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48节
这帮邪教徒在亲眼看到神迹后,变得真正悍不畏死,满脑子想的都是为神战死后,进入天国享受永恒的极乐。
这样一心求死的敌人,给守军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常远甚至有种错觉,他就像是在打一款游戏,第一人称视角的射击游戏。
敌人完全没有正常人类的感觉,完全不畏惧重机枪的压制射击。
身边并肩冲锋的教友被机枪弹打烂,邪教徒们不但不害怕,反而露出了羡慕和兴奋的笑容。
他们甚至喊:“兄弟走慢点,老子这就去陪你!”
面对这样一心寻死的敌人,守军只能用最疯狂的射击,将其全部射杀。
于是弹药的消耗疯狂增加。
第一天晚上,重机枪就出问题了。
不是所有的机枪弹都打完了,而是在豫省千户所生产的原装子弹打完了。
最近的十几天,郧阳府民夫帮助锦衣卫复装了七千多发机枪弹,又用模具机床额外生产了一万发。
当时锦衣卫们还感慨,果然是人多力量大。
但在白莲教第一晚的第二波夜袭时,重机枪开始频繁卡壳,众人又领悟了一个道理: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
重机枪第三次卡壳干脆卡死,机枪手拼命拉枪栓却怎么都拉不动。
急了眼的机枪手站起来,双手裹上衣服拽住枪管,用脚猛踹枪栓,结果依然是纹丝不动。
常远看到这一幕,只能上去一脚将机枪手踹开,亲自上手拉枪栓。
在词条“劲大”的加持下,常远现在完全不确定自己的力量有多大,只知道很大很大。
他上手轻轻一拉,那完全变形的弹壳就被强行弹了出去,重新上膛后,可以继续开火了。
从那一刻起,这挺鎏金带龙的重机枪,就再也无法离开常远的手了。
只有他能徒手拉开完全卡死的枪机,也只有他能一只手扛着重机枪,一只手拎着三个小弹药箱,在郧阳府城墙上快速奔跑,及时赶到被袭击地点。
最重要的是,只有常远能用时断时续的射击,死死压制邪教徒突袭和冲锋。
因为他打出的机枪弹不但能做到弹无虚发,而且能达到杀死一个敌人仅耗费0.35发子弹的水平。
没错,就是平均一枪穿三个邪教徒。
这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成绩,即便常远能够控制弹道,也无法有力地弯曲机枪弹的弹道,更不是每次都能有机会一枪三杀。
要达到平均一枪三杀的水平,其实是因为存在大量一枪四杀甚至五杀的情况,才能拉高平均值。
即便有常远这个超级外挂,在郧阳府守军的感受中,这三天也是白莲教乱以来,最黑暗,最痛苦,最难熬的三日。
第四天凌晨,出现在郧阳府城外的流民数量仅有一千出头,而且全都是青壮男女,手中还抱着粗布衣裳改的沙袋。
在流民的身后,是经过三天夜袭消耗后,仅剩的九千多名邪教徒,以及十九名幸存的提灯教师。
原本在藏兵洞酣睡的常远,被词条“蜘蛛感应”的危险预警惊醒,扛着重机枪冲上城头一看,立刻就转头大喊:
“敲警钟!!”
“三重音间杂三急音!”
负责敲钟的锦衣卫懵了,忍不住问道:“常百户,你确定敲最高警钟?”
常远断然道:“敲!出事我负责!”
这位鄂省北镇抚司的锦衣卫立刻听令,按照重音一下、紧促三声的方式,重复敲了三遍。
凡是听到这特定且复杂警钟声的警钟位,全都按照相同的方式敲响了警钟。
片刻之后,郧阳府城全城都被警钟惊醒。
锦衣卫、民兵、民壮纷纷手持武器上城,两位千户和知府沈砚也很快出现。
此时白莲教的人已经接近到三里地,天色也已经大亮,足够守军看清对面的底细。
尽管走在流民青壮的后面,但那些邪教徒超乎常人的身高,那褪去了全部的毛发的怪异脑袋,任谁都知道情况不妙了。
知府沈砚眯起眼睛:“他们终于回过味,开始全力以赴拼一把了。”
赵千户道:“从过去三天白莲教傻乎乎的样子看,他们回过味来的可能性不大,更可能是大军那边出现了变故。”
“说不定白杆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们再不拼一把,就彻底没机会了。”
鄂省千户道:“今天不好过啊,但只要坚持过了今天,这场仗就能结束。”
沈砚狠狠地拍在女墙的青砖上:“那就拼一把,让一直藏着的小将军炮开火,让这群邪教徒好好领教一下大明天威!”
赵千户和鄂省千户都点头道:“白莲教拿出了全部的底气,我们也得全力以赴。”
“小将军炮开火!”
随着官职最高的三人作出决定,500斤的佛郎机小将军炮被推上炮位,至今都没有上战场的炮手完成了校炮、装填弹药,随后就拉动了击发栓。
轰!轰!轰!
三枚三斤的铁弹被火药燃气推出炮口,越过城墙,落在了敌人的阵地前。
铁弹撞击地面,随即弹起,翻滚着,冲向了人群。
这一次,大明守军再也没有余力照顾流民,炮弹首先冲进了流民群中,在单薄的队列上冲开了大洞,裹挟着血肉冲入了邪教徒们的队列。
因为灌输邪神神力而变异,身高八尺的邪教徒同样无法抵抗炮弹,被砸出了三道血肉胡同,当场就死伤了十几人。
身体变异得更加厉害,右手完全变成青铜绿锈色灯盏的提灯教师们,同时发出了非人的尖叫。
在大明守军的耳朵里,那是仿佛指甲刮黑板的噪音。
但在邪教徒们的耳朵里,那是明确的命令:“杀!”
郧阳府教乱的决战开始了。
第180章 接连反转的决战
郧阳府城发射三斤小将军炮,在流民和邪教徒中打出一道道血肉胡同。
三斤炮弹的轰炸场面格外凄惨,但每次造成的伤亡却不多,仅有十几到二十人。
对总数过万的白莲教来说,这个伤害完全不能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
他们忍耐了五轮炮击,终于接近到了300米。
就在赵千户犹豫着是否开火,给敌人当头一击时,白莲教的提灯教师发动了攻击。
他们远远地举起了异化的右手,灯笼中的蓝白色火焰不断抖动,甩出了拳头大的火焰,雨点般落向郧阳城头。
用来遮挡弓箭的布幔被点燃了,民兵的衣服被点燃了,城门楼、鹿柴、油锅都被点燃了,城头上燃起了成片的大火。
火帽枪使用的是散装火药,在这种情况下民兵们根本呆不住,只能举着手中的武器,慌乱地扑打火焰。
更要命的是已经搬运到城头的火药桶。
不过锦衣卫们对此早有准备,及时用浸湿的棉被盖上去,至少短时间内没有殉爆的危险。
被火焰袭击后,守军的火力大幅度衰弱。
白莲教抓住机会,加大了驱赶流民的力度,逼着已经不足一千的流民冲向城墙。
让提灯教师和白莲教主惊讶的是,流民即将冲到城墙下,城上的守军居然都没有对准流民开火,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锦衣卫们在等常远的开火。
常远主动激发词条“精准”,对走在前排的邪教徒进行大规模标记,直到自己的大脑出现刺痛才停下。
他标记了足足1600个目标。
在常远的视觉中,这不是1600个点,而是1600道或直或弯的弹道轨迹,子弹落点全都是已经变异的光头眉心。
所有弹道偏差,枪膛磨损带来的硬度差,复装子弹可能导致的卡顿,所有的数据都体现在了弹道上,被词条能力规划为最完美的射击顺序。
常远耗费巨大的精力,分辨并调整了弹道的顺序,将邪教徒中的强者、指挥者挑出来,作为优先打击的目标。
等到一切准备完毕,稍稍休息了几个呼吸,流民们就越过了胸墙,跳进了墙根的壕沟。
就在这一瞬间,紧跟着流民的邪教徒完全暴露出来。
常远按下了扳机压板,重机枪的枪口喷出了长长的火舌。
咚!咚!咚!咚!
重机枪发射的机枪弹,精准地击中了最前面的邪教徒眉心,随后接连洞穿三到五名敌人的脑袋,一次性就开出了数朵脑花。
常远没有调整重机枪的射速,但凡遇到卡壳,就会立刻伸手强行拉栓,排出卡壳的弹壳,重新上膛射击。
他的动作是如此地快,在别人听起来,重机枪的射击几乎没有任何中断。
沉闷的枪声不急不缓地响着,弹道轨迹从左到右匀速扫过,制造出了极其恐怖的杀伤。
暴露的邪教徒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重机枪打出了一条血色的死亡地带。
凡是踏入这条带状区域的邪教徒,十之六七都被重机枪爆掉了脑袋。
三尊小将军炮无法阻止的进攻,硬生生被一挺重机枪强行阻止,打得邪教徒们进退失据。
城上的守军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之余,被火焰烧出来的恐惧也都消散了。
锦衣卫们的心中更是爆发出滔天战意:
“常百户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