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8节
常远没有进入纺织工坊,而是转身爬上了附近的烟囱。
他将自己绑在了烟囱的爬梯上,抽出泛着冷光的左轮手枪,“精准”词条已然熠熠生辉。
工坊内对比强烈的光暗落差,对他没有任何影响,每一道走动的人影,都被他精准锁定眉心,随时能够开枪射爆那脑袋。
片刻后,高肃率领锦衣卫缇骑和捕快翻墙进入工坊,展开了雷霆突袭。
瞬间,工坊内诡异气息爆发,某种迷惑人心的气息扩散开来。
常远瞬间锁定了目标,那是个身穿白衣的牧师,双手抱着一尊半人高的玉像。
通体莹白的玉像上扭动着红色的纹路,妖异的红光扩散开,将周围身穿白衣的人们渲染成血红色。
随着“精准”的锁定,常远看清了牧师的长相。
并不是面容阴鸷如鬼,枯瘦如柴的鬼样子,而是面如冠玉,肤如凝脂的美少年。
只见少年牧师抱着玉像念念有词,咒语的声音清越动听,仿佛在工坊范围内盘旋回荡,不自觉地就让人产生亲近感。
这就是任务卷宗中提到的“靡靡之音”,造化玉像的牧师最擅长的催眠邪术,能不知不觉间侵蚀人们的心灵。
开始只是降低敌意,减少突发攻击的欲望。
牧师的催眠能力会随着时间推移变强,时间足够长的话,被催眠者甚至会被他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
随着靡靡之音扩散,纺织工坊内的轧轧声迅速消失,工人们如同木偶般聚集在牧师身边。
他们或跪或站,双目赤红,周身萦绕着邪法浸染的黑气,
有人神情麻木,是被临时控制的傀儡。
也有人满脸狂热,青筋暴起,已经是造化玉像的信徒。
这些邪教徒中最强的一人,是站在牧师身侧的中年男人。
他面色红润,瞪着一双环眼,手持一柄三尖两刃刀,身披三层重甲,仿佛传说中的大将军一样威风。
这就是工坊主刘源,现年68岁的老头,却不见半分老态。
刘源看着翻墙而入的锦衣卫和捕快,眼中没有半分恐惧,只有贪婪与得意,仿佛眼前的不是令人恐惧的锦衣卫,而是能让他换取青春的筹码。
年轻牧师的念咒声陡然拔高,抱着的玉像红光愈发炽盛,邪教徒们配合着发出了低声嘶吼。
锦衣卫和捕快面色不变,烟囱上的常远和负责指挥的高肃,更是露出了笑容。
目标上来就开大,不但证明调查结果正确,而且目标没有准备,只能用拼命的方式进行威吓。
高肃大喊:“金光符箓!”
所有人同时从怀里拿出黄纸符箓,被邪法的红光照到的符瞬间自燃,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如同太阳,瞬间驱散了红光。
那些被邪法控制了心灵,懵懂茫然的普通人也被金光惊醒。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锦衣卫,再看到身边的邪教徒,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邪教徒们尝试阻拦,结果根本挡不住,反而被推得人仰马翻。
锦衣卫的凶名享誉数百年,大明谁还不知道他们杀人不眨眼,从不顾忌普通人的生命。
在锦衣卫面前当人质,唯一结果就是和邪教徒一起死。
人若是在反抗中死于邪教徒之手,锦衣卫不但会赔钱,甚至可能会赔编制给他的孩子。
但要是不幸死在锦衣卫手里,那就会被当做邪教徒的帮凶,别说赔钱了,家里反而要遭到牵连。
左右都是死,那当然是跟邪教徒拼了!
“动手!”
高肃经验丰富,立刻下达了攻击命令。
缇骑和捕快趁着邪教徒陷入混乱,拔出各自的左轮手枪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一阵纷乱的枪声爆响,邪教徒们被打得鲜血飞溅,惨叫声顿时响起。
爆射过后,缇骑们丢下射空的老式左轮手枪,拔出腰间的苗刀,劈砍向紧紧围着邪教牧师的邪教徒。
而邪教徒也爆发出愤怒的嘶吼,举起乱七八糟的武器,向缇骑发起反击。
双方寸步不让地冲撞到了一起,血雾漫天而起。
第21章 收获灵源
大明的捕快是专职的战斗人员,锦衣卫的缇骑更是超凡者。
造化玉像信众仓促应战,来不及得到邪神之力的灌注,本质上还是普通人。
就算得到了牧师的邪法加持,邪教徒们也不是对手。
他们先是被清醒后的工人冲乱,又被捕快和缇骑一轮乱枪打翻近半,最后被冲击得落花流水。
眼看大局危急,被邪教徒护在中间的少年牧师,大声念起急促的咒语。
以他为中心猛然展开真实的幻象。
锦衣卫缇骑和捕快正打得爽呢,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再也看不到头破血流的邪教徒,反而是无数狰狞的猛兽朝自己扑来。
训练有素的锦衣卫知道这是幻术,但视野被遮挡同样要命啊。
他们不禁慌乱起来,下意识地挥刀乱砍。
高肃作为指挥官第一个急了眼,全力发动念力,抓取地面上的零碎物件当做飞镖,投向印象中牧师的位置。
可惜,他此前从未进行过投掷练习,念力掷出的物件威力不足,准头更是离谱。
但巧合的是,高肃还记错了位置,结果误打误撞地砸到了牧师的脚边。
少年牧师惊吓慌乱之下,口中的幻影咒中断,幻术瞬间消散。
被幻术惊得全身冒汗的缇骑和捕快重整阵型,再次压制了邪教徒。
但没人觉得轻松,反而更加紧张,因为邪教牧师重新站起,咬牙切齿地又开始念咒了。
高肃彻底急眼,疯狂地大喊:“进攻,不能让他再施展幻术!”
就在这时,始终站在牧师身边,却纹丝不动的刘源动了。
他瞬移般来到了牧师的右侧,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举起,挡在了牧师的眉心前。
砰!
铛——!
三尖两刃刀面上炸起火花,一发子弹被弹开。
少年牧师被吓了一跳。
不等他松口气,刘源又动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更是挥舞成了光球。
砰!砰!砰!砰!
铛!铛!铛!铛!
连续四枪射向牧师眉心的子弹,全被三尖两刃刀挡住。
子弹炸起的火花闪得人们眼前发黑。
但紧接着的第六发子弹,却没有指向牧师的眉心,而是击中三尖两刃刀的刀镡。
子弹打在黄铜质地的刀镡上,反弹后斜斜地射入了少年牧师的眉心,钻出了一个骇人的血洞。
少年牧师的脸上还挂着惊讶的表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击中,就已经死在了第六发子弹下。
牧师的气息消散,源自于邪神的力量也跟着崩溃。
少年的脸庞快速萎缩,转眼间变成了七十岁老人的模样,皮肤干枯,皱纹密布,仿佛老树皮。
当牧师倒在地上时,他的尸体已经如同腐朽的木材,脆生生地碎了一地,腐朽干枯的粉末飞溅而起。
周遭的邪教徒们见状,陷入了最后的疯狂,嘶吼着莫名其妙的话,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向缇骑和捕快。
锦衣卫和捕快毫不客气,挥舞着苗刀将他们砍翻在地,只剩下愣在原地的工坊主刘源。
刘源才发出非人的嚎叫:“你们竟然杀了祂的牧师!”
他的身上突然爆发出冲天血气,还有令人肝胆俱裂的杀气,逼得锦衣卫缇骑和捕快纷纷后退。
“我要你们死!”
他手中的三尖两刃刀猛然蹿起,如同毒蛇般咬向了高肃。
刺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角度更是刁钻的可怕。
高肃完全无法招架,只能低头俯身在地上打了个滚,勉强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刺。
缇骑小队中的一名锦衣卫惊呼:“戚家枪!你是北方军系的老兵!”
他听到锦衣卫的惊呼,冷笑道:“能看出我的枪法是戚家枪,看来你家也是老兵出身!”
锦衣卫缇骑扔掉手中的苗刀,从背后抽出三节铁棍,转眼间组装成了一杆长枪。
“锦衣卫缇骑韩夜,我父亲是戚家军韩静海!”
刘源没有搭理韩夜,而是突然收回三尖两刃刀,在自己的眉心处连续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