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07节
这位小国公让同时代所有人黯然失色。
没办法,不服不行。
但很显然,宁国府那边并未放弃。
我不行,下面不是还有儿子吗?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相比于纨绔大少、基本啃老的贾赦,贾敬能以武勋嫡脉的出身,真的参加科举且高中进士,本身就是能力突出的表现,哪怕有金陵李氏的暗中帮衬。
科举的圈子不大,想要做手脚太方便了。
能不能帮忙成事太难说,败事却很简单。
按照正常逻辑、尤其是比较一下贾赦和贾敬,谁都以为宁荣贾氏的下一代主导依旧能回到宁国府,这点连贾代善都默认,可惜世界的发展从来没那么多“逻辑”。
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扯淡。
义忠亲王兵谏后完蛋,牵连到身边人员。
这个时候,谁都知道是个纨绔子弟、最主要是没啥心思的贾赦没大事,只是不能再入仕或者入军,一辈子圈禁就行,理论上不影响下一代,处罚不算太重且符合规矩。
真有能力、最主要是想法不少的贾敬完了。
一个人的心思再怎么隐藏,也不可能完全不暴露,尤其是“太想进步”的情况下,不表现怎么争取?所以他只能“出家”避祸,很显然,这位敬大老爷不甘心。
如此看来,宁荣二府后来的下场也不只是隆正帝的锅,掺和进这么大的事情,除非胜利者是义忠郡王,宫里那俩不论剩下谁,都不可能留着宁国府,必须处理掉。
“到哪一步了?”贾珣不能不管。
因为他姓贾,最主要是暂时没能耐抗住。
如果换成当年的贾代善,这也叫事儿?
多头下注不是基本常识吗?
“那位小王爷如今就住在玄真观后院,小道士里有我们早已安插的人手。”秦可卿没隐瞒,“但他身边只带了十来个从人,真正的实力尚未暴露,也没什么线索。”
贾珣皱起眉头。
“可惜不能直接干掉。”他无奈说了句气话。
“叔叔,京城大的很,能查到这里的虽然不算多,却也不可能只有我们。”秦可卿白他一眼,“宫里的‘二圣’折腾多年,稍微有点儿心气的都已经受够了。”
所以,这次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准确点儿说,是隆正帝已到必须“下线”的时候。
继续留着他,各方都特么受不了。
至于太上皇和义忠郡王,谁留下都无妨,反正只要大家一起开个朝会、磕完头走个过场,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君臣”,唯一没人想到的是,这俩竟然会输!
反正贾珣至今也没发现靠谱的原因。
“那就这样吧!”他只能继续看看。
“媳妇的意思,叔叔还是要去趟玄真观,好歹试一试。”秦可卿小心建议,“虽说宁荣二府的事情不该咱们多嘴,一笔到底写不出两个‘贾’字,皇家可没那么好说话。”
贾珣皱了皱眉。
“这样,你把精力往那边儿偏一下,不用查清楚什么,只确保义忠郡王没有过大的动作,其余随他。”他想了想就做出决定,“至于过去一趟......让赦伯父做吧!”
“既如此,媳妇不再多言。”秦可卿点点头。
“大爷、奶奶,夜了!”瑞珠指指水盆毛巾。
“小馋猫!”贾珣笑着招招手。
瑞珠看看自家女主人,见她没说话才任凭搂住。
秦可卿扬起红艳的俏脸,羞涩的说不出话来。
“叔叔怜惜!”良久,她连呼吸都显得更热。
“先洗漱!”贾珣拥住两人。
不到一刻钟,明亮的烛光陆续熄灭。
卧房的夜灯映在床帐上,留下合一的剪影。
荣国府,李纨院。
素云回到卧房时,只看到床头含笑的女主人。
“奶奶?”她轻声提醒。
“都收拾完了?”李纨放下信纸。
“大厨房那边说,热水实在供不上,让奴婢明日再去。”素云的语气中带着委屈,“别说沐浴,连卸妆洗漱都......这算什么?刚才只能用五更鸡上的水壶凑合着。”
“好了!”李纨伸手拉她到身边坐下,“多少年了,这府里的毛病我们还能不知道么?无非是捧高踩低而已,相比于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真正的大事不耽误便好。”
“奶奶都看多少遍了?”素云扫一眼信纸。
“笨丫头,你真不懂啊?”李纨哑然失笑。
“待我们老爷回来......哼!”素云毕竟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所受的也是正经诗书世家教养,还能不明白吗?“就欺负我们没靠山,将来奴婢倒要看看,这群不长眼的——”
“对这府里无用。”李纨摇摇头打断她,“我说的是兰儿,虽说跟着二叔和先生读书已经不错,到底不如父亲的教养,我也不敢多求什么,希望他不弱于父亲便好。”
只是说到这里时,她突然顿住。
“奶奶!”素云当然明白原因。
李纨却没接话,俏脸上慢慢显出红晕。
“他回来了对吧?”良久,她答非所问。
“珣大爷今晚奉诏入宫,听说是太上皇恩典。”素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奴婢都快记不起来,这府里上次什么时候有过如此好事,真真是比不了呢!”
“我做了两件衣裳,你抽空送去。”李纨语气很轻。
“这......奶奶,珣大爷搬走了。”素云面露难色。
李纨顿时表情一僵。
“可曾听说过什么?”半晌,她无奈问道。
“他很少来府里。”素云轻轻摇头。
李纨望望后巷,轻轻叹口气。
“再看看吧!”
第183章 贾敏:母亲想拿三个丫头如何?
第三卷
第183章 贾敏:母亲想拿三个丫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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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
纷纷扬扬的大雪整整下了一夜。
幸好,第二天一早便能看见升起的太阳,明亮的阳光借着积雪的反照,不小心甚至会有些刺眼,却并未提升多少温度,更别提刀割般的小风,让人恨不得再不出门。
连最喜排场的荣国府都清静许多。
东路院,后宅东厢,内书房。
一桌简单的酒席、三个说话的爷们儿。
没留奴才服侍、清空整个院子。
“你确定?”贾赦端酒的右手卡在半空中。
“赦伯父,这么大的事情能开玩笑吗?”贾珣无奈一叹,“原本早就发现了,是我建议先缓一步,让人紧紧盯住,彻底保证消息没问题后再说,所以才拖到今日。
咱们都明白,牵扯到年底的这次‘大事’,一旦沾上就别提什么不小心,该懂的都懂,幸好这段日子以来,我们的人没发现那边太过明显的异常,无非是来往增多。
巧了不是?正好你也有事吩咐,小侄干脆过来一起说清楚,虽然东府那边的事情不该我们多嘴,宁荣二府毕竟分不开,万一有什么不好说的......伯父你看,是不是带句话?”
“这个老小子,唉!”贾赦却没露出什么意外之色,“多少年都已经过去了?他还是不死心,我一直没弄明白,他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真有那么忠心吗?”
贾珣表情一僵,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
大佬,看不出来人家是在和你争吗?
忠心?
武勋世家培养出的正经继承人、还能高中进士,怎么可能会甘心在一棵树上吊死?在他看来,贾敬更多是不想一辈子憋在道观,弄到最后真成了“出家”。
他要是甘心的话,惜春哪儿来的?
“父亲,敬大伯那边只有你能说话。”贾琏帮着劝道,“咱们两府历来是不分彼此的,东府的珍大哥不是能办事儿的人,玄真观在城西虽然不近,来去不算太麻烦。”
贾赦皱起眉头没接茬,良久才指指外面。
贾琏明白意思,急忙起身出去叫人。
“那个老小子不好说话。”老纨绔这才开始解释,“我先派人过去带个信儿,别提什么劝阻之类,只说是他已经暴露,宫里必会采取一些手段,让他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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