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46节
而四名提灯教师光柱入体后，周身突然冒出蓝白色的火焰，骨骼咔咔作响中身材暴涨一寸，实力全方位突破桎梏。
每个人的气息都暴涨数倍，已经非常接近白莲教主的层次。
白莲教因为攻城而损失的核心战力，瞬间就补满且更强。
白莲教主仰头看向虚空邪神虚影，虔诚叩首，声音洪亮传遍两军战场：“神恩如海，神威如狱！”
“我一定攻破郧阳府城，让白莲的权威行于大地之上！”
白莲圣母的虚空虚影微微波动，似乎很满意白莲教主的许诺。
随后虚影缓缓消散，漫天的昏暗褪去，天地日光恢复如常。
可留在所有人心底的恐惧与震撼，永远无法抹去。
常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眼底浮现出一丝从容。
他看到了邪神的底线。
白莲圣母能够在人前凝聚神像，完全可以直接降下神罚，随手抹杀千人，甚至摧毁城墙。
但祂并没有这么做。
白莲圣母宁可消耗海量神力复活教主，点化二十名信徒为提灯教师，提升四名原本的提灯教师的力量层次，也不肯亲自出手轰击城池和杀人。
这说明邪神本身依然被限制，或许是天地规则，或许是被驱散的龙气。
总之，邪神不能直接攻击大明的城池和百姓，只能幕后操控，必须假手于祂的信徒进行杀戮。
这就有了继续战斗，并且取得最后胜利的可能。
白莲圣母的虚影散去后，白莲教主不敢在原地停留，率领二十四名提灯教师，以及残存的信徒后退。
他们一直退到十五里外，完全脱离了大炮和机枪的射程，才重新扎营休息。
一名提灯教师躬身行礼，不解地问道：“教主，白莲圣母显圣，我教士气大振，又有更多更强的提灯教师，为何不立刻全军攻城，反而要撤退呢？”
白莲教主缓缓摇头道：“不可冲动，士气不等于战斗力。”
“你们也都直面过锦衣卫的火器，肯定感受到了那恐怖的杀伤力。”
“我此前拥有十五种神术护身，依然无法抵抗火器的攻击，短短一息就被撕成了碎肉片。”
“我被吾主复活，你们得到吾主的赐福，我白莲教的实力大增，但你们扪心自问，现在自己能挡住那恐怖的火器吗？”
众人闻言沉默，想起从城头倾泻的金属火雨，心中的勇气都开始动摇。
教主环视众人：“我为吾主的人间代言人，吾主已经启示我破敌之法。”
“那残存的流民就是关键！”
“明日起，尽可能抓来流民，驱赶他们冲城，逼迫城头的守军消耗火器。”
“他们的火器再强，弹药也总有耗尽之时。”
“等到城头火器弹药耗尽，我们二十四位教师便能安全出手，攻破城墙防线，不过是一日之事。”
所有提灯教师齐齐躬身领命：
“谨遵教主号令！”
第177章 驱民攻城
次日拂晓，天刚蒙蒙亮，凄厉的号角声响彻白莲教大营。
数千被白莲教徒连夜抓到的流民，如同羊群一样被驱赶着，朝着城墙走来。
这数千人中没有青壮，只有老弱妇孺。
所有人都没有兵刃，甚至连根木棍都不给，明显就是被当成了耗费弹药的人材。
老弱们在哀嚎哭泣，绝望的情绪毫无掩饰。
因为毫无威胁可言，城头的守军不像昨天那样被人海的气势压迫，满脑子只有恐惧，之后则是只有疯狂的射击。
今天这些民壮感受到了流民的绝望和凄惨，反而人人面色惨白，不忍心开火射杀。
“大人，城下全是百姓，真的要开枪吗？”
机枪手的双手颤抖，根本不敢放在扳机压板上。
常远立于机枪阵地之前，望着城下惨状，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你说的对，不用开枪。”
机枪手愣住了：“真的？”
“真的，你可以把手放下去了。”
常远说着，就转身朝城门楼指挥部走去。
刚刚靠近，他就听到赵千户和沈知府在争执，但他们并不是在争要不要开火。
赵千户要求沈知府的民兵和民壮开火，驱赶靠近城墙的流民，以便节约锦衣卫的珍贵弹药。
而知府沈砚则要求锦衣卫不要吝惜子弹，全力开火攻击流民的后队，优先击杀那些驱赶流民的邪教徒，为收拢流民争取机会。
常远走了进去，向两人行礼后，开口道：“千户大人，知府大人，下官有一个想法。”
赵千户和沈砚同时面露喜色，并异口同声地说道：“你快说！”
常远指向城下的流民道：“两位大人，依下官观察，眼下有三个条件为我所用，能破解白莲教的驱民毒计，还能尽可能拯救流民。”
“第一，两位大人都知道下官的枪法，可谓是目光所及，百发百中。”
“第二，我经过仔细清点，确认驱赶流民的白莲教徒，仅有三十余人，并且分散在流民队伍最后方，彼此间几乎没有联系。”
“第三，城墙下有一条足够深的壕沟，可以遮挡白莲教远处的观察人员。”
沈砚愣住了：“城墙下有道壕沟……我怎么不知道？”
常远回答道：“哦，沈大人，昨夜清理战场时，你不是为了降低爆发瘟疫的可能，下令民夫在城墙根填埋尸体的吗？”
沈砚张大了嘴巴：“你是说，昨晚掩埋尸体的是壕沟？”
常远点头道：“嗯，我仔细观察过，民夫们挖的很深，掩埋了尸体后依然很深。”
“而且他们把挖掘出来的泥土，都堆在壕沟的外侧，形成了一道胸墙，流民越过之后就会被完全遮挡。”
赵千户闻言眼神一动：“我明白了一半。”
“你要在流民被驱赶进壕沟之后，精准点杀少量的邪教徒，从而解救流民。”
“但我记得常百户的枪法，足以在四百米外点杀邪教徒，为何要等到流民进入那条壕沟？”
常远解释道：“千户大人，白莲教这次驱赶的流民不多，动用的邪教徒更少，显然不是来攻城的，而是来消耗我们的弹药。”
“但我发现他们想的太美了，出动的邪教徒太少，使得驱民攻城虽然很恶心，实际上完全没有威胁。”
“连威胁都没有，我们其实完全不用浪费弹药，只需要看着流民在城墙下徘徊，就能让白莲教的阴谋破产。”
“从这一点看，今天的白莲教战术水平大跌，完全没有昨天攻城时的缜密，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逼着我们不得不采取笨方法应对。”
“我觉得昨天可能无意中打死了白莲教中，真正懂军事，懂战术的那个人。”
“所以，不能让白莲教发现这个问题，要让他们以为自己得逞了，然后反复执行愚蠢的战术，白白浪费时间和人命。”
常远解释完了自己的目的，这次说出完整的计划：“我的计划分三步走。”
“第一步，由我逐一狙杀驱赶流民的白莲教徒，拔除白莲教距离前线最近的眼睛，让他们完全看不到城墙下新增的壕沟。”
“第二步，等到流民开始跳入壕沟，所有民兵以火帽枪齐射，并且发射虎蹲炮，让白莲教误判我们耗费了大量的弹药，屠杀了流民。”
“其实我们只需要事先安排好，让民兵不装铅弹，虎蹲炮不放弹丸，就能避免伤害流民，还能以硝烟遮挡视线。”
“第三步，将被困在壕沟里的流民接到城中，由锦衣卫进行甄别后，交由沈知府进行安置。”
赵千户沉吟片刻，问道：“你的计划没问题，唯一的难点在于，怎么把流民接到城里，难道打开城门吗？”
常远开口道：“不能打开城门，会被人看到的。”
“城墙藏兵洞内，有一条通往城外的暗道，只需要挖开一尺厚的黄泥，就能打开侧面突袭城门的出口，现在也能当做接流民进城的秘密通道。”
“民兵的射击和炮击，一定会吓得流民不知所措，只能紧紧贴着城墙躲避。”
“到时候，我们借助火枪火炮轰鸣的掩护，打开秘密通道，派民壮手持粗大木棍出去，就能有效地安抚流民，把他们接入城中。”
常远的计划条理分明，环环相扣，彻底打消了二人所有顾虑。
沈砚抚掌赞叹：“此计大妙！不伤百姓，破敌诡计，比我想的开枪乱杀更周全！”
赵千户也连连点头：“计划完全没有问题，抓紧时间准备，马上照计划行事。”
沈砚起身：“我去给民兵下令，再让人挖开城墙上的暗道。”
常远背着四只景和二式步枪，爬上了城楼屋顶，将枪架好，屏气凝神，稳稳地瞄准了流民队伍末尾的白莲教教徒。
词条“精准”亮了起来，将31个邪教徒全部锁定。
锁定的位置是常远最喜欢，打起来最舒服的眉心要害。
当流民被逼着翻过胸墙，跳进深深的壕沟时，赵千户出现在城头，对着常远举起了拳头，示意他可以开火了。
常远立刻扣动了扳机。
砰！
与此同时，更大规模的枪声响起，是民兵们的火帽枪在开火。
嘭！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