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第11节
太子:“这事情本宫百分百打包票是真的,只是本宫疑惑的是,他怎么敢的,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图谋?”
属官们看着李承泽的表情点了点头:“或许有这个可能。”
其中一个属官说道:“会不会他是想通过这个谢风做文章,一抓一放,获取陈郡谢氏的好感与支持?”
所有人顿时眉头一抬,纷纷看向说话的属官。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猜测,大家再看向皱眉的太子。
太子。“若真的让他得到陈郡谢氏的支持,那对本宫就非常的不利。”
“太子殿下,不会的,七皇子要真这么做了,那才是他自掘坟墓的开始。”其中一个属官说道。
太子眼睛一亮:“你说。”
“七皇子的事情,能传到我们耳朵里,自然也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那他这种明目张胆结派的行为,陛下能开心?其他皇子能放过这个参他的机会?”
“不出三天,参他的奏折就能堆满陛下的案头,而我们,自然也不会允许七皇子威胁到太子殿下的位置,所以我们也会一起参他,到那个时候,陈郡谢氏他要不要避嫌?还敢不敢明目张胆的辅佐七皇子?”
“又或者,七皇子这次,明目张胆的放走罪犯,能不被陛下所厌恶?”
“左右都不讨好,七皇子这波,是死局。”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太子殿下鼓掌:“七弟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本宫这就开心了。”
太子殿下挥了挥手:“大家把奏章都写好,等七弟回京,就狠狠的参他。”
太子不被陛下所喜欢,现在对身边的兄弟,都有很深的防备之心。
……
怀王府。
二皇子怀王也拿到了那封信。
旁边的一个王爷看完:“二哥,这……七弟这是什么意思?”
二皇子仔细一想,深思了一会:“他能有什么意思?肯定是上头了。”
四王爷一脸疑惑:“他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二皇子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淡淡的道:“七弟的性子你还不知道?无非是在江南被世家怠慢狠了,兔子逼急眼了,咬人。”
四王爷听完,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他这小子,哪来的胆量敢做这样的事情,这不纯找死吗。”
二皇子:“他上头不重要,等他冷静下来……”
“哈哈哈!”四王爷连忙抢话:“等他冷静下来就完蛋了,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抓人是简单,放人可就不简单了。”
二皇子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语气平缓的说道:“放了人,他得罪的可是父皇,若不放,他得罪的,就是陈郡谢氏,是右相大人。”
四王爷一想,顿时笑得更开心了:“七弟这波骑虎难下,他完蛋了。”
“那小子本来处境就不好,发一波疯,这下更完蛋了,怕不是会被父皇厌恶,贬为庶人。”
二皇子脸上也忍不住的出现了笑容:“好了,到时候给七弟求个情呢,毕竟他是我们的背锅侠。”
四皇子捧腹大笑:“行行行,到时候我给他求个情,笑死本王了,那傻子,怎么敢的。”
……
谢府。
身为当朝右相,手握天下大权,就连太子,都要避他七分。
整个天下,又有几人不卖他面子,敢得罪于他?
都不需要他出手,他只需要干咳两声,那个得罪他的人,就会被人给针对到死。
但此刻,第一个敢抚他逆鳞的人出现了。
看着老家寄来的书信,右相谢知远皱眉。
“老爷,家书都说了什么?”旁边的妻子询问。
右相谢知远:“七皇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真把风儿给抓了。”
“啊?”妻子不敢置信,下一秒,怒火上升。“反了天了他?”
右相谢知远:“这事情,各位皇子无人敢接,他一个小小的七皇子,哪来的胆量,敢跟老夫作对?”
妻子:“老爷,等七皇子回京,定要狠狠的参他一本,一定要保住风儿,风儿可是咱们谢家的嫡系子孙,要是风儿出事,咱们谢家的脸往哪搁?我得被其他姐妹们笑死。”
右相谢知远:“放心吧,风儿到了京城,没人敢动他,谁敢判?谁又敢杀?”
“还是老爷厉害。”
右相谢知远:“睡觉吧,七皇子的事情都是小事,敢抚老虎的胡须,他会知道,错字怎么写。”
“就是,必须让七皇子亲自登门道歉。”妻子说道。
右相谢知远点了点头。
……
深夜的皇宫,老皇帝批完奏折后,老太监递上了书信。
“陛下,这是江南送来的,是关于七皇子的。”
老皇帝看着书信,叹了口气,这个孩子,自小懦弱,在那里,无非就是受委屈罢了。
上一封书信,还是他被府衙拒之门外,看完让他好一阵憋屈。
堂堂皇子,居然被门卫喝退,也确实是丢他的脸。
这次呢?又能怎么样?无非就是再一次被喝退,难不成在那群世家的手底下,还能让案件有所进展不成?
老皇帝对这个儿子是没有半点厚望的,早就知道是什么性子了,无非就是有点恨铁不成钢。
“不看了,你念吧。”老皇帝伸手把信件推开。
老太监这才把信件拆开,这一看,老太监愣住了。
第13章:靖安王深谋远虑,岂是你我能揣测的?
老太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真的……
老皇帝转过头来,他从伴伴的脸上,看到了迟疑。
伴伴很少这样,一般都是信件有什么,直接念了,很少有这样的迟钝。
“怎么了?”老皇帝问道。
“陛下,七皇子他……他把那个谢风给抓了,这……”老太监抬起头来。
老皇帝听完,眉毛一挑,迅速把纸条抢过来,然后老太监连忙把灯笼凑近一点。
老皇帝眯着眼,仔细的看着纸条上的字。
【七皇子强闯府衙拿卷宗,让知府王丰飘带人强拿谢家谢风,现准备押往京城。】
老皇帝看完,浑浊的眼光里亮起了一丝的光芒。
“这……是真的?”老皇帝都不由怀疑这信件的真实性。
“江南暗哨传来的,按理错不了。”老太监再补充一句:“这可是欺君之罪,下面那些人,还要脑袋的。”
老皇帝这才松了一口气,冷硬的脸上,有了几分的笑容:“泽儿他,当真有这个胆量?”
老皇帝拿着纸条,脚步似乎轻快了几分:“泽儿他不是一直都不敢的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太监连忙跟在身后,看着陛下有点高兴,他也跟着高兴:“陛下,说不定七皇子顿悟,转了性子也不一定。”
老皇帝顿时的脸耷拉的下来,他知道没有这个可能。
他对李承泽这个孩子太了解了,上次还被他骂哭了,跪在地上发抖,十几年来,这孩子的性格早已经定型,又怎么可能改得了呢?
这次……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
太监伴伴就是在哄自己高兴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他,还转性子?兔子怒了一下而已,行了,不必说了。”老皇帝的突然恼怒,太监伴伴只能低头,什么话也不说。
伴君如伴虎,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不高兴了。
老皇帝面无表情:“有什么最新消息,要第一时间呈上来。”
“是。”伴伴在旁边提着灯笼,小心翼翼的在旁边照路。
……
江南。
陈郡谢氏嫡系府院。
当家主母在大厅打砸,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椅子桌子都被掀翻了。
谢风的母亲在大厅里破口大骂:“靖安王这个贱种,他敢欺负到老娘的头上来,当老娘好欺负的吗?”
“就连他爹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他哪来的胆量,靠他那个贱婢色相上位的母亲吗?”
“别以为封了个贵人就牛了,我谢家哪一代人没出过妃子,真的是笑话。”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娘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