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23节

　　开始还有些不稳的周家奴才再无动静。

　　“琏二哥？”贾珣这才招呼。

　　“劳烦孙师爷！”贾琏转身拱拱手。

　　“琏二爷客气！”一脸和善的师爷是五城兵马司出身，今天奉了指挥使裘良的命令过来，“周瑞对吧？这些日子，衙门里可没少收到状纸，能带的我都带来了！”

　　两个差役分别走到周瑞夫妻身前。

　　就在他说完之后，二十多号苦主围上来。

　　“老爷做主啊！”一个个全都带着哭腔。

　　“琏二爷你看——”孙师爷拱拱手。

　　“按律法办！”贾琏一脸正气，“真是瞎了心长了胆，竟敢打着府里的名号招摇撞骗，做下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家法能饶，国法饶不过去，师爷只管处置便可！”

　　二十多苦主全都一脸惊喜的磕头。

　　周瑞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他又不是第一天负责放印子钱的“生意”，很清楚一点，贾家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多苦主堆在门口，他肯定看得见，还以为是闹的太过分，所以需要意思一下好平事儿。

　　完全没想到竟然来真的！

　　“琏二爷，奴才也是奉了......啊！”他刚抬头，却只喊出半句便一声惨叫，刚才走到他身前的差役突然抽出铁尺，毫不客气的抡在他脸上，眼看几颗槽牙飞了出去。

　　他媳妇也想一起，看到这儿赶紧低头。

　　但是，在场的众人没傻子，仅仅不说话而已，尤其是围在一起的上百号贾家族人，更是全都理解其中意思——周瑞是谁的奴才？能奉谁的命令？拿的钱会给谁？

　　贾琏的脸色不大好看，目光猛的冷下来。

　　眼见如此，贾珣向亲兵小旗官使个眼色。

　　一道刀光之后，周瑞的脑袋滚出去数步，残余的尸体颈血喷出两尺开外，引起一片惊呼，连见惯世面、今天只是来“站场子”的衙门三人也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见过处置的，没看见过这么利索的。

　　这么大场面当街杀人，收场可不简单。

　　哪怕杀的是自家奴才！

　　“真是好大的狗胆，竟然还企图反抗！”孙师爷反应很快，当即露出愤怒之色，“多谢同挥大人护持，若不然，我们几个废物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行！”

　　“多谢同挥！”两个差役也不慢。

　　“有劳了！”贾珣看一眼明显不适的贾琏，笑着拱手回礼，“贾家世受皇恩，短不会容许这等狂暴之徒祸害百姓、败坏家风，请师爷只管处置，到时交代一声便可。

　　还有我带的一点儿人手，再加上琏二哥带的健仆，该用的时候你只管随便招呼，别客气，定要查的水落石出，还百姓一个公道，尤其是搜出的账目欠条——”

　　“学生立刻烧了！”孙师爷赶紧躬身。

　　“无需再还！”贾珣点点头，“有劳！”

　　说完他就拉着贾琏向外走去。

　　目送两人走远，孙师爷暗暗松口气。

　　“愣着干什么？”他立刻招呼。

　　随着大量人手冲进周家，现场顿时鸡飞狗跳。

　　“孙先生，这可够狠的！”一个差役小声说道。

　　“不愧是年纪轻轻坐稳从四品的能人，这下没人敢多嘴了。”孙师爷同样咋舌，又看看被赶到门外的围观群众和开始干活的人手，语气严肃起来，“你们也留神！”

　　“师爷放心！”两个差役唯唯不已。

　　贾琏一路上都没说话。

　　“珣哥儿，今天至于这样吗？”直到进入花园后门，他才明显松了口气，“周瑞好歹是府里伺候多年的，家都抄了，接下来只需要撵出去便可，何必——”

　　“为了让他闭嘴！”贾珣语气冰冷。

　　贾琏脸色一变，讷讷不敢接话。

　　“我的琏二哥，放印子钱是一个人能干的吗？”眼见如此，贾珣好心解释，“就算往天上抬，周瑞也不过是个最终管账的，外面跑腿放贷收账的人手有多少？

　　你仅仅赶出去有用吗？他到底受了谁的指使，刚才围的一大片人有猜不出来的？到时候不过是把印子钱的‘生意’转个地方，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变，你觉得呢？”

　　贾琏眉头紧皱，良久才叹口气。

　　“走吧！”他摆了摆手。

　　“等会儿！”贾珣指了指不远处绣楼。

　　“没来呢！”贾琏没好气的踢他一脚，“早就定好的，姑姑会带着林妹妹过来吃饭，到这儿怎么着也得巳正（十点）的样子，接下来一段日子会留府小住。”

　　“原来如此！”贾珣点点头，“你拉我干嘛？”

　　“东府有事，正事儿！”贾琏拽着就走。

　　耀武营，中军大院，正厅。

　　两个妹子目送出门远去的车队。

　　“皇宫兵仗局？要炮？”薛宝琴完全不解。

　　“若非他们亮出贵太妃娘娘的信物，我都准备叫人，把他们全都逮起来才行。”史湘云表情严肃，“带头的不是说了么？这是昨儿晚上吩咐珣哥哥做的事情。”

　　“没人送信。”薛宝琴娥眉轻皱。

　　“傻妹妹，你刚不是听到了么？”史湘云轻轻舒口气，“皇宫里也得有人办差，我没能耐完全说清楚，却也知道分为司监局的好多个什么......哎呀，说不清，随便吧。

　　兵仗局我恰好知道，因为听纲大哥提过，名义上也和兵部的匠作营还有咱们的火器坊差不多，打制些兵器、特别是火器之类，实际上早就空挂，有没有工匠都难说。

　　最大的事情是需要放烟花的时候，他们负责联络采买，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肥缺，这次过来偏偏是拿着贵太妃娘娘的信物要炮，若无意外的话，应该是水面下的人手。”

　　“运去城东，其他不知。”薛宝琴声音很轻。

　　“有人交接——”史湘云脸色一变。

　　“姐姐？”

　　“玄真观！”史湘云赶紧摇头，“别问了！”

　　“那个小王爷？”薛宝琴小声嘀咕。

　　“说正事儿吧！”史湘云直接不再提，“珣哥哥交代，专门让亲卫精骑百户备战，这个没什么好说，除了他随身带的人，横竖其他留下的都少不了训练。

　　却又要给裘、蒋、戚、谢四家准备重型火绳枪，虽说咱们的火器坊不在乎这点儿，到底也得注意些，年底前乱的很，谁知道这些火器会不会成为咱们自己的麻烦？”

　　太阿倒持，纯恶心人。

　　“无妨，没给他们炮。”薛宝琴不在乎。

　　“罢了！”史湘云点点头，“你那儿呢？”

　　“多谢姐姐！”薛宝琴面颊一红。

　　“收到了？”史湘云露出笑容，“还没真个进入贾家大门呢，琴妹妹就想帮衬娘家人？也是珣哥哥爱护，换作别家，哪有开口就奔着心口子要的？”

　　“姐姐体谅！”薛宝琴轻轻一叹，“老话说的好，‘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小妹以前喜欢待在船上，虽说管着不少事儿，却一直没有真正掌握过，有父亲呢！

　　如今，因为江南那边一天比一天紧张，连甄家都老实许多，父亲不得不先转松江、再出海躲避，在琉球找了个大岛安身，如此做法当然安定下来，却等于放弃了老交情。

　　以前，父亲在金陵，许多事情都能直接办，不提别个，像是咱们手头上的火器，江南的卫所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只要银子给够，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卖的。”

　　“如今怕是——”史湘云缓缓摇头。

　　“可不是？”薛宝琴很无奈，“珣哥哥说，不论海路还是运河的水路，将来生意大的很，前景广阔的很，后一个好说，前一个要是干巴巴跑艘运输船，回得来吗？

　　他还有一句话说的很透，唤作‘持剑行商’，海上的生意可不就是如此？谁家的商船若是不带上兵器、装上火炮，再多的银子再好的货都无用，全是给别人准备的。”

　　“十二门五斤佛朗机啊，我的小船娘！”史湘云抱着她一个劲儿的咯吱，“两个炮百户，给北静王府的定北军，就能换回来足足一百匹上等战马，你就这么拉走了？”

　　“珣哥哥答应的！”薛宝琴笑的流眼泪。

　　“好用吗？”史湘云知道轻重。

　　“嘻嘻，我大哥在津门外海已经试过。”听到这话，薛宝琴兴奋向东望去，“最常用的五百料海船，两舷稍加修改，便能在两舷甲板下各装三门，好的很！

　　一里之内想打哪个打哪个，只需多配弹药手，再把备用的子铳增加到十枚，打起来几乎可以不间断，若是拉近到两百步内，无论面对什么人，都能炸懵他们！

　　可惜还是太少，只改了两艘船，待到将来炮够了，所有的海贸船全都换上，我看还有谁敢再说收我们的过路银子，不把他炸的满脸开红花，都算他腿长跑得快，哼！”

　　“你这是做生意？”史湘云哭笑不得。

　　“姐姐，海上不比陆地，稍不留神就是连人带船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若是不狠一些，哪里站得稳？”薛宝琴语气严肃，“像什么过路银子的，不就是海盗么？

　　可惜咱们的炮还太小，听说南海那边有人通过红毛人，买到了五千斤的红夷炮，装上船后可以打到十里开外，一发炮弹就能把船身打个对穿，真真是好宝贝呢！”

　　“这么厉害？”史湘云愣了。

　　“不知真假。”薛宝琴却摇摇头，“等见到了珣哥哥，我定要问清楚，若问全天下谁最懂火器，怕是没人敢说能越过他去，他如果说能造，将来肯定就能用上！”

　　“今晚？”史湘云轻声问道。

　　“嗯！”薛宝琴点点头，“荣国府死要面子，因为我们姐妹回京却没上门拜望，那老太太大概气没消，说好的接待又反悔，姑姑让我们姐妹晚上见见。”

　　“老祖宗......唉！”

第195章 王熙凤：真真是天上仙女儿

　　第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