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40节
“奴婢不敢!”素云面颊微红。
“嗯?”李纨意识到问题,“怎么了?”
“就是......两位姑娘!”素云稍一犹豫,还是决定说出来,“珣大爷如今在军中忙于公务,不是奴婢能说的,还把红玉带了去,院儿里只一个柳五儿看家。”
“这丫头不是个机灵的。”李纨已经打听过。
“可不就是么?”素云点点头,“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奴婢和她很能说上话,而且也看的明白,只要是真心对她好,想问什么都不难,唯独关于珣大爷的事情例外。”
“这才是她一个丫头的本分。”李纨点点头,“你刚才不是说到纹儿和绮儿么?为何还牵扯上?我虽然听过几句传闻,想来并无任何真凭实据,只是小人多嘴。”
“这怕是......难说!”素云轻轻摇头,然后在李纨惊讶的眼神中继续解释道,“纹姑娘无妨,奴婢只在珣大爷院儿里见过两次,而且因为是晚上,都是一坐就走。
绮姑娘......嗯,奴婢经常见到,时不时的还会留下住着,和柳五儿关系非常好,就是......奴婢多嘴,前些日子过去说话,听说两个丫头都是伺候过珣大爷的。”
“嗯?”李纨脸色一变,“当真?”
“柳五儿不是胡扯的性子。”素云用力点头,“奴婢生怕弄错了引起误会,便大着胆子当是玩笑,和她玩闹时就......嗯,验看过,确实已非在室,伺候过人。”
“她不生气?”李纨感觉不对。
再亲近的关系,也不是什么都能看吧?
“奶奶恕罪!”素云急忙跪下,“奴婢故意先——”
“我知道了!”李纨立刻明白过来,轻轻将她拉回身边,“事出有因,横竖也不会传出去,只当是开玩笑吧,只是如此一来,绮儿再和她住着确实不太合适。”
“奴婢也是这样想的。”素云轻轻舒口气。
李纨却为难起来。
“此事我们也不好开口。”良久,她轻轻摇头,“这样,你找个日子和柳五儿说说,话别太重,半真半假的提一提便好,只当是姐妹之间开个小玩笑。”
“奴婢明白了!”素云点点头。
“倒是两位妹妹那里,我不能真不管,却又不方便出去。”李纨语带犹疑,“你下次碰到纹儿或者绮儿,不拘是哪个,替我请她们过来咱们院儿里坐坐。”
“这......合适吗?”素云不放心。
李纨愈发皱眉。
“不错,确实不合适。”良久,她苦笑着摇摇头,“不论是咱们府里的情况,还是我现在的身份,都不大方便请人上门说话,哪怕是至亲的姐妹也一样。”
“奶奶不如出去说!”素云轻声提醒。
“嗯?”李纨眉头紧皱,“你这算什么话?”
“最多不过是关上大门,全当是奴婢不老实出门便可。”素云早有准备,“哪天看两位姑娘再到珣大爷院儿里,奴婢回来报个信,奶奶过去说话话不难。”
“珣大爷......不在还好,遇上了太难看。”李纨并未拒绝,只是担心不好收场,“且看看吧,暂时先这样;兰儿那里你盯着,下次再去,替我带些银子送给二叔。”
“这倒是不用劳烦。”没想到素云语气古怪。
“怎么说?”李纨一愣。
“珣大爷每月都会给银子。”素云轻声答道,“奴婢也是听五儿妹妹提起的,自一年多前便是如此,只是不会直接给,多是以小礼的形式带去,真真有日子了。”
李纨顿时僵住。
“罢了,你看看她们哪天在后巷院里,我去说说。”良久,她的脸色不大好看,“岂有如此不知自爱的道理?珣哥儿怕是也不老实,怪不得会有不好的传闻。”
“奶奶说的是!”素云自然不敢反驳。
当晚,紫禁城,御花园“西区”小阁。
把量着手中转轮短铳,甄贵太妃表情凝重。
“你亲眼见的?”良久,她突然问道。
“奴婢岂敢胡言?”抱琴急忙答话。
“如此小小的一件火器,竟能打出可怕的威力,两寸厚的木板,有两发甚至直接打穿。”甄贵太妃沉吟起来,良久才突然抬头,“你会装填对吧?”
“奴婢看着珣大爷装好,又帮着装了一支。”抱琴点点头,“不是什么难事儿,就是要小心些,因为他称为‘底火’的东西,装填时必须小心一些,防止走火。”
甄贵太妃没说话,只是掀开锦盒内的衬垫,就见下方被分隔为三个部分,左侧是铅弹,中间是一枚枚半寸不到的“小圆饼”,最后是一些其他工具。
“没有火药?”她一眼就看出问题。
“火药?”抱琴一愣,“珣大爷没提。”
甄贵太妃无语的看看,吓得她“噗通”跪在地上。
“是不是珣兄弟以为,火药随处可见?”元春轻声解释,“所以只把最重要的东西带着,没再多装其他,奴婢看这盒子不算大,实在有些装不下了。”
甄贵太妃缓缓点头,扔下短铳没再多提。
“你伺候他了?”良久,她转身看向抱琴。
“娘娘——”丫鬟羞的低下螓首。
“怪不得。”甄贵太妃抬脚踢踢她,“迷糊了!”
抱琴哪里敢答话,脑袋直接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
“娘娘!”元春红着脸提醒,“礼仪!”
甄贵太妃懒得接话,只把抱琴拉着一起坐下。
“多久?”更没人想到,她会扔出这么一句。
“娘娘饶命!”抱琴吓得又要跪下,被她一把拉住。
“娘娘恕罪,之前是——”元春脸色发白开口求情。
“本宫何时说过,要拿这蹄子怎么样!”甄贵太妃干脆不再问,纤手下滑良久才面露古怪之色,“看来是他真让你听话了,就这么几下,竟然又起了不老实的心思?”
抱琴已经软在她怀里,哪儿来的能耐再说话?
“娘娘!”元春连怎么劝说都不知道。
“你刚才还提到,他说过训练?”甄贵太妃含笑追问。
“嗯!”抱琴声音绵软,几乎一字不落的将贾珣当初的解释“背诵”一遍,最后在她惊讶的表情中补充道,“奴婢不大明白,只能说这么多。”
“军纪和服从吗?”甄贵太妃沉吟起来,良久才露出笑容,“是个有心的,不枉本宫一番运作——抱琴,你去歇着吧,今后再有那边的事情,少不了还是你辛苦。”
“娘娘!”丫鬟急忙补充,“珣大爷还说可以报效。”
“哦?”甄贵太妃表情一动,“是丰字号?”
“奴婢也这么觉得。”抱琴轻轻点头。
“相比于银子,本宫对这个更好奇。”甄贵太妃拿起桌上的短铳把玩片刻,表情慢慢放松,“他好像说过,军中所需很多,暂时连二百马军都配不齐?”
“珣大爷是这么说的。”抱琴略一考虑又解释起来,“他还说有两种,眼前是青铜的,下面的丘八只能用铁制的,更便宜,还说将来要弄长的。”
甄贵太妃沉吟起来。
“辛苦你,下去吧!”良久,她含笑吩咐。
“奴婢告退!”抱琴终于松口气,慢慢退到殿外。
目送她出门离开,旁边侍立的元春面露疑惑之色。
“娘娘?”她已经意识到不妥。
“觉得本宫刚才的所作所为不合适?”甄贵太妃伸手拉她到长榻上坐下,含笑在她面前晃晃纤手,然后看着她面颊变红,“你这丫头,真是太单纯了!”
“娘娘!”元春羞涩的不知所措。
2.14 元春:娘娘说的是哪里?
第二卷
2.14元春:娘娘说的是哪里?
“这偌大的紫禁城中,事情从来都是表面光鲜,私底下的腌臜能遮就遮、能埋就埋。”甄贵太妃轻轻一叹,“这个道理连你那族弟都明白,就你这丫头还傻着。
接下来的话,希望你能听明白——我让抱琴伺候贾珣,为的是留个把柄,因为她是伺候你的,但凡传出去,他就是偷用族姐贴身丫头的混账之辈。
但这也会带来问题,我们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你应该不会忘了那句话,‘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抱琴既然给了人,必然难说是否会起别的心思。”
“啊?”元春脸色苍白,“她自小和奴婢——”
“一起长大?毫无隔阂?情同姐妹?”郑贵太妃表情苦涩,“我不知道你这么多年在宫里,每日里究竟带没带脑子,都不用说的太远太重,你真不明白,嗯?
光是这些年来,反目的‘姐妹’有多少?你数得清吗?哪怕是贴身的奴才,该恩典的恩典,该控制的更得控制,若不然,为何各宫主位的亲信多为宦官?”
“娘娘照顾!”元春忍不住落下泪来。
因为她明白,这些都是教训。
不论宫中的“大选”还是“小选”,但凡进来的姑娘,没有一个是为了扫地、洗衣、当奴婢的,谁不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
历朝历代的后宫,各位娘娘不留神,被“侍女、姐妹”之类“自己人”爬床的还少吗?这种事情一旦发生,结果大多关系反目、不死不休,因为太丢人了。
足够这些娘娘被笑几十年!
陈汉后宫没什么特殊。
不论是地位最高的吴、周两位贵妃,还是普通妃子,甚至下面的嫔、昭仪、婕妤等,身边亲信都是太监,女官、宫女基本只能做些外围性质工作。
元春这种“受重用”的关系才是特例。
“傻丫头!”甄贵太妃爱怜的轻抚她的发髻,“当初你入宫的时候,我留在身边本是为了照顾,再就是看看什么时候合适,为你安排一个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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