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37节
“但是……”
“我们地位再低也是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先斩后奏，皇权特许的锦衣卫！”
“督师巡抚了不起，正三品大员不得了，可不意味着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恰恰相反，我们能做的很多，甚至能让督师大人痛不欲生！”
这一次轮到锦衣卫们张大了嘴巴，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常远，怀疑他是不是失心疯了。
就连在院子外面的两位千户，此时也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锦衣卫们上下打量常远，发现他双眼炯炯有神，神情从容淡定，完全没有开玩笑或者信口胡诌的样子。
作为常远的第一心腹，高肃试探着问道：“百户大人，我们真能让督师不爽吗？”
常远断然道：“能！”
“我们甚至不用秘密行动，反而要公开地，大模大样地搞起来。”
“我们搞的声势越大，最后督师大人就会越狼狈，栽的跟头也越狠！”
锦衣卫们开始相信，常远常百户不是在胡扯，是真有办法让郧阳巡抚，四省督师吃个大亏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很快锦衣卫们就全都笑了起来，大笑！
连高肃这种稳重派，此时也激动得脸色发红。
他大声地问道：“百户大人，我们要做什么，怎么做？”
常远反问道：“怎么，不怕被督师大人报复？”
高肃大声地说道：“不怕！”
他换了称呼：“队长，自从跟了你之后，属下可是亲眼看着你做了一次又一次看似夸张的大事！”
“您在京师南北衙门（南北镇抚司）的大门前开过枪，您为皇帝陛下演示过枪法，您在西山大杀特杀，您还带着我们在山谷直面两千邪教徒。”
“每一次看起来都要命，但每次您都化险为夷，积累功勋，甚至简在帝心，飞速升官。”
“属下要是不信队长你，属下岂不是天下第一的大笨蛋吗？”
高肃的话打消了锦衣卫们的顾虑，纷纷表示赞同：
“就冲着常百户的人，我们干了！”
“对！咱们锦衣卫不能被人欺负了还不敢还手，干了！”
“常百户尽管吩咐，刀山火海我们都跟着冲，绝不含糊！”
“先前咱们只能憋屈地发牢骚，现在有常百户拿主意出了这口气，哪个鳖孙不愿意的，那不就是王八蛋吗？”
常远抬手压下喧闹，目光扫过众人，笑着说道：“好，既然兄弟们信我，那我就领着大伙干了！”
“但诸位必须牢牢记住一条原则：咱们锦衣卫行事是要守规矩，守大明成法的。”
“咱们只凭皇命赋予的权力，做对平叛大业有用的事，做实打实有价值的事，坚决不搞私斗，不做构陷。”
“兄弟们都同意吗？”
锦衣卫们立刻拱手道：“我等全听常百户的！”
“这一次定要让督师大人领教一下，什么叫做天子亲军，让文官们知道，锦衣卫不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常远神采飞扬地笑道：“好，我给兄弟们讲讲，咱们该怎么做！”
第165章 天大的军功
门外，鄂省千户若有所思，赵千户用手掐额角。
但两人都没有推开门，打断常远的动作。
相反，他们还主动拦住了返回临时驻地的锦衣卫，让他们在院子外面安安静静的听着。
常远先是给大家重温了都知道的公开情报，比如：北镇抚司经过调查发现，四省明军中有大量邪教内应的线索，白莲教拦截了锦衣卫的精锐，晚稻田已经放干了水，只等土地干透就开镰收割，但白莲教却被营兵和卫所兵驱赶的越来越远。
“这些情报加在一起，说明了三件事。”
“第一，白莲教确实有大量的内应在军中。”
“第二，白莲教怕我们锦衣卫清空内应。”
“第三，白莲教想勾引营兵和卫所兵远离郧阳府城。”
“三件事连在一起看，结论是非常明显的。”
所有的百户、总旗官以及大部分小旗官异口同声地说道：
“白莲教想要搞个大的！”
常远重重地挥拳：“对，他们想要通过内应让大军陷入混乱，将其困在山区后，围攻郧阳府城。”
“我大明的军队韧性十足，军饷到位后，再多的内应也无法导致军队崩溃。”
“只要我大明军队不崩溃，几万邪教徒就翻不了天，终究要被彻底消灭掉。”
“他们唯一的破局可能就是郧阳府城，只要拿下这郧阳府的核心，就能得到朝廷积攒在这里的粮食、军械、武器。”
“这不但能让邪教徒的战斗力暴增，还会切断大军的补给。”
“军无粮则散，这就有很大的可能，大规模策反大明士兵，将一支正规军变成邪教的正规军。”
“到那时，可就不是匪乱扩散到周边四省，而是白莲教扯旗造反，出兵攻略四省的大崩溃局面。”
赵千户再也忍不住了，推门而入，大声说道：“这怎么能允许呢？”
鄂省千户也跟了进来，接着说道：“真要是四省局面大乱，督师巡抚大人就不只是倒霉，而是要罢官夺职，押赴京师，入诏狱候审。”
“皇帝陛下若是心情不好，后续局面再乱一些，这位督师就得被斩首，家人甚至族人也都要跟着倒霉。”
赵千户摇头道：“问题是我们也不会好过。”
“局面大差不差的时候，上面有足够的耐心听我们解释，分清楚责任。”
“但局面一旦崩了，督指挥使大人也兜不住，我们会比督师巡抚更早一步押赴京师，而且连诏狱都没机会住，直接以锦衣卫家法处置。”
说到家法，锦衣卫们都觉得脖颈上冷风直吹，狂热的劲头也猛然降了下来。
脑子一冷却，大家就意识到，常百户之前说的“守规矩，守大明成法”和“不搞私斗，不做构陷”并非是道德要求，而是保命的基础条件。
赵千户也冷静了下来，并且立刻意识到常远早就考虑过了这些问题，并且有了成熟的解决方案。
他捋了捋胡子，平静地开口问道：“常百户，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老头子好奇得实在忍不住了。”
鄂省千户惊讶地问道：“常百户你真的有办法解决？”
“这，这怎么可能嘛？”
“这不是几百人几千人的小规模战斗，而是我大明数万军队与白莲邪教数万教徒的大规模决战。”
“等到开战后，战场会遍布数百里范围，单一一条战线绵延数十里也不足为奇，这种规模的战争中，我们锦衣卫的兵力太少了，根本不能撼动全局。”
常远笑道：“还是有可能的。”
“虽然我们锦衣卫的人少，但我们有重机枪，有景和二式步枪，还有充足的弹药储备量，以及郧阳府知府大人的信任和支持。”
“最重要的是，这个大战局中存在一个关键节点——郧阳府城。”
“只要我们守住了这座府城，白莲邪教就拿不到粮食、武器，也无法阻止大军返回接受补给。”
“大军有了获得补给的希望，就绝对不会发生动摇，也一定能够击败邪教徒的围攻，最终取得剿匪战争的彻底胜利。”
赵千户猛地跳了起来，鄂省千户也不遑多让，跳了足足三尺高。
要不是他疼得脸都扭曲了，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伤员呢。
两人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常远，大吼道：“就这么干，咱们拼了！拿命拼！！”
冷静？
冷静个屁！！
这一战打好了，那就是天大的军功，足够为两位千户铺平进京的路，升指挥佥事也只是时间和时机的问题。
如果和文官督师大人的失败对比更夸张的话，他们两个说不定能为子孙挣来一份千户的世袭职位。
这才是能让家族时代延续下去的最大保证！
别看两位现在都是千户，但身上的世袭职位只是总旗，和常远这个百户是一样的。
大明的世袭军职就是这么难搞！
因为大明近三百年来，能够从洪武年间延续到今天的家族，除了曲阜孔家、龙虎山张家、邹城孟家外，还有诸多世袭五经博士，如周敦颐、程颢、程颐、朱熹的后裔。
此外，范仲淹、诸葛亮、韩愈等名臣大儒后裔，也都授世袭博士，传承至今。
但这些家族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洪武和永乐两朝的勋贵数量多。
而勋贵的数量哪怕是再翻十倍，也无法和世袭军职的军户这个庞大的群体相比。
大明开国后，洪武大帝封了两万两千多世袭军职。
永乐大帝奉天靖难，又封了两千多世袭军职。
等到了嘉靖皇帝飞升时，世袭军职的数量增加到了两万五千家。
其中两万三千多家，就是太祖、成祖和世祖皇帝封的世袭军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