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260节
稍微扩散感知的范围，就能感受到大大小小，星罗棋布的水脉节点。
顺着水脉的延伸方向继续扩展，他感知到了长江水脉、淮河水脉，以及一根筋的黄河水脉。
不知不觉中，常远的感知就顺着水脉延伸到了千里之外的中原大地。
他能分辨出开封府的地下城水脉节点，甚至能精准锁定豫省千户所家中的那口水井节点。
故乡的水脉气息，彻底抚平了他的紧张。
自从进入大海，大明龙气就陡然变得稀薄，而他在修炼中观想到的嘉靖前辈，也越来越像是活人。
他们能讨论修行的问题，能探讨大明的政治和经济，甚至能互相开玩笑。
常远在交流中确认，穿越者前辈嘉靖皇帝确实飞升了，所以他没有办法直接在这个世界现身。
而观想出来的嘉靖皇帝，一边自然地以皇帝自居，一边又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嘉靖皇帝，表现出极端的矛盾。
就像穿越前的AI一样，充满了自我矛盾。
但这位观想中的皇帝从不避讳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推动常远承担拯救大明的责任。
他甚至还会用沧州赵玖的名言来刺激常远：
“明可亡，而天下不可亡！”
“若大明僵化终不可救，便请英雄豪杰重整山河秩序，救万民于水火，自取河山为万民之主。”
每次常远都被刺激得热血沸腾，然后冷静的回应：“我没有当皇帝的想法，我压根没那么大的野心。”
嘉靖皇帝就会说：“呵呵，你看男频的穿越小说，到了最后哪有不上位的？”
“真有不上位的，那都是成神做祖，看不上凡间的皇帝了。”
“等你够强了，你以为你能拒绝？”
“赵大当初还是忠臣呢！”
每次说到这里，常远就只能翻白眼：“你可是大明的皇帝，居然撺掇一个锦衣卫黄袍加身，不觉得自己立场有问题吗？”
嘉靖皇帝更狠：“我为什么立场有问题，我把皇位推给你很正常！”
“不论是承治还是景和，都是我五代开外的子孙，哪有你这穿越者来的亲近？”
常远想到这荒唐的对话，平静的心境就破了，对水脉的感知也随之减弱。
恰好，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闻声回头看去。
来人是随船牧师方济各。
他面带温和笑意，对着常远微微欠身行礼：“我突然醒来，睡不着了，没想到常先生也在甲板上啊。”
常远微微颔首：“船舱太闷了，出来吹吹风。”
牧师闻言轻笑：“没关系，我有治疗失眠的良药。”
说着，他就从黑色教士袍下取出酒瓶，拔起瓶口的塞子，醇厚的葡萄和橡木香味立刻溢出来。
方济各又从袍子下面取出两个酒杯，将暗红的酒液倒入其中。
他端起其中一杯递给常远。
“救世主赐予我们的鲜血，是最好的安眠神药，也是心灵的慰藉，是救赎。”
“常先生，请品尝。”
常远笑着接过酒杯，当他闻到酒香的瞬间，词条“蜘蛛感应”被触发了。
危险的预感直指手中的红酒，常远的心瞬间绷紧。
【动手的时间比我预想的更早，居然敢在大明的海域对我下手，不愧是没脑子的蛮族啊。】
常远装作细细品味酒香，实则全方位激活“蜘蛛感应”，对红酒中的危险进行精准的评估。
危险的感觉不尖锐却相当绵长。
不是立刻致死的剧毒，也不是瞬间导致昏迷的迷药。
很可能是不会立刻发作的慢性毒药。
也就是说，这帮蛮族的计划是通过连续的下毒，缓慢侵蚀自己的身体，待到足够虚弱的时候，再突然发起围攻。
常远心中有了盘算，随即激活了词条“食气”。
他果然在眼前这个一脸微笑，神态平和，毫无异常的牧师身上，感受到了无形无质的神术气息。
不是攻击性的神术，而是增就挂魅力、气质与说服力的神术，有潜移默化消解他人警惕心，不自觉放下防备的起效。
但这个神术最大的优势，却是毫无外放的神术波动，至少常远不激活“食气”就完全发现不了。
其实常远也知道，自己的猜测可能不准确。
毒药未必是针对自己的，毕竟蛮子的邪教徒为了和神沟通，那是怎么都敢吃进肚子里的。
木乃伊磨粉泡酒，了解一下。
而牧师方济各身上的神术，也有可能是工作习惯，不论和谁说话都会开启，方便他的信仰传播。
但是……
猜错了又怎样呢？
向大明走私黄金白银，又购买大量的银元，石榴花号毫无疑问是蛮族资本输入大明的实施工具，是他常远此次出海任务中的一部分。
这条船上的所有人，都是他常远要消灭的目标！
所以猜错了就猜错呗，不过是提前几天时间执行杀人、夺船和拷问的计划。
无所谓的。
常远想到这里，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在牧师诧异的注视下，他身形猛地向前移动，抬手就打在了牧师的喉咙上，直接打碎了喉结。
牧师方济各双眼暴凸，双手抬起就要捂住喉咙，却被常远扣住并瞬间拧断手腕。
然后，常远才伸出手，接住了从牧师手中掉落的酒杯，将它轻轻放在另一只酒杯旁边。
牧师倒在甲板上，喉咙碎裂，无法呼吸，更无法呼救。
他的双手被折断，垂在身体的两边，完全无法撑地站起来，只能像蛆虫一样扭动着身体。
慢慢地，牧师眼中的光黯淡，瞳孔缓缓放大。
他死了。
第321章 并非超凡者的船长先死
常远杀了船上的牧师，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动静。
但还是有两名船员立刻就从阴影中跑了出来，并且嘶吼着异域的语言，手持海上最常见的短刀直扑常远。
而且还有数个船员，从船舱中冲出，桅杆上也有两人拽着缆绳，飞快地滑跃下来。
顷刻间，常远就陷入了三个方向的包围。
他们真的在甲板上做好了伏击的准备，然后才派出牧师给自己下药。
实锤了，他杀牧师没有杀错！
既然如此，常远接下来杀人就心安理得了。
他的右手在腰间一抹，就从葫芦空间中取出了数把短刀，激活词条“精准”锁定敌人的喉咙。
下一秒短刀就出现在了喉咙上。
“古有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今天我常家短刀，指哪打哪！”
常远说着没人能懂的梗，双手不断地划过腰间，将一把把短刀从葫芦空间中取出，然后扔到敌人的喉咙上。
说实话，扔短刀是整条手臂的动作，不但手臂要抡圆了，就连肩膀和腰也要配合发力，远没有动动手指扣动扳机来得快。
而且投掷短刀的杀伤力，也远不如9毫米的左轮手枪。
否则，常远就没必要选择喉咙了。
但投掷短刀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安静。
水手们的喊叫声音再大，穿透力也就是一层木板，影响不到整艘船。
但左轮手枪一旦开火，哪怕是最底舱的奴隶，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常远的妹妹常舒，现在可是在自己的舱室呼呼大睡呢。
他就算是对常舒这位神之子有再大的信心，也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在睡梦中冒险。
常远动作干脆，双手甩得都出现虚影了。
他很快就肃清了设伏的蛮族水手，一头钻进了船舱，快步走到自己的舱室，将熟睡的常舒稳稳抱起，护在自己的胸前。
常远又摸出来一对棉球，塞进了常舒的耳朵里。
现在，他什么都不怕了！
左轮手枪瞬间出现在常远的右手中，词条“精准”激活，锁定了已知范围内所有的敌人……的眉心。
左轮手枪的威力巨大，颅骨最坚硬的额头毫无抵抗力，自然要锁定这个停止效应最强的位置。
恰在此时，两名全副武装的水手冲到了常远的舱室，露头看向了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