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第6节
李承泽:“俩公子哥,为了一个头牌大打出手,还扬言要弄死对方,结果隔天河湾伯之子就死了,手里头还有谢风的玉佩,这不是他杀的是谁杀的?”
李承泽:“你,带人,跟我去抓谢风。”
“啊?”王丰飘。
“啪!”李承泽:“啊你个头,这一百多号人吃干饭的?直接去把人给我拎回来审。”
王丰飘面露苦涩:“殿下,那可是陈郡谢氏……”
李承泽:“出了事我担着,我怕他陈郡谢氏?怕我来什么江南?你只管抓。”
王丰飘只能苦涩的点头,内心十分不愿意,他这是被硬逼着,跟陈郡谢氏翻脸啊,那他以后这个江宁知府还怎么当?
未来仕途迷茫啊~~~
王丰飘:“来人,探查谢风在何处,立刻抓捕归案。”
捕快头头:“是!”
……
京城,表面非常平静,但实则暗流涌动,党派林立。
当今皇帝年老,太子不受恩宠,陛下偏爱其他皇子,有废太子立他人的嫌疑,皇权更替,并非板上钉钉之事。
现在众大臣全都在投注。
共七位皇子,除了七皇子之外,全都有人投注。
皇权更替,旧皇权的维护者都将下去,新皇权的维护者,都将位极人臣,选对皇子很关键。
此时,东宫太子府。
太子身着四爪蟒袍,和一众属官坐在一起。
“这里面能跟我们竞争的皇子,当属七皇子李承泽最不值一提,这个人不需要针对,他也没有争夺皇位之心。”属官说道。
太子摆了摆手:“七弟确实是不值一提,但要说他没有争夺皇位之心,本宫不信,七弟他只是无人扶持罢了,他生性隐忍,千万不能给他抓住一波机会,要不然,他也是一个强劲有力的对手。”
“太子殿下您太看得起靖安王了,他这次去江南,就彻底丧失了竞争皇位的根本,他好好办案,得罪的,可是陈郡谢氏,在坐的各位,有多少和陈郡谢氏有联姻关系?世家大族,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得罪了世家大族,朝堂谁支持他?”
“但要是不好好办案,讨好世族,那更是得罪陛下,让陛下不喜,更是与皇位无缘,此番靖安王去江南,左右都不是,彻底失去了竞争皇位的可能性。”
众属官纷纷点头。
太子也点头,属官分析得很有道理。
“且太子殿下有一点说错了,那就是靖安王他不是生性隐忍,而是生性怯懦,怯懦和隐忍是两回事,有一回,我见到他,喊了他一句,他被我吓了一跳,这就是生性怯懦,而非隐忍。”
“胆大之人,不可能被我叫一句就吓一跳的,所以他是真的害怕和恐惧。”
“陛下就算有重选储君的考虑,也一定不会考虑这么一个懦弱胆小的人来当帝王。”
“所以太子殿下,此人不足为虑,我们应该将重点,放在二皇子身上,陛下最近和他走得比较近。”
太子点头,分析得很有道理,仔细想想,七弟李承泽,确实不值一提。
……
怀王府。
二王子府邸,也是当今天下,最有能力争夺储君的人选。
怀王现在深受陛下宠爱,常被叫去帮忙处理政务。
“二哥,你实在是太聪明了,把去江南调查河湾伯之子的破差事,甩给了七弟,哈哈哈。”
怀王饮酒:“涉及勋贵,非常的麻烦,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谁接到谁倒霉。”
“七弟真好,傻傻的,让他干啥他就干啥,这次回来,估计要被父皇给骂惨了,哈哈哈。”
“他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等他回来,咱们就少点欺负他吧。”怀王跟对面的另一个王爷碰了一下杯。
“谁让他是个没有后台的,好欺负,咱们那些个破事的坏名,全让他去背,听说现在七弟在江湖上很多仇家,都想杀了他这个恶毒王爷,替天行道呢,哈哈哈!”
怀王无语:“行了,你也别老顶着七弟的名声去做你那些腌臜事了,别到时候七弟有什么好歹,查到我们身上。”
另外一个王爷摆了摆手:“七弟那废物知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可他敢把我供出来?我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
第7章:来来来,不来你是狗,我一辈子看不起你
又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江南醉仙楼。
杀人犯谢风不仅没有入狱,也没有关禁闭,反而是和老友偶遇,同聚在醉仙楼上喝酒,看着江南最好的风景。
他是谁,他是谢风,谢家嫡系子孙。
江南本土豪族,和外迁而来的琅琊王氏是不一样的。
他们世代生活在这里,势力和能量非常的庞大。
此刻,谢风正在吹牛。
“什么勋贵,对比上我家,那就是个屁。”谢风站在椅子上喊道。
“别说他是一个小小的伯爵了,就算是侯爵,是国公,又如何?惹我谢风,他不知道我陈郡谢氏是什么势力吗?”
朋友全部鼓掌。
“好,不愧是谢少。”
“江南谢少当属第一,那个琅琊王公子都难有谢少的霸气。”
两句夸赞,让谢风顿时飘飘然,很爽。
他们陈郡谢氏,一直都在暗戳戳和琅琊王氏比较,所以他被夸赞比琅琊王公子还要厉害,可不很开心。
顿时,谢风又飘了,站在椅子上大喊:“勋贵在我眼里就是一条狗,别说勋贵了,皇子又算什么?大家应该听过,铁打的王朝,流水的世家。”
“就连王朝我都不放在眼里,给王朝当狗的勋贵我能给他们好眼色?”
“啪啪啪!”
又是一阵鼓掌声。
谢风又骄傲了:“那天那个河湾伯子纪谨,被我打到在地上求饶,求我饶他一命,以后再也不敢跟我抢女人了,但是,我谢风是那么好说话的?在江南本土让我丢了面子,别说他是河湾伯了,河湾候都不行。”
底下顿时有朋友大喝:“河湾王也不行。”
谢风应喝:“对,河湾王都不行,就比如这次,皇帝不是派了他的儿子来江南吗?说要来抓我,叫什么靖安王?狗屁的靖安王,我们江南氏族,谁鸟他啊?”
“那是什么王的称号,就是念着好听来的,只要我们不认,他什么王都不行,还狗屁靖安王,不灰溜溜的一个人住在驿站,屁都不敢放一个。”
“谢少,听说那小子,去府衙拿卷宗,还被拒绝。”
谢风站在椅子上:“对对对,说到这个就搞笑,被几个看门的给喝退了,这就他妈的笑死老子了,这就是那个什么靖安王?我家养的狗都比他敢吠。”
顿时,醉仙楼顶层一阵哈哈大笑。
谢风摊着手:“我承认,我就是杀了那个河湾伯之子,叫什么纪谨来着,但那又怎么样呢?我是陈郡谢氏,我人就在这里,他那个什么狗屁靖安王,拿我有办法吗?哈哈哈。”
“谢少牛逼!”
“谢少牛逼!”
一群老友纷纷鼓掌。
“害我们之前还很担心你,纷纷赶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谢少这么从从容容,真不愧是陈郡谢氏。”
谢风感觉面子全都回来了,之前在争抢女人,被河湾伯之子暴打的丢人,在这一刻全挽回了。
他还是那个一如既往的纨绔少爷,无人敢惹。
经过这一次干死了勋贵之子,还毫发无伤,以后敢惹他的人,就基本没几个了。
这叫杀鸡儆猴,给后来者看看,得罪他是什么下场。
谢风:“打死勋贵又怎么样,半个月过去了,我人还在这里,还能在这里喝茶聊天挥霍,大牢?我就问,普天之下,有几个人敢请我进去坐!”
谢风把脚跺在餐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气势十足。
“好!”
啪啪啪。
皆是鼓掌声。
“砰!”
包间大门被一脚踢开,李承泽穿着大红色的四爪金龙袍,站在包间大门口。
红色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特别是这个胸口还绣着一条四爪金龙,这身份,不言而喻。
整个醉仙楼的顶层在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向那个站在门口,穿着大红金龙袍的男人。
王服!
能穿着王服,出现在这里的,除了那个传闻中的皇帝第七子,靖安王李承泽,还能有谁?
李承泽挥手:“谢少爷真是好大的口气,那本王就请你到牢里坐一坐。”
谢风明显被吓了一跳,但马上强装镇定:“去牢里,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