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158节
真心也好、迫不得已也罢,就那意思。
今天算“表态”,今后看双方的需要和价值。
“叔叔只管放心!”秦可卿严肃的点点头。
“行了,你们歇着吧!”贾珣看看窗外,发现阳光照在窗棂上的角度已经非常倾斜,知道不能再耽搁,“我还得去荣国府一趟,原本想着回家歇个中觉,现在不用了。”
“叔叔无需着急。”秦可卿却给瑞珠使个眼色,随即主动依偎在他的怀中,“琏二叔在这边府里喝酒时,向来没个轻重,往往会醉的人事不知,晚上留宿更是家常便饭。
他说有事商量不假,经常耽误也是真,横竖现在日短夜长,叔叔中午喝多了酒水定会难受,不如媳妇叫些清淡饮食垫垫,正好也等天色降下来之后,来去都便宜。”
“这个呢?”贾珣笑着轻抚伏身的瑞珠发髻。
“叔叔莫怪媳妇厚颜!”秦可卿面颊慢慢红透,纤手抓着他的大手慢慢按下去,良久才软在他的怀中,“自当初入门,媳妇便住进这栋牢笼之中,从未......只等再见天日!”
这点确实让贾珣完全没想到。
尤其是她示意瑞珠去准备吃食,自己伏下螓首后。
“委屈你!”沉吟片刻,他轻轻舒口气。
“叔叔——”
第145章 袭人:大爷稍待,先看个西洋景
第三卷
第145章 袭人:大爷稍待,先看个西洋景
当晚,荣国府,东路院,后宅内书房。
贾珣被引着进入厅中时,依旧处于惊讶中。
他完全没想到,贾琏竟然真的只是传话,甚至根本没来,因为今天的事情和他没有一文钱关系,真正的“召集人”是贾赦不说,谈的也确实是大事,而且不止一个人在场。
“见过户侯!”看到他进门,史纲当即起身行礼。
“纲大哥客气了!”贾珣笑着还个平礼——今天在这里,他和这位不再是上下级,而是“老亲兄弟”,“我没想到,今天竟然是赦伯父的场子,否则定不会如此随意。”
“坐吧!”主位上的贾赦指指空着的东侧长榻示意。
说完他又向门口侍立的王善保点点头。
随着忠心的老亲兵离开,院中很快传来一串脚步声。
“伯父有吩咐?”直到静下来,贾珣才严肃开口。
“给他个位置。”贾赦毫不客气的指指史纲,边说边敲敲身边八仙桌上的红帖,“他爹那老小子没来,但让他捎来了这个,到底是几辈子的老亲,我没办法坐视不管。”
“史家二叔?”贾珣先开口确认。
贾赦没说话,拈起红帖晃了晃。
史纲当即起身,从他手中接下后递到贾珣手里。
“愚弟史鼐厚颜拜,谨奉谒于恩侯仁兄足下,久未晤面,心中不胜驰念,敬候起居安吉;拟于后日上午,遣小犬趋前奉候,着商要事,恭请台安,愚弟顿首。”
最后是日期,语气谦卑不说,还是按规矩提前两天下帖,这不只是客气,同时也带有一定的“威胁”含义——老子都已经快跪下,你特么要是再不帮,那就太不讲究了。
“这老小子要脸,不来就不来吧!”老纨绔这才开口。
贾珣没急着答话,依旧把量着手中的红帖。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既然是伯父的意思,小侄当然没有二话!”但如果只说当前,他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不只是因为眼前场合特殊,还有他确实需要可用的人手,“位置当然有。
不瞒伯父,小侄准备先练三个镇抚,其中包括一个马军镇抚和两个步卒镇抚,都以火器为主要武器,目前已经定下了贾琛和贾珖,还有一个可以安排自家人去坐。
级别的话,军中的事情咱们都明白,所镇抚一般挂副千户衔,这个对于纲大哥来说应该不算大问题,再往上......伯父肯定知道,想要安排只能等以后说话更硬气的时候。”
不用怀疑,百分百被人吃空饷了。
他能答应的如此痛快,是因为前段时间史纲“随军”,确实展现出不错的才能,再加上“金陵四家”和史湘云,他没道理不用,说完又站起来,将红帖送到八仙桌上放好。
“你接的下吗?”贾赦转头反问。
史纲一脸苦涩,小心走到他身前跪下。
“大伯容禀,小侄来时得了父亲吩咐,就是——”他明显是硬着头皮在说话,“听说龙禁尉那边自珣兄弟离开后,至今位置空着,你看是不是招呼一声戴内相?”
也就是说,史家没能耐解决他的官身问题。
“这老小子,怪不得客气的不像话。”贾赦扫一眼手边红帖,面露不屑之色,“自小就是这个毛病,平时说话像放屁,一到求人的时候立刻像条哈巴狗,尾巴摇的晃眼。”
史纲涨红脸,低着头不敢说话。
“伯父!”贾珣只能提醒。
对子骂父,是为无礼。
“你那儿的位置能留到什么时候?”贾赦没再说难听的,“龙禁尉的事情不难办,我把帖子送到戴权手里,三天内就能下来,但你在军中不可能不用人,方便吗?”
“不瞒伯父,小侄其实早有心思。”贾珣没有隐瞒,“咱们两府后巷的人虽然不少,却并非谁都有能耐担下一个镇抚的差事,贾珖和贾琛只跟我干了没半年,更只做到百户。
真说带兵能力的话,他俩只能说是凑合着用,很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意思,纲大哥不同,史家乃是武勋世家,自小学习,之前虽然没做过正经的差事,相信担下不难。
所以,小侄以为可以特事特办,直接让他到军中,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差事先做着,名分可以慢慢来,暂时的话,先拿下龙禁尉的名头,其他另论。
按照朝廷惯例,就算戴内相那里事情好办,想要转成千户也得等到年后才方便,总不能刚挂名就走吧?干脆按照‘借调’的名义,先不着急说什么实职,反正我不会坑他。”
“多谢户侯!”史纲激动的满脸发红单膝跪地。
“换个称呼吧!”贾赦没客气,“珣小子晋升指挥同知的圣旨虽然还没下来,兵部的公文早就公开了,不只是他,其他各家趁机分功的小子都有,你家里没得到消息吗?”
“小侄惭愧!”史纲很是尴尬。
“还请伯父口下留情。”贾珣哭笑不得。
这老纨绔,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今晚他愿意松口,大部分是因为史鼐那份拜帖写的实在有些过于卑微;但另一方面,他也有故意“下马威”的意思,算是帮忙排雷。
“嗯?”贾赦瞪他一眼,随即看向史纲。
“多谢同挥(指挥同知雅称)!”史纲急忙表示。
“那就这样定下,回去告诉你爹,今后再有事自己来,让个小子跑来跑去算什么?”贾赦这才挥挥手,赶苍蝇般向他示意,“还有,我不管他怎么想,按规矩把银子送来!”
嗯,最后一句才是老纨绔的正常表现。
“小侄告辞!”史纲憋着气站起来行礼。
“纲大哥不如先住——”贾珣觉得应该意思下。
“家里太挤,住不开。”没想到贾赦毫不客气。
史纲苦笑着拱拱手,默默退出门外离开。
“伯父何至于此?”贾珣哭笑不得。
“也就是今天来的是他,再加上云丫头露过面,换他爹的话,你看我会不会让他这么容易下台?”贾赦不屑冷哼,“当初先父还在,他们史家可不是这副狗德行。
老子出去喝酒,心情不好都懒得带他,虽说保龄侯府也是自大周开国传承至今的老门第,却得看和谁说,军中的话,除了祖上最早的老尚书令之外,早没他们的影子。
自舅舅(史家上代承爵人、贾母兄长)走后,他们哥俩混的一天不如一天,偏偏自家还斗的一地鸡毛,咱们两府好歹留个大面儿,史家两府却是京城皆知的老死不相往来。”
“这个——”贾珣一脸尴尬。
他当然知道,史家原承爵人是大房、也就是史湘云的父亲,可惜天不假年死的早,死后按惯例“顺位”,才让史鼐承爵保龄侯,谁也没想到史鼎会有想法,竟然闹起来。
不是关门吵架,而是公开在宗人府干仗,亲哥俩字面意思的“打成一团”,让整个京城看笑话,相比之下,老二还凑合,老三就是个纯纯的傻叉,基本自绝于武勋团体。
年轻一代也差不多。
史纲、史络哥俩算不错,史纯、史绍完全没人理。
问题是,这些事情不太方便讨论。
“你自己注意吧!”意识到说的不合适,贾赦转移话题,“有件事你要心里有数,算是我替敏儿开的口,她女儿你见过,我看哪天合适的时候,就给你们定下来。”
“这算......做媒?”贾珣全当没听见贾敏的闺名。
“要不是你姓贾,对外属南宗,府里的两个丫头任你选。”贾赦瞪他一眼,“就这吧,回去后你准备准备,到时候直接办,难道你小子还有意见啊?”
“小侄不敢!”贾珣哭笑不得。
娶林妹妹当然不错,但这事儿办的太糙了。
“那就行。”贾赦明显不是在商量,“还有另一件事,琏二提过一句,说是姓王那个在水家地盘上很难受,想找你说话,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有问题吗?”
“伯父见谅,这个办不了。”贾珣毫不客气。
小事可以商量,大事绝不妥协。
“我猜也是。”贾赦明显没放心上,更像是随便一句,“你现在正是招兵的时候,人头好说,马匹少不了水家,随便吧——对了,丰字号在你手里挺来钱吧?”
“小侄不是让府里......嗯?”贾珣一愣。
“送三千两来,去忙吧!”贾赦直接摆手。
“小侄告辞!”贾珣无语的起身拱手。
看看周围各种“摆件儿”,他知道钱怎么没的。
老纨绔本就攒不住,有钱之后只会花的更多。
贾赦的院子基本占据了荣国府东跨的南边一大半,隔着一道院墙就是宁荣二府之间的私巷,忙了一天,他抬头看看没啥存在感的月亮,直接绕到院后,准备出东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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