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剧透未来,赵匡胤崩溃了 第789节
张氏兄弟倚仗后族身份,纵容家奴、打手四处圈占土地。
看中民间良田,强行逼迫百姓无偿投献土地,不从则暴力拆屋、拘拿农户。
河间、顺天府一带数万百姓失地流诉状堆积都被宫中压下。
大量侵占官地、草场,将皇家牧马草场私自改为私田出租牟利。
在京畿周边开设典当、商铺,放高利贷,无力还债者被家丁拘押为奴……”
朱元璋呼吸再度为之一滞,神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拳头都要攥烂了。
竟如此作恶,如此纵容!
他这个大明的太祖皇帝,对于这样的事最是痛恨。
贪官污吏之苦,他早就已经吃够了。
他的爹娘若非赶上那等世道,又有各种贪官污吏苦苦相逼,何至于落得那副样子?
何至于如此凄苦?
结果现在,大明的外戚竟也干这等事,鱼肉百姓,残害乡里,简直无法无天到了极点!
这些,深深刺痛了朱元璋。
侵占官地草场,放高利贷,做典当,把好好的人给弄成了奴隶。
这些真的是一个皇亲国戚应该做的?
作为皇帝,面对这等事情,又怎能无动于衷?
如此的大明,又怎么能不亡?
不亡都没有天理!
“地方府县官吏奉旨核查张家违制占地,只要上门丈量田亩,就被张家家丁围堵殴打。
多名知州、知县负伤罢官。
御史奉旨巡查畿辅吏治,查到张氏不法,半路被其仆从拦路羞辱。
明孝宗在宫中设宴,张鹤龄借着酒意,公然头戴皇帝御用的通天冠,在宴席上模仿帝王举止。
一次趁孝宗如厕,私自拿取御用龙袍穿戴,近侍宦官当场制止,险些以谋逆论罪。
张氏家奴可以随意出入宫门,无视门禁制度,出入宫廷如自家宅院。
不仅如此,宫里面的宫女,明孝宗这个当皇帝的没办法用,张鹤龄、张延龄兄弟全能够代劳。
有次事发,明孝宗大怒之下想要惩治这两个大舅子、小舅子。
结果还没等他这边真的做些什么事,张皇后就不干了,直接发飙,大闹起来。
张皇后一发飙,再大的事也不是事了。
这样的罪过,就这般被放过了。
张氏兄弟,屁事没有……”
“啧啧。”
南宋皇宫之内,赵匡胤忍不住啧啧两声,眼中神色极为精彩。
这皇帝,就是给他们张家当的呗?
本应皇帝享受的后宫,他们兄弟二人可以享受,不仅享受了,而且这享受了之后,还屁事都没有。
皇帝连个屁都不敢多放。
当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这皇帝当的,也的的确确是够丢人现眼的,够窝囊的!
这样的皇帝还当个什么劲?
自从和好女婿相见之后,他这边就听到了很多稀奇古怪、在先前简直闻所未闻的事情。
总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
再听到别的事情,也难以撼动心神。
可此时此刻,听到李先生所讲的这些关于明孝宗的事情,还是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被开了大眼。
没想到,是真的没想到。
一个皇帝居然能窝囊到这种程度。
惧内惧到连一个妃嫔都不敢纳,连宫女都不敢宠幸,也就不说了。
可结果,这宫女却被别人代劳,堂堂皇帝被如此欺辱,都不敢怎么样。
简直是荒唐又荒唐!
“明太祖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再造华夏,如此这般的英雄人物,可结果谁能想到,竟然摊上了这等不孝子孙。
如此的废物。”
他忍不住摇头。
对于赵匡胤所说的这话,李世民特别的赞成。
只觉得宋太祖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可不就是如此吗?
就是丢人丢到了家。
这哪里还有什么做皇帝的样子?
谁家皇帝是这么憋屈的?
这是皇帝?
这连个太监都不如!
李世民忍不住连连摇头,又听到宋太祖所说明太祖如此英雄的一个人,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再造华夏等话,心情就变得更不寻常了。
果然,大丈夫在世,难免妻不贤子不孝,遇到一些混账废物、气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就比如自己,是何等的英明神武,结果后面的那些子孙里面,也同样是有很多猪狗不如的畜生玩意嘛。
如此想着,李世民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越发心塞。
……
东汉,葭萌关这里,刘备运笔如飞。
将这些东西都给迅速地记录下来。
一边记,他一边有种目瞪口呆、大开眼界的感觉。
荒唐啊!
当真荒唐啊!
谁家当皇帝会如此的?
若真的是那种完全的傀儡皇帝,命运皆不在自己手中掌握,出现这种事情倒也情有可原。
可是这明孝宗,显然并不是这样的。
他这个皇帝还是挺有实权的,并没有被完全架空,
完完全全就是自己废物,掌不住权,
一个皇帝竟变成如此模样!
这若非听李先生所言,他是真的想不到。
听了这明孝宗的这么多事,再想想从李先生那边所知道的关于自己傻儿子的只言片语,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这傻儿子好像也没有那般的废物,那样的招人恨了。
……
大明,两仪殿内,朱元璋只觉得宋太祖所说的话,简直是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可不就是如此吗?
自己何其英武的一个人,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有这样的不孝儿孙?
说出去都丢人!
简直是把人丢到了宋朝,丢到了唐朝,还会一直的丢下去。
这狗屁东西,他怎么不早点死呢?
……
“明代,盐引是国家财政重要来源,朝廷严控食盐专卖。
张氏兄弟利用皇后权势,大肆侵占盐引,垄断两淮长芦盐业,不用缴纳盐税,垄断盐货抬高市价,国家盐税巨额流失。
私下走私铁器、违禁物资,违反边关贸易法令。
同时勾结京中宦官、地方贪官,虚报田亩赋税,将自家产赋税转嫁平民。
张家仆从依仗主子权势,在街上当街行凶、杀人夺财,受害者家属告状至刑部、都察院,各级官员畏惧皇后势力,不敢立案查办。
民间但凡和张家产生田地、债务纠纷,往往家破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