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第49节
午门外,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百姓和百官的推搡越来越激烈,郭寻带着几百个护卫军夹在中间,嗓子都喊哑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沉闷的巨响。
厚重的午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李承泽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哟!这么多人跪着呢?”他拖长了声调,露出一口白牙,笑道:“莫不是在求父皇放过我??”
也就是这一笑,直接把谢临威和卢拂的理智给烧没了。
“李承泽!”谢临威双眼血红,指着李承泽破口大骂:“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有脸出来!”
卢拂更是像个疯婆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前冲,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还我儿命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李承泽站在午门,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叉着腰,非但不躲,反而扯着嗓子大声说道:“急了!”
他伸手指着谢临威,开启了嘲讽模式:“你儿子谢风强抢民女、草菅人命,那是罪有应得!本王杀他,那是替天行道!?”
“你……!”谢临威咬牙切齿。
“李承泽,你还有一点皇子的样子吗?无视律法,有辱斯文,老夫要见陛下,一定要你付出代价!”卢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承泽大骂。
“哟哟哟!”李承泽笑了:“快去快去,我等你。”
卢尚书只觉得胸口好闷,李承泽太张狂了。
“我杀了你。”卢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凶神恶煞。
“是靖安王,是靖安王殿下,他们要打靖安王殿下。”远处的百姓大喊。
这一句话,点燃了百姓们的怒火:“他们敢打靖安王殿下,小人把这条命豁出去了,也要拉一个大老爷去死。”
后面的百姓突然暴动,嗷嗷叫着。
皇城护卫军挡不住了,百姓们蜂拥而入。
一个卖菜的大妈一马当先,手里的烂菜叶砸向卢拂:“靖安王殿下是个好人!你们这帮贪官污吏,包庇杀人犯,还有脸在这儿叫唤!”
“保护靖安王!”那个光膀子的屠户举着杀猪刀,带着一群青壮年就往前冲,“谁敢动殿下一根汗毛,老子跟他拼了!”
几万名百姓瞬间暴动,潮水般涌向午门,把李承泽团团护在中间。
卢拂刚冲到一半,就被几个大妈揪住头发,大耳刮子啪啪往脸上招呼。
“郭寻!你死人啊!还不快救人!”卢尚书被挤得官帽都掉了,扯着嗓子嚎叫。
郭寻满头大汗,带着护卫军在人堆里艰难地往外扒拉人:“别打了!大娘,您别扯我头盔啊……哎哟,谁踩我脚了!”
李承泽被百姓们挤在中间。“别护着我啊!让他们打!让他们打死我!”
可百姓们哪听他的,一个个义愤填膺,把李承泽护得严严实实,生怕他受一点委屈。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午门内传来一声尖锐的嗓音。
“圣——旨——到——”
尖锐的嗓音从午门门洞里传出来,像一把刀划破了沸腾的人群。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曹伴伴手捧明黄圣旨,两队大内侍卫分列左右,一步步走出宫门。
听到“圣旨”两个字,百姓们这才停止了推搡,全部人都安静了。
百官们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赶紧跪下,百姓看了,也跟着模仿,全场就李承泽没跪,他左右看了看,觉得自己鹤立鸡群实在太显眼,于是大大咧咧地往下一蹲,双手搭在膝盖上。
全场鸦雀无声。
曹伴伴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蹲着的李承泽身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说,展开圣旨,嗓音尖锐而洪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安王李承泽,行事鲁莽,当街杀人,本该重罚,然念其事出有因,朝廷正值用人之际,特命其即刻离京,押送粮饷前往居庸关,戴罪立功!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回京!钦此!”
这道圣旨一出,午门外瞬间炸开了锅。
百姓们全都眉开眼笑。
但世家百官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脸瞬间就黑了。
本该重罚?事出有因?这就完了?
杀了谢家嫡子,就罚去边关送个粮饷?这哪是惩罚,这分明就是变相的保护,还顺手给了军权啊!
“我要见陛下!”卢尚书不服。
谢临威也是大声喊道:“我也要见陛下。”
而百姓那边则是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陛下圣明!”
“殿下千岁!”
李承泽缓缓站起身,周围百姓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一声声“殿下千岁”砸在他耳朵里。
戴罪立功,去居庸关。
他早就知道了,父皇刚才没杀他,就不会真杀他,反而还会包庇他,就是可惜了。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今天又有机会赴死的,结果被几万个素不相识的百姓拦了下来。
死都死不成,都怪自己人缘太好了。
曹伴伴收起圣旨,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拔高了音量:“卢尚书、谢临威、卢拂,还有江宁知府王丰飘,陛下口谕,宣你们四人觐见!”
被点到名字的四个人全都愣住了。
王丰飘原本混在百官后面,此刻听到自己的名字,吓得一个激灵,陛下找他做什么?
是推他出去当替罪羊还是什么?
第57章:李承泽杀了谢风,大夏变得更好,系统出现,第一次奖励
曹伴伴:“你们四个跟咱家来吧,午门外,半个时辰之内全部离去,再逗留者,郭寻出兵镇杀。”
皇朝护卫军首领郭寻拱手:“微臣接旨。”
这下他就可以放心动刀了,各位百官和百姓全部脖子感觉凉飕飕的。
御书房外,宽阔的汉白玉广场上。
卢尚书、谢临威、卢拂和王丰飘四人并排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太阳毒辣地烤着,四个人谁也不敢出声。
曹伴伴从御书房里走出来,拂尘一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陛下口谕。”曹伴伴慢悠悠地说道。
四个人抬头,看着曹伴伴。
曹伴伴冷漠:“李承泽是有错,但谢风的案子,到此为止,他做过什么,朕也不想追究,望你们好自为之。”
这话一出,卢尚书和谢临威的脸色惨白,咬不咬牙,终究说不出什么话。
谢风这些年在江南干的那些破事,真要深究起来,谢家和卢家不知道要牵连出多少人。陛下这是在警告他们,见好就收!
“臣……遵旨。”卢尚书咬着牙,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谢临威作为大儒,也跟着磕了个头。
他知道,这哑巴亏,谢家是吃定了。
“我不服!凭什么!”卢拂突然抬起头,满脸狰狞地尖叫起来,“我儿子死了!李承泽必须偿命!我要见陛下!”
“放肆!”曹伴伴脸色一沉。
谢临威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卢拂的嘴,拼命把她往后拖:“曹公公息怒!内子悲痛过度,失心疯了,下官这就带她回去严加看管!”
曹伴伴神色冷漠,他在陛下面前是温善的老好人,可不代表在其他人面前也是。
卢尚书顿时拱手:“小女不懂规矩,还望曹公公息怒。”
曹伴伴看着被捂住嘴拖走的卢拂:“下不为例。”
卢尚书:“是,下官告退。”
谢临威半拖半拽,硬生生把疯狂挣扎的卢拂拖出了宫门。
卢尚书一步一步的跟在后面离开。
等他们走远了,曹伴伴这才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王丰飘。
王丰飘此刻已经抖得像个筛子了,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石板上。
曹伴伴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轻声的道:“王大人,快请起吧。”
王丰飘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曹公公,下官……下官……”
“王大人这次在刑部衙门表现不错,是个忠心为主的。”曹伴伴拍了拍王丰飘的肩膀,“陛下说了,靖安王殿下此去边关,身边缺个得力的人,特命你随殿下一同前往居庸关,戴罪立功,等这趟差事办好了,回来另有重用。”
王丰飘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去边疆?戴罪立功?另有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