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剧透未来,赵匡胤崩溃了 第524节
到了朕的面前,还敢在这里多嘴绕舌?
说出这些不相干的话?
还觉得你委屈?
入你娘的,你以为朕就不知道你心里如何想,到底是个何等的畜生,都曾干出了何等畜生之事?”
赵匡胤以手中玉斧指着秦桧,直接开骂。
现在对于他而言,大局已定,已经不需要再像先前那般忍耐。
赵匡胤这突然一发作,一下子令朝堂中的很多人变得战战兢兢,也有许多人心头浮现出诸多怪异情绪,只觉得有辱斯文。
哪有坐在御座之上,满嘴都是粗鄙之言的皇帝?
这把皇宫神圣之地,给弄成了什么样子?
当然,这些也只是在心里面想上一想,并没有哪个人胆敢在此时说出来。
但也有人觉得心头异常痛快,
好吗!
当真是好骂!
还得是太祖皇帝,对待秦桧这等奸贼,就不能太过斯文,就该这样骂,如此骂得越脏才越痛快!
秦桧此时,一张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奇耻大辱!
当真是奇耻大辱!
他秦桧还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哪怕当初深陷金人大营,那些金人对待他虽然比较蛮横,但整体上还是很尊重的。
绝对没有这般侮辱于他。
尤其是到了后面,他稍稍为金人出谋划策之后,就更是得到了尊重和重用。
在那边的地位愈发的高了。
他本身出身就不一般,而今又当了多年的宰相,地位早就非同一般。
结果现在,却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官家和众多同僚们的面这般辱骂、侮辱,那当真是前所未有!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朕骂你几句你就如此?
你在金人那里卑躬屈膝,待金人比对待自己老父还要孝顺、还要亲。
金人大营里,你暗中和金人相勾连,与金人谋划,做出背叛仁义礼智、背叛大宋之事。
回到大宋后,又一直积极议和,各种层面帮助金人,跪在金人面前签订那等屈辱议和协议,你就不觉得受到了侮辱吗?
你便能受得了?”
赵匡胤面带嘲讽与不屑,所说之话,宛如一道道利刃直刺秦桧胸膛。
“太祖皇帝,您不能如此污蔑臣!
臣忠心耿耿,可鉴日月,一心只是为了大宋。
您怎能如此?
便是您是太祖皇帝,也不能这般污蔑臣!”
秦桧昂起头望着赵匡胤,神色显得决然又带着诸多羞愤难当。
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要进行反抗。
哪怕对面的是赵匡胤也一样不行。
有些事儿可以忍让,但有些事必须要抗争。
否则一旦被人坐实,那可就真的无法翻身。
“莫须有之事,何以服天下?”
他望着赵匡胤,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到他说这话,赵匡胤脸上露出一抹笑,只是这笑显得很冷。
而一直在边上看戏的李成,也同样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莫须有,何能服天下?
这等话竟也能从秦桧口中说出?
并且还是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这简直让人格外舒畅!
“朕显灵而来,跨越百年时空,自是知道诸多事情前因后果。
包括你秦桧都干了些什么,一样知晓!
除了朕所说的那些之外,你等苟延残喘、奴颜婢膝之辈,更是弄了十二道金牌召岳飞回宫、班师回朝,令北伐之事前功尽弃,所为的便是为了向金人媾和、认金人作父!
后面为了和金人达成交易、促进议和,更是使用种种阴谋手段,硬生生害死了岳飞岳鹏举!
利用张俊等人构陷岳飞,逼岳飞认错,严刑逼供之下,岳飞只写下‘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字。
即便如此,你还是指使人把岳飞给杀害了!
面对韩世忠质询,你命人做出来的种种伪罪、栽赃陷害的罪责,你只说出‘莫须有’三个字!
韩世忠对你说,‘莫须有何以服天下’。
却不曾想你这狗贼今日竟也说出相似话来!
狗贼!畜生!被王八戳了头的玩意儿!
面对朕还敢在这里叫屈?
把这个猪狗不如、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鸟泼皮、贼囚根子给朕处死!”
第241章 赵匡胤: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南宋皇宫之内,随着赵匡胤的这一声呼喝响起,本就寂静的大殿一时间变得更加寂静。
众多的南宋举足轻重的人,都觉得心头狠狠一跳。
先前见到太祖皇帝的手段,见他毫不留情,直接便让人把秦桧这个当朝的丞相给拿下,并让人打落官帽,又说出这些话来,众人便已一个个极其震惊。
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哪能想到,转眼之间,这太祖皇帝居然又来了一个大的!
竟是要把秦桧拉下去处死。
这可是秦桧啊!
哪是寻常人所能比?
他在大宋这么多年来,地位极其稳固,属于官家这里的第一人。
这些年里,不是没有人试图挑战秦桧的地位。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那些试图挑战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秦桧依旧恩荣不减。
像是一座大山横在那里。
让很多人哪怕对他咬牙切齿,却也根本没有办法真的能对秦桧如何。
谁能想到,此时居然能从太祖皇帝这里听到这样的消息!
不仅仅是这些人意想不到、完全懵了,秦桧这个当事人更是如此。
他愣在当场,有些愕然地抬头,望向坐在玉座上的赵匡胤。
一时间都有些不太敢确信,在想是不是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听错了。
这太祖皇帝,居然要让人把自己拖下去处死?
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知不知道他都在说些什么话?
把自己处死?
他赵匡胤凭什么?!
这等话也是他敢说的?!
自己可是大宋的丞相,更是身份尊贵无比的士大夫,还是当今官家的绝对心腹。
结果,他居然要把自己处死,可笑,当真可笑!
死了一百多年的人,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心中愕然又悲愤,人显得很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