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182节
主家是理国公府的栋哥儿,他的脾气你们应该听说过,惯是较真儿不马虎的,说要请大酒,他真的把京城周边各团营、卫所能找来的兄弟全叫了个齐整,想不喝都难说话。”
“那不好几十号人?”王熙凤愣愣的追问。
她向来喜欢热闹、讲排场,语气中带着羡慕。
“一共五桌,来的不光是正职,因为不少武勋出身的兄弟还没混到那么高的位置,只在副职甚至游击、千户的位置上打混。”贾珣烦躁的点点头,“没坐满,空几个。
为此还特么专门和锦衣军报备过,理由是商讨火器事宜,结果我一个年龄最小的莫名上了正桌,这个得解释,那个要说明,张嘴闭嘴先把酒端了,喝的实在特么够够的。”
说完他就没管什么礼仪,先垫肚子要紧。
一下午,他基本没怎么夹菜——在座的人虽多,真正够资格跑到主桌敬酒的占不全,每一个都没办法直接打发,不说喝酒与否,光是一个两斤佛朗机炮的分配就是难题。
不用闲扯太远,上两代肯定都能和小国公贾代善扯上关系,张口闭口一句“自家兄弟”,抬手放手紧接着“我干了你随意”,第三段儿就能扯到“兄弟们苦啊”,要炮要铳。
他还只能赔笑,想办法推给牛犇。
问题是谁傻?能混到卫所乃至团营正副职的有傻子吗?兵部匠作营出产的火器?那特么真是字面意思的“狗都不用”,一个个全盯着他那小小的火器坊,想要最好的。
一下午,“订单”非常丰厚。
两斤佛朗机炮数十、重型火绳枪数百,按照放出去的“产能”,再加上自用的部分,理论上够他手下的工匠们连轴转三个月,这还说的是现有需求,没提更“外圈”。
人家个个客气的很,拍着胸口保证先把银子送到,喝的面红耳赤承诺绝对不让白忙,一句不提交货的日期,只说尽量就行,让他想拒绝都找不到理由,只能一个劲儿的应酬。
要不是旁边的牛犇连连保证手续没问题,收到公文再开工,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接——封建王朝、大造火器,比朝廷的兵部都牛掰,脖子没点儿硬度真不敢随便。
他搞火器坊,本来只是想要保证自用的!
可他没法推,因为他在搞一支全新的“火器精兵”,而且消息已经传的到处都是、最少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这种情况下,那句“不患寡而患不均”的说法就很有道理了。
你自己这么多,都不愿意分点儿出来?
人性如此,不能考验,否则,“自家兄弟”和“按程序走”的差别会大到超出一般人的想象范围,不只是速度问题,还有“成不成”,甚至是“能不能”,乃至于反目成仇!
眼前的主仆不在现场,却都猜出几分意思。
最主要的是,她俩不笨,已经听懂意思。
王子腾有求于一个指挥同知?那特么能是什么?
“你就这么狠心?”王熙凤的脸色不大好看。
“挑能说的。”贾珣一点儿客气的意思都没。
“哼!”王熙凤愈发不满,“我二叔——”
“奶奶!”平儿看出今天办事儿的难度,急忙打断她,快步到里间捧着一摞十几只信封出来,全都已经撕开口,“珣大爷,真不是我们不懂事,你不妨看看这些再说。”
“哦?”贾珣皱了皱眉,放下筷子接过。
从封面看,只有小部分是王子腾的,其余是他老婆。
大部分......怎么说呢?他一目十行稍作浏览之后,很快看着里面的内容无语摇头,意思都差不多,但从时间的顺序往后看,就能发现里面的语气越来越客气,或者说生分。
对面的王家夫人他没见过,却能看出是个高手。
眼前的王熙凤最重视、最骄傲的是什么?可能不止一种,但她嘴里一天到晚没断过的“我们王家”必然排序非常靠前,信里却已有“逐步开除出去”的意思,拿捏的很死。
反倒是王子腾的语气很轻松,仿佛无关痛痒。
你特么要是真这么淡定,至于写十几封信?
“珣大爷?”见他半天不说话,平儿没稳住。
“就这些?”贾珣全收起来扬了扬,看两人都点头才扔下,“这位王大人确实被逼的不轻,你们可能没看出来,我解释一下,那句‘粮草多赖京城’的意思是边关没搭理。
‘闻后巷珣哥儿火器犀利,可往问询’的意思是‘我觉得这玩意儿很可能帮我大忙,你赶紧想办法弄到’,其余的不提,这两条合起来的意思是‘再无别的活路’。”
否则,他用得着从京城想办法?
必然是宣府那边已经山穷水尽!
从红楼中看,他过的也是这种可怜日子,自开头“外任”的信息出现之后,中间基本没再提过,最后还得“分析”才能知道,他大概率死在了九边或者回京的路上。
“啊?”平儿顿时愣住。
“你胡说!”王熙凤急的满脸通红,“我二叔好好的二品大员,怎么到你嘴里成了这副模样?怪不得我二哥(王义)不愿开口,怕是早就猜到你这副恶心德行!”
贾珣懒得答话,直接拿起筷子继续吃。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才懒得管王家死活。
“奶奶!”平儿无奈的开口圆场,“娘家二老爷都已经把法子想到千里之外的珣大爷身上,若是那边当真还能办,何至于舍近即远?奴婢以为不妨听听意思再说。”
“好歹像句人话。”贾珣勉强点头。
他不是没考虑过救一下王子腾,毕竟,王家是“金陵四家”的重要组成部分,不谈感情、只谈利益,活人总比死人有用不是?但在反复打探之后,他最终决定放弃。
没办法,代价太大且意义约等于无。
能从“京营节度使”这一“军中核心大佬”的身份上,一夜之间变成了所谓“九省都检点”的临时差遣,必然是被多方合伙撵出去,且被皇家放弃,否则不至于此。
这种情况下,贾珣想管又从哪里插手?
却不想王熙凤没再答话,竟然起身离开。
只是,她走到门口时回望一眼,意思难明。
平儿表情一暗,跪在贾珣身边抱住他的腿。
“你做什么?”
“还请珣大爷救命!”
第164章 袭人:平姐姐还不是听爷们儿吩咐?
第三卷
第164章 袭人:平姐姐还不是听爷们儿吩咐?
听着院门打开的“吱扭”声,贾珣皱起眉头。
“起来说话!”他无所谓的坐回长榻。
“大爷不担心?”平儿一愣。
“刚才那位要是在这儿的话,我确实需要担心,你无所谓。”贾珣当然会先确保自己的安全,“那句‘瓜田李下’与你无关,大不了我和琏二哥招呼一声,还能算雅事。”
平儿顿时表情僵住。
因为王熙凤名扬京城的“醋坛子”毛病,她到现在都没得到一个该有的份位——小妾,始终挂着“通房丫鬟”头衔,虽说“待遇”上确实已经提过,比如二两月钱。
谁都明白意思,整个贾家都知道她的实际地位。
一样没啥用。
至于说她本是贴身伺候......装傻也能凑合。
话说回来,就算她顶上妾室名分又如何?
和封建时代无所不在的等级制一样,“妾”也有档次,一般情况下可以分为贵妾、良妾和贱妾,第一种多是秦、汉及之前,这样的妾室同样出身大家,为了联姻才入门。
宋以后相对少见,可以不讨论。
“良妾”则是良家百姓出身、需要向其家里交付“纳资”,入门时往往还会走一下请酒公示的“纳妾”程序,不入奴籍、不算奴婢,很多甚至带着嫁妆,地位凑合。
只要别跟正妻比,在家还是能说句话的。
“贱妾”才是纯粹买回的“用品”、奴籍。
很不幸,平儿是王熙凤的陪嫁、王家的家生子出身,“奴几辈”的绝对纯奴婢,虽说她自小伺候女主人、知道的偏多,送出去可能会有些丢人,贾琏自己都不会当回事。
以前贾珣要,会显得不懂事,现在要显得关系好。
反正只需给够好处,再陪几句好话就能过去。
红楼中,贾琏和贾珍两兄弟确实“毫无隔阂”,在尤家的事情上更显出让人无法理解的“宽容”;现在嘛,小三年的交往,他更看出这两位不是装大方,是真的不在乎。
比如携鸾和佩凤,这哥俩全都“熟悉”。
要知道,她们可是正经名分的贾珍妾室!
王熙凤?
现在的心思,脑子不残都明白吧?
“珣大爷担待!”平儿只能无奈的苦笑。
“说点儿我不知道的。”贾珣点点头,压根儿没当回事,继续抄起筷子吃菜,“刚才那个娘们儿虽说眼光只有三步远,脑子还算凑合,应该不会认为你能起多大作用吧?”
所以,必然还有其他理由。
“珣大爷稍坐!”平儿想了想,起身向外走去。
接下来自然是关门上闩声,趁着屋里没人,贾珣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意料之中的是,她的脚步声直接奔着西厢而去,看来里面的呼吸声确实是她的提前安排。
院外西南角没啥动静,包括王熙凤离开时。
“袭人?”进门的倩影干算是预料之中。
“大爷!”丫鬟激动的扑到他怀里。
平儿面露羞意,却只是稍微背身,并未出门。
“你们俩怎么回事?”贾珣没理解意思。
上一篇:隋末:从讨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下一篇:三国:兄长许褚,开局救下蔡昭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