕非把你这身皮给扒了不可!”
贾琅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直起腰杆子,也不管刚才的疼痛,扯着脖子大喊道:
“刚才明明是皇上您先动的‘猴子摘桃’!”
“那是下三滥的招数!真要正大光明地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哟呵?”乾元帝眉毛一挑,斜睨着贾琅,“还不服?”
“不服!再来啊!”
贾琅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乾元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缓缓抬起右手,从下往上做了一个掏裆的动作,手指还虚空抓了抓,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这动作猥琐至极,却又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贾琅看在眼里,顿时觉得胯下一凉,脸色微红,心里暗骂:
“这老不修的皇帝老儿,还来劲了!真真是为老不尊!”
但他嘴上可是半点不饶人,强撑着气势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