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91节

　　直接挣脱出怀抱，跪在他身前低头！

　　“这算什么？不害羞了？”不知过去多久，贾珣舒口气轻抚她的发髻，厅中当然早已没了王熙凤的身影，“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现在就去找琏二哥说——”

　　“大爷！”平儿急忙摇头，顾不上收拾洗漱就磕头，“奴婢自小伺候我们奶奶，名为主仆，实与姐妹无异，她在府里越来也难，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奴婢不能背叛！”

　　“刚才算什么？”贾珣必须问清。

　　“我们奶奶坐了足有十数息的工夫才走。”平儿面露羞意，“大爷别嫌奴婢不要脸，其实琏二爷和她更生分，两人之间的亲近甚至连奴婢都不如，最后一次——”

　　“我管这些做什么？”贾珣哭笑不得。

　　“大爷只信奴婢便是。”平儿忍羞不答。

　　说完便起身去里间洗漱补妆。

　　贾珣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便懒得多提。

　　很快，两人互相帮衬着收拾利索。

　　“我得走了。”贾珣扫一眼自鸣钟。

　　“现在？”平儿一愣，“晚上有事？”

　　“对！”贾珣说完便起身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时，他目带深意看看西厢。

　　确认他走远，平儿急忙到院中关门上闩。

　　“死蹄子，脸都不要了？”很快就见王熙凤从西厢出来，“当老娘不舍得打死是吧？刚才一副恶心的鬼样子......你在琏二面前也没这么做过，后巷的小子真有那么好？”

　　平儿没急着说话，跪在门口相迎。

　　“琏二爷多久不住家里了？”直到某辣子回到厅中落座，丫鬟才在得到许可后起身，“半年了吧？我的奶奶，你才二十几啊？东墙边院子那位可都奔着四十了！”

　　“这算什么屁话？”王熙凤气的扬起巴掌。

　　平儿却只闭上眼睛，躲都没躲。

　　幸好没落下去。

　　“奶奶，不是奴婢不要脸，就是想告诉你，女人和男人不同，没老到让人看见恶心，那点儿事情都能用。”丫鬟这才松口气，“琏二爷的性子你知道，惯是不老实的。

　　若是他连......将来的事情谁敢说？奶奶别忘了，现在府里的奴才都已经看明白，二老爷乃至整个王家一天不如一天，珣大爷刚才的态度其实并不稀罕，你不是见过么？”

　　王熙凤抬起纤手，慢慢落在丫鬟脸上。

　　要说她的眼光，那是提都别提，但如果只论“眼力见儿”，她的小聪明正是最能用上的时候，贾家人的态度下降有多快，她自己难道感觉不到么？谁还是瞎子不成？

　　最基本的，她在贾母那里的地位很明显。

　　王夫人被圈禁，她都拿不回内库的钥匙。

　　“你的意思呢？”想到这里，她低声问道。

　　“奶奶别嫌奴婢不要脸就行。”平儿轻轻松口气，“平时不论做过什么，都不敢欺瞒主子，珣大爷勇武，向来不止留一个，珠大奶奶和袭人都是见过的。”

　　“哦？”王熙凤没有答话。

　　“万一哪天......奶奶——”

　　“呸呸！”

第244章 贾敏：怪不得今晚叫我过来

　　第四卷

　　第244章 贾敏：怪不得今晚叫我过来

　　当晚，东安门外，“贵太妃院”。

　　贾珣直接从后宅东耳房的暗门进入。

　　“来了？”甄宓主动迎上去任他揽住。

　　“什么事情这么急？”贾珣低头轻吻。

　　他习惯性的放开听力，发现今天的后院有些奇怪，一方面是正房内没怎么留人，仅只西侧卧房中另有两道呼吸声，另一方面，东厢房中却又感觉到还有两人。

　　这不怎么符合以往的做事习惯。

　　按照惯例，他来时不会再有外人。

　　“我还不能祝贺一下啊？”甄宓语带怨气。

　　“这是你的词儿吗？”贾珣笑着调侃。

　　说着话，他便跟随引导在西长榻落座。

　　“狠心短命的坏东西！”甄宓微露羞意，捶他两下挣脱，“既如此，本宫干脆直入正题，正好赶上你大婚，按例是有休沐的，接下来你就老实一段日子吧！”

　　“嗯？”贾珣一愣，“怎么回事？”

　　“五月是太上皇的寿辰，又是整寿，定是要办大庆的。”甄宓白她一眼，嫌弃他反应慢，“这种时候，皇家、朝廷乃至全天下的目光和精力都会聚集在京城。

　　你要是没事，或者正好有什么功劳，那是应该的，效果可以说事倍功半，反过来，你要是运气不好，弄出什么麻烦，会被各方的吵闹硬生生放大十倍，得不偿失！”

　　“我这脑子！”贾珣哑然失笑。

　　“关键节点”或者“重要时间”呗！

　　了解！

　　“现如今，不论你做什么，都不如不做，尤其是军中，除了你那备受诟病的‘日夜操练’之外，别再弄什么新闻出来。”甄宓轻轻将水杯推到他身前，“记住了！”

　　“放心！”贾珣当然点头，稍一犹豫才继续说道，“可要我再来点儿‘祝寿’之类的表现？两个五斤将军炮百户、共十二门，已经全部送到宫城驻防的御林军手里。

　　除了穆家的定东军心急，想要尽快补充到位一个百户外，其余的京营各部都谈不上什么急迫，只要我能保证年底前到货就行，我自己的手里更没事儿，有的是精力。”

　　“你的‘精力’本宫清楚。”甄宓白他一眼。

　　“不需要？”贾珣一愣。

　　“只要让那五百杆重型火绳枪尽快送到就行。”甄宓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你做的已经够多，犯不着再出头，最主要的是，别让那帮穷酸咬上，原本轮不到你的。”

　　“有事？”贾珣意识到不对劲儿。

　　“太上皇多次召见武勋各家，依旧没得到回应。”甄宓面露无奈的苦笑，“文官那边却在步步紧逼，市面上的消息你不是看到的比我更多吗？贤王？一个大疤脸？”

　　“试过和解吗？”贾珣挺好奇。

　　严格来说，文武至今没开始正面冲突，包括皇家也没有，最大的问题出在二皇子还是三皇子的选择问题，其实不需要非得定死，因为这方面可以商量妥协。

　　找到都能接受的比例，一起不行吗？

　　皇家和文武的利益都有冲突。

　　皇家和文武都必须在一个圈子里。

　　“斗而不破”才是朝堂的主基调。

　　“那边不接茬。”甄宓叹口气，“后来还是太上皇亲自招了吏部的徐（升）阁老问话，才知道根本的原因，周家是皇商，甚至可以说是皇室家奴，他们不认可。

　　其实，他对三皇子也不是那么认可，因为吴天祐的特殊身份，两人一直都合不来，但在涉及到整个文官时，连他都捏着鼻子认了，甚至宁可忍受那个‘大疤脸’。”

　　尚书和有关系的右侍郎......不难理解。

　　贾珣只能无语。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士农工商”和“高低贵贱”虽然只有少少八个字，真正压下来的时候，却能残酷的无视任何争斗和妥协，哪怕要血淋淋也在所不惜。

　　就像太上皇扶持二皇子陈旋。

　　真有那么坚定吗？

　　很遗憾，现在必须坚定下去。

　　对立已经产生，皇帝不能退。

　　退就是死！

　　“那就只有不死不休了！”他只能迎战。

　　不要三皇子陈斻，问题也不是出在他和吴家有什么仇怨上，而是文官那边坚持要扶上皇位的人选，他身为武将必须抵制，事实上，这根本不该是他的“工作”。

　　在其位、谋其政，椅子不是白坐的。

　　武勋既然站在整个武将体系的最高层，按道理必须出头，这可不仅是是谁当皇帝的问题，而是文官扶持的人选必然打压武将，出身和立身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站位。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就像大金毛和老妖婆。

　　可惜，太多人没有意识到了。

　　“你准备怎么办？”甄宓一愣。

　　“不办。”贾珣面露冷笑，“我是臣子，对皇家的传承不该也不能插手，最多只会服从旨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给宫里又或是其他合适的人提供帮助。

　　火器、金银，我都有，剩下的交给军队，将来不论上位的到底是哪一个，规矩范围内好商量，谁敢玩算计，我只能提醒一句，自从岳武穆之后，武将已经难有死忠的！”

　　“亲兵家丁”就是这一思想的产物。

　　军队是朝廷的、是皇家的，唯独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所以才会被各种无视，粮饷到手也不舍得用，只会用到绝对能掌控的最可靠位置上，培植自己的势力。

　　归根结底是利益，但表面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