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274节
那子弹从炮窗和豁口射进炮位甲板层，然后发出“咻——”的尖锐哨音，划出明显的弧度，然后钻进某个倒霉蛋的脑袋里。
未知的武器，不可理解的命中率，神奇的透视，再加上诡异的弧线弹道，最终都导向了一个确定的结果——死亡。
炮手们的心态彻底崩了。
他们疯狂地大叫，丢下手中的工具逃往上层甲板，或者是钻进下层密封舱，再也不敢靠近火炮了。
确认炮位甲板上没有了威胁，常远快速地更换了曳光弹。
随后枪口再度喷出枪焰，曳光弹划出明亮的火线，钻进了敌船炮位甲板的火药堆放区，弹头尾部的夜光药剂引燃了黑火药。
轰隆！轰隆！轰隆——！
连环爆炸在炮位甲板爆发了，烈焰快速吞没了通透的甲板，并顺着舱门、炮窗、船板之间的空隙四处蔓延。
爆炸的冲击波撕碎了木板，将牢牢固定的千斤火炮掀翻。
失去固定的铁炮在甲板上肆意滚动，到处冲撞。
有的撞穿了船舷掉进了大海，有的横扫甲板撞断立柱，导致上层甲板塌陷。
海盗的惊呼乱糟糟的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爆炸过后，炮位甲板被彻底摧毁，重型加农炮更是一个不剩。
海盗船的远程打击能力报废了八成，只剩上层甲板的两排小炮，也就是鹰炮。
那些个鹰炮和大明的虎蹲炮一样，是用于发射霰弹清扫五十米内密集敌人的武器。
在两船交错时，一轮霰弹轰过去，能把对方的甲板完全清空。
但在几百米的距离上，鹰炮就是纯粹的摆设。
于是常远接下来将攻击目标选定在上层甲板。
在词条“精准”的视野中，上层甲板满是锁定标记，密密麻麻的足有上百个。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打他！
此时，海盗船上层甲板满是待命的海盗，他们或蹲或坐，借助船舷隐蔽自己的身影。
在等待着接舷厮杀的时间，有人在喝酒壮胆，有人在清理火帽枪，也有人在打磨弯刀与手斧。
但他们等不到接舷战了，曳光弹一串串的打过来，如同铁扫帚一样横扫海盗船甲板。
常远的大拇指死死压住扳机压板，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过去，将海盗船打得如同蜂窝一样。
海盗们被打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少数幸存的海盗躲在死角，浑身沾满同伴的鲜血，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们身经无数海上厮杀，从未见识过如此恐怖的武器。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海盗上层甲板就被清扫一空，完全丧失了跳帮作战的能力。
甚至连舵手都死在了舵位上，整艘海盗船就此失去了控制，只能按照惯性向前航行。
当两船间距缩短到百米时，也就是传统海战的最佳对射距离，石榴花号上的水手冒出头，对着海盗船打出一轮火枪齐射，然后赶紧缩回去。
他们马上就发现，预想中的反击没有发生，对面的海盗船似乎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
你不还手，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水手们兴奋地站起来，用手中的火枪连续射击，打的对面木屑纷飞。
最终，两船交错而过，并未爆发凶险惨烈的接舷战。
重机枪扫射碾碎了海盗们的战斗意志，幸存者满脑子都是逃命的念头，哪里还顾得上劫掠呢。
两艘船交错而过后，石榴花号的水手们都愣住了。
直到海盗船逐渐远去，他们才彻底确信自己安全了。
他们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船头的常远，以及那挺黑沉沉的重机枪上，满眼都是震撼与敬畏。
就这么一件武器，就能正面压制一艘全副武装的海盗船，甚至打到对方彻底丧失战斗能力。
德莱斯收起刺剑，郑重向常远躬身行礼，如同朝拜圣者。
一众黑肤水手跟着水手长，跪在地上俯首扣头，如同跪拜神明。
王平更是双手抱拳，恭敬地行礼。
第338章 新马甲：判官
眼看着海盗船飘远了，德莱斯终于反应过来了。
“船！”
“船长大人，我们得掉头去追那艘船，那可是价值百万银元的战船啊！”
同样都是三维帆船，价格可是天差地别的。
那艘海盗船是标准的战船，船身的材料更扎实，龙骨经过额外的加固，还配置了一层炮位甲板。
单单是炮位甲板配置的三十四门加农炮，价值就接近二十万银元。
石榴花号则是武装商船，没有炮位甲板，自卫武器只有四门加农炮，四门大弗朗基和火帽枪。
如果不算底舱压仓的铜锭、银锭和银元，这艘船上的所有东西加起来，也就和对方的炮价值相当。
作为合格的大副，德莱斯下意识就想夺取对方的船，拉到不远处的大琉球卖掉，就相当于走了一趟环球商道的利润。
但常远看着逐渐远去的海盗船，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
“海盗船上还有至少三十个海盗，数量比我们的水手更多，而且还有不止一个超凡者活下来了。”
“我们现在冲上去接舷，等于是羊入虎口，给人送肉吃。”
正说着呢，就看到海盗船上有人开始活动。
首先，那面红色三角海盗旗被降了下去，接着横帆被收起几面，三角帆被升起，借助风力转向东北航线。
很明显，海盗们这是要逃跑了。
接着一面黑色的旗子被升了起来，新旗子上没有骷髅头，而是写着“天妃娘娘保佑”六个大字。
德莱斯看到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的，做海盗还要伪装成别家的海盗，他们也太没有荣誉了。”
王平在仔细看了旗帜上的字迹后，向常远解释道：“船长大人，这是闽南佬一系的海盗，就是不知道是六鲨中哪一位的下属。”
一个巨大的声音从对面响起：“对面石榴花号，你们的船长是哪位豪杰啊？”
“扎卡里船长可没有能力让老子这么狼狈，英雄你留个名字呗，日后老子躲着你走就是了！”
常远大声地回应道：“问人的名字，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是最起码的礼貌！”
“闽南的海上英雄，不会这么不要脸吧！”
对面沉默了片刻，才报上了名号：“原来是大明的自己人啊，哎呀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老子就是黑鲨仔！”
常远原想报上名字，可词条“蜘蛛感应”的提醒让他改了主意。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在石榴花号上，知道他是锦衣卫的，也只有德莱斯和王平这两个着力收服的人，他要是对一个海盗说出真实身份，用不了两天就能传遍大海。
到时候人人都知道，有个锦衣卫的百户来海上找事了。
那他还怎么追踪蛮族资本的流入渠道？
电光火石之间，常远想到了从陆玲珑宝库里拿的面具，报上了一个新马甲：“你可以叫我判官！”
“十殿阎罗座前的判官！”
黑鲨仔沉默了好一会，才冷哼一声道：“判官，啧，我黑鲨仔记住你了，咱们后会无期！”
然后常远就看到对方收起了所有的船帆，航行速度却在不断加快，向着逆风的方向加速离去。
对方并未配备大明皇家海军的蒸汽动力，而是有数十条体型巨大的鲨鱼，在海中如同牛马一样，在拖拽着巨大的海盗船。
这动力真是绿色环保无污染，一百海里损耗只需十具尸体。
常远耸肩道：“你看，不能追对吧，而且我们也追不上人家。”
德莱斯此时对常远更加佩服了：“船长大人英明！”
“我们打赢了黑鲨仔！”
王平和黑肤水手们大喜，高举着武器欢呼道：“船长万岁！”
常远能够理解他们为何如此兴奋。
黑鲨仔是闽南系海盗中，名声最大的六鲨之一。
他们能在大明皇家海军的眼皮子底下逍遥，还闯出这么大的名头，肯定是有大人物在陆地提供庇护。
但被庇护的前提是，他们六人善于豢养和训练鲨鱼，能借助鲨鱼的力量，灵活机动避开海军舰队，有惊无险地活下来。
单纯的活下来可成不了六鲨这样恶名昭著的大海盗。
他们还像鲨鱼一样凶狠贪婪残忍，杀人不眨眼，做下一个又一个血案，才能让名声响彻东海。
黑鲨仔话说的很客气，但水手们都知道，对方一旦跳帮过来，占领了石榴花号，大家都得被丢进海里喂鲨鱼。
豢养鲨鱼可是需要很多肉的！
大家这是死里逃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