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290节
轰！
一发小儿拳头大的铁弹，呼啸着飞跃三百多米的距离，精准命中了一艘纵火船船头的火油桶，然后击穿了两个猴子水手的腰腹。
炮弹最终砸中了船尾的一截棕榈树树干。
可不敢小看这节树干，这是猴子们在雨林和船上保存火种的工具。
树干内部被掏空，填满易燃的棕榈绒和木屑，保持火种的阴燃。
需要点火的时候，只需要打开树干，对着阴燃的棕榈绒吹一口气，火苗就会立刻窜出来。
小小的炮弹砸开了被拼合的树干，海风吹燃了火苗点燃了击穿火油桶时沾染的火油，导致火焰迅速在船上蔓延。
不一会，破碎的火油桶也被点燃，烧成了冲天的火柱。
紧接着，常远又开了四炮，每一炮都精准地穿透了火油桶和火源，将一艘纵火船变成海上的篝火。
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的炮术惊呆了。
石榴花号上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船长万胜！！”
三艘红旗帮大船和铺满海面的小船同时减速，没有人命令，纯粹就是下意识的恐惧反应。
随后三艘红旗帮的大船火力全开，对着纵火船全力输出，强行逼迫猴子水手们向前突进。
经过“仔细”的考虑，猴子们发现还是后面的火力更有威胁，于是咬着牙向前冲。
常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锦衣卫水手们同样大笑起来，并且默契地停止了射击，为手上的步枪装满子弹，并准备好至少四个子弹排。
这种被身后督战队逼迫出来的冲锋，对于锦衣卫们毫无威胁。
只需要在合适的距离上，给予迎头痛击，瞬间输出火力打死前排的三分之二，就能直接打崩整个冲锋队的士气。
而以这些猴子水手们的懦弱表现，只怕不需要打死三分之二，一半的伤亡率，就能让他们崩溃。
常远将船首炮还给了原本的炮手：“你可以准备霰弹。”
炮手用右手捶胸敬礼道：“是！霰弹覆盖！”
常远放心地回到了自己的船长室栏杆处，先看了看身后的两艘船，确认距离依然安全。
然后他就回过头来，视线越过了前面的三艘大船，看向了群岛轮廓遮挡的远处。
词条“蜘蛛感应”的危险感知告诉他，在看不到的远处海域，有着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他。
不过危险程度也就那样，完全无法威胁到常远的生命，对常舒也没有确定的威胁可言。
但当常远将“自己”的概念范围扩大到石榴花号，威胁程度就一飞冲天。
常远喃喃道：“也就是说，我的船反而成了我的软肋喽？”
“这是逼着我认真啊。”
就在他思考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时，三副大喊道：“开火！！”
轰！
砰！砰！砰……！
第358章 正面突围进入群岛海域
随着开火的命令发出，石榴花号前方一百五十米外的海面瞬间沸腾。
沸腾的白色浪花中，裹挟着猩红血沫。
石榴花号甲板上，锦衣卫番子的射击没有停息，接连打完了整整四轮速射。
枪弹密集如暴雨，配合船首炮倾泻的霰弹，最前的数十艘纵火船被弹幕完全笼罩。
木屑纷飞，血肉横飞。
猴子水手们无论做什么动作，都无法避免身体被子弹贯穿，最终变成尸体滚落大海。
纵火船的船板打得千疮百孔，火油桶更是烂得彻底，火油泼洒在船身和海面上。
也不知是哪一艘船的火种点燃了火油，火焰出现后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整片水域就全都被点燃了。
赤红的火墙四处蔓延，熊熊火海释放出滚滚热浪，隔着上百米的距离，都能让人觉得灼热。
海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船板和漂浮的火焰，火光映红半边天际。
数百名猴子水手或是中弹坠海，或是葬身火海，但还有些倒霉蛋在海面上挣扎，发出凄厉的哀嚎。
行船在后半段、速度较慢的纵火船彻底停下了，猴子水手们被吓破了胆。
他们本就是被红旗帮小头目的死亡胁迫着向前发起冲锋。
在亲眼目睹了同伴大规模惨死后，猴子们立刻意识到：前面的敌人比身后的督战队更可怕。
士气瞬间就崩溃了。
没人再听后方催促的号令，所有猴子水手都调转了船头，手臂抡出了残影，拼尽全力划桨。
他们甚至不辨方向，只管朝着远离战场方向逃窜。
石榴花号的桅杆瞭望台上，瞭望手居高临下地看到，前方的道路已经通畅。
他立刻大声地喊了起来：“敌人溃散了，海面通畅了！”
常远立刻下令：“升帆，全帆！向左前方，全速前进！”
帆索组的水手迅速响应，将石榴花号的风帆尽数升起，船体冲入燃烧的海面，顶着漫天烟火迅猛突进。
石榴花号在冲出烟火缭绕的海面时，就像一头破开丛林遮挡冲出来的猛虎。
凶猛的冲锋姿态与碾压向前的气势，让督战的三艘红旗帮大船瞬间心生忌惮。
这三艘专业的战船是红旗帮的老底子，船身坚固，火炮数量众多，在南海海域横行无忌。
除了大明皇家海军的船，它们从未将商船和藩属国水师舰船放在眼里。
按理说以三打一，以战船攻击武装商船，它们不该有任何的担心。
但石榴花号所展现出来的凶悍战力，以及凌厉勇猛的气势，极大地震撼了红旗帮海盗们的士气。
说到底，这帮疍民已经发迹了百年，整整三代人过着富裕生活，被锦衣玉食磨灭了拼命的血性。
面对扑面而来的气势压迫，三艘红旗帮战船同时做出了怯懦的反应。
它们笨拙仓促地调转船头，放弃了一字长蛇阵型，主动让开了石榴花号的航道。
不是所有的红旗帮海盗都没脑子，有人就在大声地喊道：“不能让那艘船逃过去，给我打开炮窗，交错的时候给我轰碎了它！！”
双方相向而行，转眼就进入了错身平行的状态。
红旗帮战船侧舷火炮依次轰鸣，密集的铁弹砸在石榴花号的侧面船壳上，打出了不少的破洞。
战船的顶层甲板上，鹰炮和虎蹲炮同步泼洒出暴雨般的霰弹，狠狠砸在石榴花号的甲板上。
短短三秒内，石榴花号上被轰得木屑纷飞，船身震颤不止。
但石榴花号的反击同样凶猛。
侧舷的四门火炮轰鸣，在敌船侧舷开了四个大洞。
而锦衣卫们的步枪射击，对操纵鹰炮和虎蹲炮的炮手，造成了毁灭性的屠杀。
常远再次接手船首炮，连续三炮精准地击中了右侧敌船的桅杆，打掉了对方的全部桅杆，成了没有动力的浮船。
一轮激烈交火过后，双方各有损伤。
红旗帮三艘大船中，两艘的水手遭到惨烈打击，其中一艘丧失了航行能力。
石榴花号船身损伤更重，并出现了严重的漏水现象。
幸运的是，石榴花号的水手死伤不重，只有二十四人彻底失去战力。
更幸运的是，常远抓住了机会，指挥石榴花号全速驶入密布的群岛海域，摆脱了前后夹击的劣势局面。
这片群岛海域中的岛屿众多，暗礁密布，水道狭窄而曲折，并伴随着复杂的暗流，航行难度大得离谱。
如果是不熟悉海况的船只驶入，只能慢速小心地航行，才能避免迷失、触礁、搁浅等灾难。
因此这里就成为走私船、海盗船的天堂，用来躲避海军追剿。
但这复杂的海况对常远而言不是问题。
他能感知到海洋中细致入微的水脉，也能借此掌握暗流走向和礁石分布，从而获知全部的安全水道。
常远不但能在脑海中构建出水域地图，还能将这片水域的船只标在地图上，并实时更新其位置。
这就等于是开了全图挂，用于指引石榴花号行动，再便利不过了。
而让人意外的是，德莱斯竟然展现出了他不可替代的价值。
当常远根据脑海中的水域地图喊道：“前方左侧190米有暗礁，再向前350米转向右方！”
德莱斯会将常远的话翻译为指令：
“收前桅帆，左舵30度，避礁！”
“暗礁已过！升前桅帆，降后桅半帆！右舵20度，三分钟后右舵加90度，转向！”
石榴花号在缺员二十四人的情况下，依靠精准的指令，灵巧地航行在复杂水道中，游鱼般避开了所有的障碍，并顺利甩掉了追击的红旗帮海盗战船。
常远惊喜地赞道：“干得漂亮，德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