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生于并州,当为枭雄 第519节
“也知道身边那个人倒了,自己要伸手拉一把。”
赵云安静听完。
良久,他才道:“云习武多年,只想护住乡里。”
“今日那名狼骑若死在眼前,我却不救,日后又凭什么教乡勇守城?”
吕布看着他。
片刻后,他把酒囊拿回来。
“喝。”
来来往往,两人把一囊烈酒喝干。
自那夜后,赵云跟在吕布身边的时间多了起来。
吕布带狼骑探路,赵云带几十名乡勇随行。
学他们如何寻马蹄印,如何看灶灰,如何在山口设伏。
吕布带兵清剿山外残匪,赵云负责收拢流民。
登记造册,分开持兵者和被裹挟者。
真定乡勇也变了。
他们仍旧甲胄杂乱,兵器不齐。
可站队开始成形。
长枪刺出时,不再乱哄哄地各顾各。
太行东口,开始有了并州规矩。
……
曼柏这边,天已经入夜。
城外屯田点还亮着火把。
黄巾降户的窝棚连成一片。
巡夜士卒沿沟渠来回走,靴底踩过冻硬的泥,咯吱作响。
远处甲坊署炉火未熄。
铁锤敲在砧子上,一下一下,响得沉。
陈远下马后,没有回府。
他先去了粮仓。
蔡谷披着旧袍,正蹲在仓门口骂人。
“盐巴少一斗,账上就得少一斗!”
“你写路耗?”
“路耗是什么?盐自己长腿跑了?”
年轻文吏缩着脖子,捧着木牍,连气都不敢喘。
陈远走过去。
蔡谷抬头,看见他,骂声收了半截。
又补了一句。
“将军回来得正好。”
“太行这一封山,粮、盐、柴、药,全得从并州调。”
“你在山里杀匪痛快,账房这边要被你逼得吊梁。”
陈远拍了拍衣甲上的尘土。
“吊梁前先把账算清。”
蔡谷被噎了一下。
指着仓内一排排粮囤。
“井陉、飞狐、壶关三路,我先各拨三百石。”
“真定那边吕布要设粥棚,也得给。”
“张魁的山道营吃得不多,麻烦在盐。”
傅巽从仓内走出,袖口沾了墨。
“还有铁器。”
他将一卷竹简递给陈远。
“已有三家南部豪强借商队名义往太行私送铁刀、箭簇。”
“账面写农具,实物全是开刃短刀。”
陈远翻了两页。
“证据够吗?”
“够。”
傅巽道:“货主、押车人、山口接应的寨丁,名册都在。”
陈远合上竹简。
“通匪。”
两个字落下。
仓门口那名年轻文吏手一抖,木牍险些掉地。
蔡谷看了他一眼。
新人总要见血。
傅巽问:“杀到什么份上?”
“首恶斩,家产入官,部曲打散。”
“未牵扯人命者,罚粮赎罪。”
傅巽眉间疲色散了些。
“明白。”
陈远走到舆图前,手指压在太行几处山口。
“入冬后,太行只留三条通道。”
“井陉、飞狐、真定北口。”
“其余小路,封死。”
“敢私运粮盐进山,按通匪论。”
“敢私藏山匪,按窝匪论。”
“敢趁乱抢流民,连坞堡一起清。”
他收回手。
“贾习那边呢?”
话刚问完,门外亲卫进来禀报。
“朔方学宫来信。”
信是贾习写的。
老人字迹很稳。
他已从学宫抽调七十三名识字会算的学子,分三批送往井陉。
随行带户籍牌、功簿、审罪册、山路绘图板。
蔡邕另派十名经史生过去,教山民孩童认字。
陈远看完,沉默片刻。
他将几卷军令分给蔡谷、傅巽。
“明日一早发下去。”
“蔡谷管粮盐。”
“傅巽查豪强。”
“贾习调文吏。”
“张杨总督井陉。”
“张魁带山道营推进。”
“吕布守真定东口。”
上一篇:三国:兄长许褚,开局救下蔡昭姬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