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02节
常远笑了:“我猜猜,你这是学宪宗陛下的故计,但不小心玩脱了?”
沈县令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是啊,长随到底不是太监,他的生死我无法一言而决,结果就被人家轻易地收买了。”
“原本我还得再等些日子,等阳明书院考试结束,师弟师妹们有空来支援我,才能彻底破局。”
“但你们锦衣卫将棋盘山金矿土匪杀光,打掉了县里士绅胥吏最大的武力依仗,我也就能借机破局,施展分化、拉拢的手段了。”
“对了,你们锦衣卫来了多少人?”
常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自己。”
自从出场就从容淡定的沈砚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你,一个人?”
常远点头:“对,我一个人!”
沈砚瞳孔巨震:“一个人就杀光了棋盘山金矿的土匪?”
常远有些不耐烦了,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沈砚:“……”
“你让我缓缓,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常远知道自己的战绩夸张,但他终究还是经验不足,没有师承传授,不知道“千人斩”的含金量。
所以他只是撇撇嘴,从腰间拔出三把左轮手枪,放在桌案上展示给沈砚看。
“喏,这就是我昨晚杀人打废的枪,一千两百发子弹,击毙一千出头的土匪,很合理。”
【合理个鬼啊!】
沈砚没有咆哮,而是用深呼吸平复情绪。
这位进士县令经过仔细的观察,终于察觉到常远身上的异常。
尽管常远竭力收敛了杀气,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漏,但藏起如此庞大的杀意本身也是一种异常。
配合这三把精工打造,却因暴力使用而毁掉的左轮手枪。
沈县令不得不相信,常远说的都是实话。
他真的在昨天晚上杀了一千多土匪!
这是一个杀神般的锦衣卫!
沈县令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轻了,看向常远的眼神再也没法淡定,甚至看到后心脏就不争气地狂跳,背后更是冷汗直冒。
沈砚不敢再看常远,低下头故作镇定地说道:“不管是不是一个人,本县都欠你一个人情,将来若是有需要,可……”
常远突然开口道:“不用等将来了,我现在就有事需要你帮忙。”
沈砚:“……什么事?”
常远道:“我有个弟弟,亲弟弟,今年打算考阳明书院。”
“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应该在阳明书院中有深厚的人脉,给我弟弟写封推荐信应该能帮他不少忙吧?”
沈砚想了想,问道:“你弟弟叫什么?现在考了什么功名?”
常远回答道:“我家二弟天资聪慧,14岁就考取了秀才,为安阳县增生,16岁又考取了廪生资格。”
沈砚摸了摸眉毛:“14岁的秀才,16岁的廪生,确实是不错的读书种子。”
“本县可以为常……”
常远赶紧补充道:“我二弟叫做常见,经常的常,远见卓识的见。”
沈砚点头:“嗯,常见,以他的成绩,加上本县的推荐,入阳明学院毫无问题。”
常远拱手:“多谢了。”
沈砚摆手:“不用。”
第121章 震动豫省(五章日万)
鲁山县令沈砚和锦衣卫百户常远达成了PY交易,形成了利益上的连接和默契。
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鲁山县衙被常远的武力震慑,再也无法维持对抗县令的稳固联盟,并暴露了许多被隐藏的冲突。
沈砚随即撬动下属间的冲突,操控他们彼此对抗,迫使他们只能执行自己的命令。
最先被衙役清算的,是鲁山县境内四名豪绅。
他们都是本地世家大族,在乡里拥有良田数千亩,在县城拥有商铺数十间。
家底丰厚,人脉广博。
同时他们也是横行多年,恶名昭著,无人敢惹的恶霸。
他们勾结县衙小吏,结成利益同盟,豢养土匪武装,垄断山林、矿产等资源,控制商旅通道,设置私人税卡。
他们常年为土匪提供兵器、粮草、情报,指使土匪劫掠流民,掳掠百姓。
但凡有农户不肯低价卖田,又或者是遇到不愿缴纳私税的商旅,便会被土匪找上门来杀人越货,放火烧屋。
总而言之,就是依靠暴力,在鲁山县称王称霸。
今日常远雷霆一击,摧毁了他们的暴力基础,还拿到了确凿罪证,合该这四家豪绅死无葬身之地。
沈县令绕开不可靠的衙役和白役,召集了鲁山县弓手(相当于预备役),当众宣读四家的罪行,以此勾出弓手们压抑已久的恨,瞬间鼓舞起了夸张的士气。
随后他便亲自带队,兵分四路,直扑四家豪绅府邸,抄家捉人。
四家不仅依仗山中土匪的武力,府邸中也豢养着武装打手,甚至不乏绿林好汉。
面对沈县令的突袭,其中一家当场认怂,另外三家却是豪横惯了,当场喊出“杀官造反等招安”的口号,反抗县衙的弓手。
然而,他们的造反撞上了手持金阳左轮手枪的常远。
一阵密集的枪响,有六朵脑花盛开。
所谓的杀官造反就此烟消云散。
所有人瑟瑟发抖地抱头,老实蹲在地上,等待弓手上前捆绑。
一日之间,四大豪绅全被抓捕,高高在上的大豪绅被铁链锁身,跪在地上颤抖哭泣,再无半分往日威风。
接下来的抄家过程,常远看得索然无味。
豫省乡下的土豪家,和京师官宦之家,完全没有可比性。
银元、银锭、黄金、铜板、绸缎加在一起,其实也就只有那么一点。
字画、奇珍、古玩更是品质稀烂,沈砚看得连连摇头,连翻看的欲望都没有。
是常远也没有丝毫的欲望,甚至忘记维持锦衣卫的人设。
真正让常远感兴趣的,是密室暗库中藏的长柄武器、精制铠甲、火枪等违禁品。
这些才是他身为百户可以说道的功绩。
搞定了四大豪绅,沈砚的威望大增,弓手对他的命令服从性大增。
随即他就调转刀锋,对准了县衙内的蛀虫。
沈砚没有蛮干,只选了八名品级不高,手握实权的小吏拿下。
这些人坏事做尽,身家丰厚,而且民怨巨大,什么勒索、滥权、仗势欺人都没少干,正好拿来立威。
沈砚迅速理清八人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祸乱地方的罪行,照大明律从重定罪并即刻惩处。
没有例外,全部斩首。
八颗脑袋被吊在县衙门口,多年积累的歪风邪气瞬间消散。
常远旁观年轻的进士县令忙碌,有条不紊地捋顺冗繁文书,善后的条理清晰。
他不仅看,还悄悄记下调度人员和核验案件的技巧,在日后管理百户时,应该能够用得上。
搞定了鲁山县城的事情,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沈县令集合弓手、衙役和白役,发下大笔的赏金激励士气,然后浩浩荡荡地开往金矿山谷。
他们越走越是兴奋,士气也越发的高昂,甚至开始暗暗思考,该如何藏匿金子带回家。
但当队伍抵达金矿山谷,他们就全都傻了。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从坍塌的矿洞洞口,一直扑到山谷的入口。
漫山遍野层层叠叠的尸体,真的堆积如山。
尸山之下也真有溪流,流淌着殷红的血水。
刺鼻的血腥气混合硝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人胸腔发闷、头皮发麻。
惨烈的战场让自诩见惯风浪的老吏头皮炸裂,浑身战栗如同筛糠。
普通的弓手更是脸色惨白,反胃呕吐到直不起腰。
就连县令沈砚也是脸色发青,喃喃道:“这,这便是战场?”
”真能血流漂杵啊……“
一人剿灭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