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红楼之满园春色

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356节

此番肯来,不过是因知陛下心忧百姓死伤,故来道个究竟,以释陛下心头疑虑,却不知真做个什么犯人的。”

他这话要不说,凤姐儿今日心慌意乱的,却连她自己都没想起来。

因是贾琏承爵已久,凤姐儿几个月前便也得了诰命,正在三品。

要说起来,反倒都比王夫人来得高些了...

龚正张了张口,却也无言以对,心中暗暗气恼,却也只得没好气地一摆手,叫人搬来椅子来,令凤姐儿也一道坐了。

又看了看被差役捡着送还回来的惊堂木,心有余悸,一时也懒得去摆那些威风了。

只道还是赶紧将案子定下才是,到时候下了狱,便自可慢慢炮制,也省得眼下纠缠不清的。

便直接开口喝问一声:

“贾王氏!昨夜大火,火势蔓延,烧死各色人等共计一十七人,骇人听闻至极!

因而陛下降旨,令我大理寺严加审讯,断不可姑息。

据纵火之人招供,正是因催逼赌债,意图恐吓,方才行此恶事。

赌场内搜出各式放贷契书账目,多有汝名!

其言若实,虽那纵火之人罪大恶极,似你这等人,也难逃祸乱法纪,残民害命之责!

今本官跟前,还不从实招来!”

倘若一上来便被这般严厉审问,凤姐儿大抵也难免一时慌乱。

只是方才见王晏闹了一场,如今又落了座,便只看着王晏坐在旁边喝茶,也觉有了底气。

心思更渐渐安稳,虽听得龚正声色俱厉,也哼了一声,却不肯再在外人跟前丢了颜面,也故作冷笑起来,驳道:

“大人容禀,命妇素来只在府里孝敬亲长,一向也不干预外事,这放贷之人,实非民妇!

若大人不信,何不叫那纵火之人来此,大不了与命妇对峙一番!”

龚正一心要治她的罪,随口推辞道:

“那厮伤重,昨夜便已身死,如何能与你对峙?

你既言放贷之人非你,如何却写的你的名字,岂不可笑?

你也莫要以为能抵赖得过去,需知圣人明察秋毫,若此时从实招来,本官自替你美言几句,你也好落个从轻发落。

倘若冥顽不灵,待陛下震怒,从重严惩,到时候牵连开来,悔之晚矣!”

凤姐儿闻言,到底未见过这等场面,又听闻那纵火之人已死,只怕今日若辩不清楚,将来果真连王晏也要受牵扯,心头又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王晏听其言语恐吓,也十分不满,随手走到书手那里,抽了纸笔,现编了一则契书,笑道:

“龚大人且慢着,不知龚大人欠我这一万两银子,何时还我?”

龚正脸一黑,义正言辞道:

“本官正在审理要案,靖安伯要看便看,只不要胡搅蛮缠,本官何曾欠你什么银子?”

王晏故作诧异道:

“龚大人如何不认账?这白纸黑字写在这里,如何能有假?”

“胡言乱语!本官亲眼见你方才书就,一不曾具签,二不曾按下手印,靖安伯难道还想以此来诬陷本官不成?”

王晏笑道:

“原来龚大人也知这东西做不得数,那册子我先前看过,也无手印,不过是写了个名字罢了,焉知不是旁人有意陷害,就比如说忠顺...”

龚正脸色一变,恼怒道:

“靖安伯慎言!诬告皇亲,这罪名可不轻!”

王晏冷笑一声,寸步不让:

“龚大人也当慎言才是,诬告勋戚,罪名同样不轻!”

龚正既官居九卿之位,原也是正经的高官了,自然也不用害怕王晏的。

只是被王晏逼上前来,龚正自然也听得明白,勋戚二字,指的却不单单是凤姐这个诰命,更多的却还是在说荣国府。

若龚正果真借此案将荣国府拖下水,倘若回头被王晏证明是诬告,至少他的这个官位肯定是保不住。

再怎么说,荣国府眼下也还是公府,贾代善功勋威名,这世间也大有人还记着的。

他虽是得了忠顺王的话,只是若要拿自己的官位来做赌注,一时也难下这个决断。

况且不论他怎么问,凤姐儿只一口咬死了不是她放贷,但凡他意图恫吓一二,王晏也必出言插科打诨,给搅和的毫无作用。

这招数用个一次两次的,兴许还能吓到人,可用的多了,连凤姐儿也都有些回过味来,又哪里还能吓得住?

龚正心中虽恼怒至极,一时却更觉头大如斗。

当初贾蓉案时,龚正已与王晏打过一回交道。

当时见他为贾府出头,反被贾蓉攀诬,还曾做个笑话来看。

况且贾蓉到底还是伏法认罪,宁国府也烟消云散,便更不曾将王晏放在心上。

此时方知这王晏竟这般麻烦,竟是个油盐不进的。

虽打定了心思,要叫这案子奔着荣国府去,势必要将荣国府牵扯进来,这会儿却也觉得无处下口。

心中恼怒愈甚,毕竟若换了旁人,进了这大理寺,有这一桩“物证”在,哪里还有什么辩解的余地,他龚寺卿有的是办法叫人认罪。

偏偏王晏往这一坐,许多刑罚手段便用不出来。

他虽不怕王晏,王晏自然也更用不着怕他的。

眼见着不能叫凤姐儿低头认罪,龚正也不欲放人,进了大理寺的人,哪那么容易出去?

脑子里转过弯来,便使了个“拖”字诀,沉着脸道:

“这案子既然颇有疑点,一时不能审结,来人,将这位夫人先请下去,暂且留在衙门,待查得旁证,择日再审。”

凤姐儿闻言,当下便急得不行。

她若被拘押在此,总不能叫王晏陪她一道在牢里待着。

况且就算王晏果真肯为她留在大理寺里,保她安然无恙的,可在这等地方,就哪怕只留在这一夜,又哪里还能有什么名声可言?

当即便急切地朝王晏望去,眼神隐隐有些哀求,王晏瞧她一眼,又望望天色,皱眉道:

“案子既然要紧,陛下又在等回话,自然还是要早些查个水落石出才是,龚大人身系法曹,岂可迁延?”

龚正这会儿想的明白,反倒不急了。

一时拿不下荣府也罢,先将人拘押起来,到底也是荣国府里的妇人,回头再往外传些话,坏了这荣国府的名声,也不算白忙活一遭。

因而笑道:

“伯爷方才所言大有道理,这案子确有些疑点,册中契书真假尚待核实,本官要寻得这借贷之人,一一比对,少不得要用上十天半个月,又岂是一时半会就能查明的?

既然这位夫人咬死了非她出借,本官也不能胡乱冤枉了不是?”

王晏略一挑眉,便道:

“不是说还有个贾菖涉案?既然这契书真假一时难辨,何不从这贾菖入手?”

龚正便笑道:

“靖安伯这话虽有理,本官也想着能早日拿到此人,好还这位夫人一个清白。

只是却不知贾菖人究竟何在,一时也无处去寻,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等着?

还是说靖安伯竟知道这贾菖的去处?”

他原还因贾菖逃遁觉得有些恼怒,此时与王晏已一场斗法下来,却又巴不得这贾菖逃得越远越好了。

最好是死无对证才好...

说不得回头还得交代一番,就是真抓到,也不必再带到衙门里来,省得旁生枝节...

王晏闻言,也笑起来:

“贾菖其人,我也只在年前与其见过一面,往后再无来往,如何能知其去向,这案子既是大理寺来审,寻人一事,自然也是大理寺的职责。”

龚正不以为忤,笑眯眯的自承己过:

“靖安伯所言甚是,只是都是这底下人无能,竟放他逃了出去,京师又人口众多,也只得慢慢来找。

只好委屈这位夫人,到底是有几分嫌疑在,也只得在衙门里多住些日子。

靖安伯若觉有什么不妥的,也可上书陛下,只要陛下一道旨意,本官这里自然放人。”

凤姐儿和平儿见他俩打机锋,心中焦虑不已,又不敢擅自接话,主仆两个都急白了脸。

王晏也只同龚正扯着闲篇,只是有他拦着,龚正到底一时间也不能得手。

龚正正有意要看这王晏能与他纠缠到何时,也耐着性子,尚在你来我往的,却见外头忽有一差役跑来,回禀说是贾菖竟已被顺天府拿到了。

不免愣了一下,当即眼底一沉,却还有些莫名其妙道:

“不是说贾菖已逃遁无踪,如何这就被拿到?莫不是贾家将人送去?”

差役为难道:

“这小人如何清楚?”

龚正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眼下既拿到贾菖,自然便没了拖延的余地,只得叫人去顺天府,叫贾菖押来。

首节 上一节 356/598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