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38节
贾琏作为下一代继承人,正妻也姓王。
毫无疑问,“贾府”的含“王”量过高。
荣国府真正的“定海神针”贾母不是恶心一两天了,却碍于“贾史王薛”四家当前的“牌面人物”王子腾,根本没办法,现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怎么可能再留?
老太太扶起二房的目的是什么?
打压大房、最主要是稳固自身权力。
结果呢?
王夫人趁机想要夺权,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现在怎么样了?”贾珣知道的不够详细。
“小妹这些天听到不少传闻。”薛宝钗急忙解释,“姨丈(贾政)已经被老祖宗多次叫去,具体说的什么无人得知,但他之后再未过问过姨妈的事情。
倒是听说宝兄弟闹过两次,好像没什么用处,表姐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愿提,更别说其他人,姨妈自从‘圈禁’后,至今连个探望的都没有,小妹担心出事才——”
“用处不大。”贾珣直接摇头。
“小妹岂会不知?”薛宝钗面露苦笑,“不过是一点儿心思,她毕竟是家里的至亲,虽说有些事情......到底多年联系,不论如何也得见一面说说话,不然太难看。”
没错,她之前没见过王夫人!
说起来挺有意思,红楼中“原本”几乎“亲密无间”两人,至今竟然会生分到如此地步,薛家姐妹出于自身的考虑,很长时间都没和荣国府交流过任何事情。
现在虽说联系上,一开始却走的是贾敏身边人身份,先到贾母院里拜见,考虑到这娘俩和王夫人近乎于公开化的对立关系,迟疑着没见面,但不等做决定就迟了。
“软禁”不代表可以随便见。
贾珣表情一动,低头沉思起来。
“那就见吧!”良久,他做出决定,“王夫人到底没有公开被圈禁起来,无非是大家都默认,虽说肯定已经失去所有权力,她自己手里的东西必然还握着。”
“珣哥哥的意思呢?”薛宝钗一愣。
“消息路子绝对没断!”贾珣面露冷笑,“或者说的更加直白一点儿,她和王家那边百分百依旧有联系,这样,你刚才说的不错,该见还是得见见,但要留个小心。
不论她怎么说,你自己掂量着就行,但如果她要你做什么,先得告诉我一声,只要没到太过不靠谱的地步,我都不拦着,无非是王子腾的事情,正好看看情况。”
“这——”薛宝钗面露难色。
“若你不愿也无妨,该怎么样怎么样。”贾珣无所谓,“我就是担心她再搞出什么难以收场的事情,有需要时及时拦住,其实真闹起来也没什么,该着急的不是我。”
贾母:不当人子!
“小妹明白了!”薛宝钗急忙答应。
她依旧有些念想,还觉得能够处理。
“那行,就这样定下。”贾珣松口气,“因为明天的大阅,我得趁着天没黑出城,晚上留在临时驻地,你们在家玩儿吧,有事可以让人带话给后巷小院,别自己难受。”
“珣大哥放心!”薛宝钗温柔颔首。
贾珣拥着她深深吻住,放开后直接走人。
看着他的背影远去,薛宝钗面颊滚烫。
“宝姐姐?”不知过去多久,林黛玉悄悄走到她身后,纤手猛的拍在她背上,吓得她差点儿跳起来,“真真看不出来,我不过是离开这么短时间,你就......嗯?”
“林妹妹!”薛宝钗惊魂未定,“死丫头!”
说完她就羞恼的“捶打”起来。
“咯咯咯!”林黛玉笑着躲闪。
“你呀!”姐妹俩打闹半晌,薛宝钗总算稳住心神,一边拥着她向绣楼走去,一边把刚才商量的事情说出来,末了才补充道,“珣大哥的担心我明白,可是——”
“姐姐别嫌我说话难听。”林黛玉轻声劝慰,“为女子者,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为‘三从’,二舅母毕竟已是贾家儿媳,却不顾......姐姐明白的。”
薛宝钗顿时怔住。
“多谢妹妹解惑!”良久,她无奈舒口气。
林黛玉面露欣慰的笑容。
“珣大哥出城了?”她及时转移话题。
“嗯!”薛宝钗点点头,“听他的意思,今晚必须在临时驻地安排军务,应对明天的大阅,妹妹别忘了,琴丫头早上走的时候,可还说过一些事情,两边是一起的。”
“两百多精兵呢!”林黛玉点点头,稍一犹豫便望向皇宫,“也不知娘亲今天又在忙什么,我怎么感觉跟不上呢?宝姐姐,咱们平日里是不是太过放松了?”
“傻妹妹,忘了我管的生意?”薛宝钗笑着调侃,“咱们早已发誓今生不离,加上琴丫头,三姐妹可不是帮珣大哥管着一摊子钱粮辎重的事情?不碍事儿。”
林黛玉含笑伏在她怀中。
第206章 史湘云:让你自己难受去吧!
第三卷
第206章 史湘云:让你自己难受去吧!
当晚,京城西直门外不到五里。
这里本是一片收获过春小麦的农田,寒冬季节自是一片白地,贾珣带兵过来后,找到主家塞点儿银两,就算租下扎营,顺便再付钱征用了一些桌椅床榻等家具。
他已经非常讲究,其他人没那么克制。
直接占用很正常,强征民宅不稀罕。
更狠的还有勒索“犒赏”甚至明抢硬夺。
幸好是在京城附近,各军的驻地全都属于京畿,没出现真正的人间惨事,如果来的是远道“客军”,那句“匪过如梳、兵过如篦”真的没有一丁点儿夸张成分!
贾珣想过要管管,但在考虑之后放弃。
这就是封建军队,这就是封建社会。
“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太少了!
“珣大哥!”刚进中军大帐——这次真的是“大帐”,史湘云便笑着迎上来,为他除去外裳,“小妹还担心你出不来呢,冬日里夜长昼短,天光下来的实在太早。”
“什么时辰了?”贾珣转头问道。
“不到酉正(十八点)。”薛宝琴晃晃怀表。
“确实黑的太早了。”贾珣边说边结下佩剑,犹豫良久后转身挂在架子上,“要不是我从荣国府出来的早,说不定真误事儿——琴丫头,我让你准备的带来了吗?”
“小妹还敢耽误?”薛宝琴笑嘻嘻的捧上一直狭长锦盒,“真要这么做吗?虽说没什么明确的‘规矩’,一般来说,凡是在龙禁尉挂过差事的,腰间所佩都是长剑。”
中间可以更换,形制不能变。
这是一种“态度”,表示自己不忘“恩典”,哪怕是八公各家的大少们,因为起步都是如此、是不是真的当差另论,平日里佩戴的从来都是龙禁尉的标准长剑。
“我知道。”贾珣点点头,“现在不一样了。”
说完他便打开锦盒,露出里面崭新的佩刀。
目前,耀武营所有需要短兵器的场合、包括骑兵以及其他兵种的军官等,用的都是这一款式,全长四尺、柄长八寸、直背汉环首刀条加上紧凑全包围式护手,美观大方。
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普通马军兵卒用的是铁制刀鞘和护手、木质刀柄护片以及铁铆钉,最后统一刷黑漆;军官和亲卫精骑则用镀银护箍、护手和漆鞘,黄铜铆钉。
其余相同,连打制的工艺水平都没啥差别。
“这把可是小妹找了最好的铁匠、最好的材料,费劲心力专门为珣哥哥打造的。”薛宝琴含笑取出佩刀,双手捧到他眼前,“外表与其他将领相同,刀背却是镀金的!”
贾珣点点头,随即拔刀出鞘。
明亮的烛光下,刀身泛着略显刺眼的银光,刀背却因为采用极高的鎏金工艺,分毫不让的反射出金光,两者交相辉映,任谁看到都明白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刀。
没在刀鞘、护箍、护手等处镀金是怕违制。
“金刀”很多时候会有“其他”含义。
薛宝琴挂好刀鞘,拽一根头发放在刀刃上。
吹气即断。
“真的可以吹毛断发?”史湘云很惊讶。
“可惜,浪费了。”贾珣将宝刀插回刀鞘,“今后的战争是步铳和火炮的天下,刺刀肯定少不了,刀剑却基本止步于礼器,不大可能再有大规模战场运用了。”
当然,这话说的是他自己手下的兵马。
其他各部.....说好听点儿叫“冷热交替”阶段,实际上依旧以冷兵器为主,将重型火绳枪和两斤佛朗机炮作为弓弩平替,根子上的思想从未变过,穿新鞋走老路。
“除了骑兵?”薛宝琴故意调侃。
“骑兵也一样。”贾珣稍一屈身,横抱着她坐在长榻上,“我不是让所有短铳都换上了纸壳定装子药吗?今后只要装好,随身携带也不用担心颠簸,拔枪随时能用!”
“转轮”原理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稳定、可靠,随拿随用,不怕瞎火。
所谓“纸壳定装子药”,就是用专门的油纸将铁砂、发射药和纸壳底火按顺序封装好,严格尺寸和重量标准,最后再装进弹轮,确保携带方便、随时能打。
这一技术暂时无法用于步铳。
漏气太严重,危险性过大。
之所以现在才弄出来,根本原因在于油纸——不是所有名称近似的东西就能通用,定装子药所需的“油纸”,和饭店包裹烧鸡、熟肉时的“油纸”不是一回事。
需求很简单,尽可能最短时间内烧完,残渣越少越好、最好是一点儿都没有(不可能),还得尽可能轻薄的同时保证结实,一系列的要求之下,研发非常有难度。
幸好现在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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