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00节
有掉落却拿不到,只能说明掉落灵源的主人还在。
所以常远才会开口诈唬神祇。
结果这位“蠢真”的神祇还真的凝聚光球,借之现身了。
现在,常远主动激发了词条“食气”,将真正掉落的灵源全数汲取,一点没有残留,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人神对话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常远说的每一个字,都要反复斟酌。
既要展示华夏子民的骄傲,又要避免彻底激怒神祇。
神祇就是真神,如果祂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真有可能在大明的土地上展现高维的手段,直接灭了自己。
还好,现在尘埃落定,一切都结束了。
进入矿洞之后的近身死战,是常远穿越以来最为酣畅、同时也是最为凶险的一战。
在神祇注视的情况下,他别无选择,只能放开所有的顾忌,彻底展现出词条“存神御炁”和“劲大”的威能,将自身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常远因此知道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而他的身体被自己的巨力摧毁,然后再度复原,等于是完成了一次根骨重塑。
而不对等的人神对话,也让他的精神承受了神祇的直接挤压,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的蜕变。
别的不说,嘉靖皇帝种在他身上的那粒种子,已经不再变化,将生机全数内敛。
常远直觉地认为,只需要一个契机,种子就能发芽。
而自己将会得到巨大的好处。
不过,这是将来的事。
现在常远面临着一个大麻烦,那就是坑道最深处的战场。
常远彻底放开桎梏后,展现出了堪比大运的权威性力量,但也因此留下了无数可以解读的战斗痕迹。
这些痕迹落在锦衣卫高手的眼中,一眼就能看出常远“天生神力”的秘密。
锦衣卫隐匿实力不上报,几乎是日常的基本操作。
但落在晋升如坐火箭的常远身上,就很容易遭到竞争对手的指责,说他有叛逆之心云云。
等待常远的就是朝堂上无尽的猜忌,无休止的盘问追查,以及无数接踵而至的麻烦。
一念及此,他再无半分迟疑。
从葫芦空间中拿出一根根木棍掌心雷,用蛮力将其插入已经布满裂缝的岩壁中。
坚硬的岩壁在词条“劲大”赋予的暴力面前,就像豆腐一样松软。
常远想插多深,就插多深。
一口气将两百多个长柄掌心雷插入岩石中,确定爆炸威力足以摧毁矿洞支撑力,导致矿洞完全塌陷,常远才满意地转身向外走去、
他一步不停地走到矿洞洞口,确认退路安全无虞,这才再次返回矿洞,并沿途留下明显的标记,确保返回时不会走错路。
毕竟,他随身携带的导火索,总长也只有11米,留给他的安全时间很有限,绝对是不能犯错的。
几分钟后,常远再次冲出了矿洞洞口,没有停留的一口气冲上了山谷对面的山头。
当他才爬上半山腰时,身后就传来了沉闷厚重,似乎并不响亮,却震得人胸口发闷的爆炸。
因为爆炸深埋地下,轰鸣声先在地下岩层中传播,再向上扩散到地表。
所以爆炸声回荡在群山之间,如同洪钟大吕般回音缭绕,久久不息。
碎石烟尘从矿洞洞口喷涌而出,滚滚烟尘遮蔽了半边山谷。
接着,矿洞上方的山体岩层承受不住爆炸的冲击,微微晃动着向下塌陷了一点。
但以山体的体量,这一点就是数以亿计的土石,将采金开掘的坑道完全塞死,再也不可能被人力挖开。
矿洞中发生的战斗,留下的蛮力碾碎岩层的痕迹,月光邪神残存的神力等,全都被厚重土石封于地底。
翻滚的碎石落定,弥漫山谷间的烟尘沉降,常远再次回到矿洞口,检查被封死的矿洞。
不一会,他就惊喜地发现,碎石尘土间,满是星星点点的金光。
原来邪教徒们并未将盗采的金子放在矿洞的最深处,而是为了方便冶炼和运输,在矿洞入口不远开凿了冶炼室和储藏室。
爆炸摧毁了矿洞的结构,靠近洞口的冶炼室和储藏室同样被炸得粉碎,却将储藏和熔炼中的黄金都崩了出来。
常远只需要伸手去捡,就能拿到足够一辈子挥霍的金子。
不对,他有葫芦空间,连手都不用伸出来,就能捡走大部分金子。
都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
其实干坏事,哪有捡钱的动力足?
而且常远也不是单纯的捡金子,他还顺手将此前挖掘阵地时,收进空间的土石释放出来,正好盖住金子被捡走后留下的痕迹。
将满山谷的黄金捡走大半,常远这才前往临近的山谷,确认那些被囚禁的流民都还活着。
稍微了解后,他惊讶地发现流民并不多,大多数是周边乡村失地的农户。
还有些人是过路的独脚商,遭到土匪打劫后掳掠至此。
他们被土匪当做牲畜使唤,每日劳作超过16个小时,稍有迟缓便会遭受鞭挞,更是吃不饱,个个被折磨得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上满是伤痕,连眼神都空洞麻木没有生机。
常远大声地宣布,土匪已经被清剿。
他要求众人在此安静等待,并威胁敢走出山谷的话,就视作匪徒同伙,立斩不饶。
常远立威吓唬住了流民,又从流民中挑选身强力壮、气质老实巴交的汉子,负责煮饭烧水。
米面的香气弥漫开来后,流民们眼中重新有了希望的光,人心彻底安定下来。
常远这才放心地离开,独自前往鲁山县.
他一个人杀人没有问题,但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置几千流民,必须联络鲁山县县衙,甚至动员周边三县一府的力量,才能妥善解决问题。
常远并不担心县令不配合。
昨夜他从坑道最深处,搜集到了厚厚一叠信件和账本,都是数十年间地方官绅匪相互勾结的罪证。
涉案的人员包括县衙的历任主簿、六房书吏、典使捕快以及举人乡贤。
唯独没有历任县令。
这说明小吏和士绅紧密勾结,将朝廷任命的县令排除在利益圈子外了。
双方必然是敌对关系。
只要常远将铁证交给县令,县令就能名正言顺地扫平一切政敌,彻底掌握全县的权柄。
没有县令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第119章 打耳光,要对称
常远来到鲁山县衙,一把推开门口的护卫,径直进入。
在看到常远亮出的腰牌后,县衙护卫瞬间变作鹌鹑,再也不敢挡路,任由他穿过县衙的大门和仪门。
就在常远走向县令的办公之地,也就是县衙大堂时,仪门西侧的兵、刑、工三房中,走出来一个穿着崭新皂衣,头插着粉色花儿,满脸都是得意洋洋的皂隶。
他看到常远立刻收起了笑容,大喝一声:“站住!”
常远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走向县衙大堂。
皂隶立刻感觉自己的权威被冒犯,瞪着一双牛眼,死盯着常远:“好哇,硬闯县衙大堂,莫不是来行刺县令大人的?”
“来人啊,有人行刺!”
皂隶身后就是刑房,而刑房后面的三间耳房,是三班衙役们休息待命的地方。
他的嚎叫声迅速引出五六个衙役,以及十几个白役,吵嚷道:
“什么人行刺?”
“人在哪?”
“快保护县令大人!”
眼看人多了,皂隶的气势瞬间就涨到一丈八,气势汹汹地指着常远,大喝道:“就是他!”
“衣衫褴褛,满身血迹,腰插左轮手枪,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拿下他,先打一顿,再好好审问来历!”
衙役和白役一看,都觉得皂隶说的有道理,手持着水火棍、铁尺等武器,挡住了常远的路。
随着双方距离拉近,衙役们都感受到了异常。
常远彻夜杀戮,足足沾染了上千条人命,即便是全力收敛,也无法完全控制住自身深沉如渊的杀气。
衙役们的实力强弱有别,但个个都是油滑的人精,都能看出来常远不好惹,自然也没人敢冲上去抓人。
他们就像羊群般挤在一起,对着常远咋呼:
“兀那小子,放下武器投降!”
“放下武器,爷们饶你一命,不然乱棍打死你!”
“你小子看清楚了,这里是县衙,只要一声招呼,就有百八十个精壮汉子拿着火枪来招呼你,可不要自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