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169节

　　“嗯？”吴贵妃终于反应过来。

　　她是吴家的女儿不假，现在不重要。

　　因为儿子才是她的一切。

　　其他......呵呵！

第153章 李纨：珣哥儿的婚事其实不难猜

　　第三卷

　　第153章 李纨：珣哥儿的婚事其实不难猜

　　“奴才觉得，可以先找林夫人。”戴权避重就轻。

　　“你直说吧！”吴贵妃不是耐心的人。

　　“请娘娘恕罪！”戴权说话前先跪下，“甄家也好、贾家也罢，还有林家乃至龙首宫，和永寿宫不一样，不是我们的敌人，至少没那么多不能商量的事情甚至麻烦。”

　　“你的意思呢？”吴贵妃语带气性。

　　幸好她并不傻，大事上能区分轻重。

　　“奴才记得，当初小国公还在时，荣国府后花园就是他们贾家接待女客玩闹的地方，想必娘娘那时也去过？”戴权说到这里时停住，抬头看看她的表情，眼见无事才松口气。

　　“贾敏吗？本宫交情不多。”吴贵妃明显皱眉。

　　“时移世易，一切都不一样了。”戴权急忙劝道，“贾家早已不再是当年的‘一门双国公、武勋第一家’，林夫人也难提‘宁荣贾氏大小姐’的威风，但她却有个好侄儿。

　　奴才以为，何必纠结于过去本就谈不上多大的事情？反不如好好坐下说说话，叙叙姐妹情谊，至于甄家，金陵到京城远隔千里，根本无所谓他们的做法，更不需要自找烦恼。”

　　吴贵妃沉默了。

　　“如果本宫不管她俩，直接找那个贾家小子呢？”良久，她不死心的开口，“不论是龙首宫还是大明宫，如今都......斻儿不同，有的是机会和时间，说开话更方便不是？”

　　戴权面露无奈的苦笑。

　　“娘娘，你口中的‘贾家小子’真的不傻。”良久，他只能继续解释劝说，“他起势靠的是贾恩侯、外放多亏了贵太妃娘娘，身边的所有交际圈子几乎都因为他姓贾。

　　除非甄、贾两家全完蛋，否则他绝无可能背叛，因为那样会被其他人戳断脊梁骨；更何况，陛下到底......娘娘能给他什么？再大的好处也得几十年后才能谈，太早了无用。”

　　朝中为何在“两宫”之间难受？

　　因为龙首宫是“当前”，大明宫是“未来”。

　　隆正帝依旧正处于“龙虎之年”，根本没考虑过“传承”，宫中所谓的“夺嫡之争”，其实基本限制在皇家内部，朝中谈不上影响，文武百官绝大部分还在纠结“二圣”呢！

　　再下一代的“太子”？那得多远啊？

　　他这一番话说出，吴贵妃当场表情僵住——她向来认定自己是“未来太后”不假，到底脑子没进水，今天说话明显是因为气性大、带着脾气，不至于真的变成傻缺。

　　“贾家的小子确实很重要。”所以，她只能强压住脾气，表情不断变幻许久才稳定，“本宫明白，父亲毕竟出身文官，和那些个老牌子武勋武将说不上话，否则......哼！”

　　“他们不需要‘从龙之功’。”戴权继续劝说。

　　武勋只要把稳手中的权力、准确说是兵力，不论宫里那把龙椅最后被谁坐上，都不用担心太多，因为他们是皇家的天然盟友，字面意思上的“与国同休”，等赏赐就行。

　　“但贾家小子不同。”吴贵妃依旧不甘心。

　　贾珣不是宁荣贾氏嫡脉，没办法继承爵位，所以，虽然他的起步远好于别的“普通选手”，但也是有理论上限的，最主要的是，等到贾家正经的传人起势之后呢？

　　嫡庶之争可不只限于“内部”。

　　戴权张了张嘴，半晌又闭上，实在懒得再说。

　　他不觉得宁荣二府有谁能和贾珣争夺地位。

　　“罢了！”幸好吴贵妃不傻，眼见如此便不再提，转头望望永寿宫方向，“那边怎么样了？本宫已经有日子没听到什么消息，难不成姓周的小贱人会突然自己变老实？”

　　“回娘娘，确实没有。”戴权一直盯着。

　　“看紧了！”吴贵妃不再多提。

　　主仆二人又商量许久才散去。

　　御花园“东区”，活水岸边。

　　水畔的小路上，两道身影相隔不远，并排向东走去，左侧倩影相对娇小，还算明亮的月光下，一身民间款式袄裙外罩貂裘风衣，看起来很是优雅，右侧人物却要高大的多。

　　两人背后十几步，另有一人屈身小心跟随。

　　“有劳娘娘久等。”贾珣说着无用的客气话。

　　既然人家不穿大妆，他就故意当“平等”对待，无关于其他，只是因为他非常清楚，至少目前来说，两人也好、双方也罢，都没什么实质性能谈的项目，无非结个善缘。

　　更别说他为了进宫，穿的是曾经的龙禁尉常服。

　　“哪里话，我也是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而已。”果然，周贵妃的语气非常随意，但内容一点儿都不“随意”，“这么晚过来，想必是贵太妃娘娘有吩咐？”

　　“谈不上，就是问问军中的准备情况。”贾珣捡路边的说，“末将这段日子为了早日成军，动静确实弄的有些太大，挨几句骂才是皇家的爱护，换个人可能麻烦很大。”

　　“贾同挥哪里话？”周贵妃莞尔一笑，“说起来，咱们两家近期可是合作挣了不少银子，父亲在送进宫的信里还抱怨，能从丰字号拿到的南货太少，许多时候想卖都没有。”

　　“还得多谢周家主的北货。”贾珣顺着话题聊。

　　“这也是贾同挥如此放心练兵的底气吧？”周贵妃顿住脚步，终于进入正题，“听父亲提起，薛家的船队不止一次运送重量大、占地方却谈不上多赚钱的大宗货物。

　　比如，只能卖给小门小户的各类鱼虾干货？我听说贾同挥的军中将士多沾荤腥，最常吃的就是这些，更何况，朝廷能拨发的饷银有限，恐怕也经不住如此‘劳军’吧？”

　　“所以，兵员其实不太够。”贾珣语气轻松。

　　他可不相信，眼前这位真会谈什么“空饷”问题。

　　因为谁都知道，根本不需要谈。

　　“原来如此。”果然，周贵妃只是找个话题，听完他的答话立刻向前继续走，“真是可惜了，如贾同挥这般尽忠朝廷，全力保证将士们甲兵的将领已经不多。”

　　“不过是忠于职守。”贾珣慢慢明白了她的意图。

　　什么都没准备做成，只是表现一下能力。

　　比如，她对耀武营乃至京营的了解相当不少。

　　“真希望朝廷能多些贾同挥这样的年轻将领，或者让你走上更高的位置发挥作用。”周贵妃轻轻点头，“正好，父亲送来一个消息，希望对军中的将士们有用。

　　山字号（周家商号）前往山海关的商队掌柜回报说，那边的互市非常热闹，明明是大冬天，东虏却像是不在乎金银般，拿出大量存储的贵重货品，交易所有能用的东西。

　　粮食、盐茶、铁货等等，几乎不怎么还价，尤其是牵扯到东平王府的商号时，他们简直像是在送钱，算是随他们开，不瞒同挥，山字号借此狠赚了一笔，几乎赶得上平时的两倍。”

　　“哦？”贾珣的表情终于凝重起来，“东虏？”

　　“多的没有。”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周贵妃直接说明，“穆家的霸道天下皆知，父亲至今都没见过穆（英）小王爷，只能和他们家的管家甚至管事打交道，更别提东平王爷。”

　　“多谢娘娘告知！”贾珣严肃的躬身一礼。

　　现代人都知道，市面、市场可以反推到军政大事。

　　“哪里话，我也不过是多说几句而已。”周贵妃毫不居功，“只希望今后的日子里，咱们两家的合作能更大一些、更深入一些，好处肯定少不了，贾同挥以为如何？”

　　“末将是个粗人，不懂生意。”贾珣一脸遗憾。

　　周贵妃笑了笑，屈膝做个堪称样板的万福礼。

　　“贾同挥慢走！”

　　“打扰娘娘！”

　　随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景中，她的笑容愈发灿烂。

　　“娘娘，他说了不少，却又像没说。”裘世安跟上来，“贾家分为东西两座府邸，十几号爷们儿，拿不出一个聪明的，想不到外来之人却能走到这一步，大概是老天不亡。”

　　“他其实说了。”周贵妃却摇摇头。

　　“奴才不明白。”裘世安一愣。

　　“耍滑头也是一种态度，至少他没明着反对，原因不外乎时机不到又或是条件没开够。”周贵妃并不介意拖延，“本宫有的是时间，他也并非不可替代，将来的事情谁能说清呢？”

　　说完她就转身，向着永寿宫走去。

　　“娘娘所言极是。”裘世安躬身跟上。

　　两人都没想到，待他们离开后，高大的身影再次浮现。

　　“有点儿意思，这位倒是好算计。”贾珣轻轻摇头。

　　他当然不可能放心一位能够稳坐贵妃位置多年、还能在宫里平安养好母子俩的女性，但肯定不可能明说，幸好以他的听力和视力水平，想要在较远距离上听到什么不难。

　　路上有风灯，周围已经落叶的灌木丛却很黑，两处对比，视线别指望看到太远的地方，他只需稍微藏身便可保证隐蔽，剩下的无非就是听听对话、猜猜心思而已。

　　可惜，现在确实有些晚了。

　　他没兴趣继续跟上去偷听，转身向龙禁左卫走去。

　　今晚肯定还是只能凑合一下。

　　荣国府，李纨院，后宅卧房。

　　李纹满脸喜色，快步进门刚想说话，却被眼前的美景截住，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小寡妇一身米白素色、金丝锁边的睡袍，慵懒的手捧书册倚在床头，嘴角上挑、笑意满满。

　　“姐姐真美！”她忍不住夸赞。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有好消息？”李纨放下书册，回她个“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