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419节
往日里那些嚣张跋扈的管家婆子,如今见了贾琅的影子都要绕道走。
而那些被判了刑的贾家旁支,结局更是凄惨得令人发指。
该斩立决的,菜市口的血把地都染红了,却没人敢去收尸,任由野狗分食。
该流放边疆的,在离开京城的那一天,几乎全被打断了一条腿!
这自然是贾琅的“特意关照”。
他给刑部和押送的官差递了话,原话只有一句,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这些人渣,若是全须全尾地到了流放地,那是对边关苦寒之地的不尊重。”
“既然喜欢作恶,那就留点记号,让边关的风沙好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所以,当族人们在城门口围观时,看到的是一群瘸着腿、满身血污、哀嚎连天的“罪犯”,像一群被打断脊梁的野狗,在尘土中挣扎爬行。
对此,除了那些罪犯的直系亲属哭得晕死过去外,贾府其余众人竟是一片死寂。
甚至,不少人的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喜!
这些平日里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仗着贾府势力欺男霸女、侵占田产的蛀虫,终于遭到了报应!
断一条腿都是轻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刻,贾琅正走在回自己小院的路上。
穿过几道回廊,远离了荣禧堂那令人窒息的压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
夜色如水,将竹影投射在青石板上,随风摇曳,像极了某种暧昧的暗示。
“二爷!您回来啦!”
刚踏进院门,一道清脆如黄鹂出谷的声音便撞入耳膜。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像只快乐的蝴蝶,带着一阵香风扑了过来。
是晴雯。
看着眼前这张宜嗔宜喜、此刻因奔跑而染上红晕的俏脸,贾琅心中那股刚从诏狱带出来的凛冽杀伐之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再看看这清冷寂寥的小院,想到自己“离家”这些时日,这丫头竟是独自一人守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股夹杂着占有欲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虽然对贾政那老狐狸说自己在京营劳累,但实际上,他在京营那是如鱼得水,除了偶尔去点个卯,大部分时间都在琢磨怎么改进酿酒设备,甚至还顺手画了几张火器图纸。
“晴雯啊,这几日……就你一个人在这院里?”
贾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柔和得不像那个刚刚在府门前砍了人头的活阎王。
晴雯眯着眼睛,笑得像弯月牙,用力地点了点头,两鬓的碎发跟着晃动:
“是呀!晴雯一直在等二爷回来呢!哪儿也没去!”
看着她那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笑容,贾琅心中更是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顺着发丝滑到了她滚烫的脸颊:
“傻丫头。”
“以后二爷若是出门办差,你便去找三春姑娘们的丫鬟玩耍,不必总是一个人傻等着。”
“二爷……”
听到这话,晴雯脸上的笑容却忽然黯淡了几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自怜:
“晴雯……晴雯没有姐妹……”
“嗯?”
贾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此时的晴雯,还不是后来那个在怡红院牙尖嘴利的“爆炭”。
她是贾母前不久才从赖大家买来的,在这荣国府里,确实是无根浮萍,除了自己,再无亲厚之人。
想到这里,贾琅心中更是怜惜,大手在她头顶揉了揉,温声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凤姐儿房里的平儿,迎春姑娘房里的司棋,都是极好的人。”
“你若嫌闷,便去找她们说话,若是有人敢给你脸色看,回来告诉二爷,二爷替你撑腰。”
“不要!”
晴雯猛地抬头,眼神倔强而坚定,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奴婢……奴婢不想跟她们玩。”
“奴婢就想在这里等二爷回来。”
贾琅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不由得失笑摇头,心中那股恶劣的趣味又涌了上来。他忽然俯身,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二爷如今身为武将,以后出征在外,十天半月不回来是常事。”
“若是二爷一年不回,你还能在这门口站一年不成?”
热气喷洒在脸上,晴雯的脸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奴……奴婢能等!”
晴雯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令人心颤的执拗。
“嗯?你说什么?”
贾琅没听清,故意坏心眼地俯下身,耳朵凑近她的嘴边。
“没……没什么!二爷,奴婢去给您烧水沐浴!”
晴雯像是被看穿了心事的小鹿,心慌意乱,慌乱地行了一礼,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开了,连背影都透着慌张。
看着她小跑远去的背影,贾琅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这晴雯的命运轨迹,已经被他彻底改变了。
没有了原著中那种压抑扭曲的生存环境,也没有了后来的刻薄与尖酸。
现在的她,就像一张白纸,干净、纯粹,甚至有些粘人。
“看来,得找个时间带这丫头出去逛逛,买些胭脂水粉、新奇玩意儿,再这么憋下去,没病也要憋出病来。”
贾琅摸着下巴,眼神深邃,暗暗想道。
……
一炷香后。
房内热气腾腾,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贾琅脱下那身沉重的明光铠,只穿着一条犊鼻裤,露出了精壮如铜浇铁铸般的上身。
长期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如刀刻般分明,上面还横亘着几道淡淡的旧疤,不仅不显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铁血的性感。
他正在活动筋骨,舒展着身体,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吱呀——”
房门被推开,晴雯抱着一叠干净的中衣走了进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贾琅那赤裸的上身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衣物都差点拿不稳:
“二……二爷,水……水已经烧好了……”
“嗯,知道了。”
贾琅随手拿起一块巾帕擦了擦汗,大咧咧地走到屏风后的浴桶旁。
桶里的水温正合适,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
刚要解裤腰带,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羞涩却又忍不住偷瞄的视线。
回头一看,只见晴雯正缩在屏风角落里,双手绞着衣物,一副欲走还留的模样,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想看又不敢看,只能偷偷从睫毛缝隙里瞄一眼那宽阔的背脊。
“嗯?晴雯,你还在这儿做什么?”
贾琅挑了挑眉,故意问道。
“二……二爷,奴婢……奴婢伺候您洗浴……”
晴雯的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没动。
听到这话,贾琅嘴角一抽,想起了上次这丫头笨手笨脚把自己和她都淋湿的尴尬场景,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晴雯啊,不用了。”
贾琅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下去吧,二爷自己来就行。”
“你也累了一天,早些去歇息。”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