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341节
他头也不回地开口。
大副德莱斯从阴影中快步走过来：“船长大人，我在这里。”
常远问道：“夜航准备做得如何了？”
德莱斯回答道：“请您放心，一切准备就绪。”
“弟兄们都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出发。”
“很好，现在就起锚吧。”
常远打断了他的话，略显兴奋地说道：“沉默的复仇者号已经启航了，我们要紧紧地跟上去。”
德莱斯愣了：“已经启航了？他们怎么敢的？”
常远笑了：“这有什么不敢的，我们不也敢嘛。”
那艘船至少有十万灵源点，他要是不能察觉对方的移动，词条“食气”的升级不就白升了嘛。
德莱斯疑惑地看向目标方向，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
但他没有质疑船长的判断，大声地下达了命令：“所有人注意，起锚！升帆！”
“舵手注意！左满舵！”
“全船转向！”
石榴花号的船帆兜住风，加上船舵的配合，哗啦啦地完成了向左的转向。
在常远的指引和德莱斯的指挥下，船只顺利航向海港的出口。
不幸的是，在距离出口海峡不到四百米时，风突然停了。
石榴花号上的船帆全都垂落下来，船只迅速减速。
面对突发的无风天象，船长常远一点都不慌，反而继续指挥船只微调方向，成功在几分钟后停在了出口海峡一侧的阴影中。
他笑着说道：“哦吼，运气不错哦。”
“所有人保持安静，向船舷的左侧看。”
“我们马上就能明白，为何人家叫做‘沉默的复仇者’了。”
三分钟后，一艘黑色的五桅帆船，缓缓航行过来。
巨大的战船没有升起船帆，周围也没有小船拖拽，就像是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滑行在海面上，却连水花都没有溅起。
夜色深沉，星光微弱，几乎难以识物。
但沉默的复仇者号和石榴花号几乎是擦肩而过，双方的距离最近的时候仅有百米。
因此石榴花号的水手和常远都看到了，沉默的复仇者号船底，有数不清的章鱼触手在水中摆动，推动着庞大的船体前进。
常远喃喃道：“完全被神力变成了生命体，果然是一艘魔舰。”
水手们沉默地交换眼神，无声的表达了自己的震惊。
但没有一个水手出现畏惧的情绪。
这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有见过。
再说了，我们的石榴花号也不差！
等到沉默的复仇者号远离港口，常远才大声地命令道：“起航！”
“把船帆全都收起来！”
“赞恩牧师，激活我们的蜘蛛腿虫肢，我们划水跟上去。”
赞恩医生开口道：“尊敬的船长，蜘蛛腿的耐力并不好，划不了多远……”
常远很尊敬赞恩牧师，详尽地解释道：“不用担心，赞恩牧师，我们只需要划出去一千米，就能离开无风区，不会让虫肢累伤的。”
赞恩惊奇地说道：“原来船长还能确定风带的变化，真是太了不起了。”
“我这就激活虫肢。”
石榴花号的两侧船壳上，伪装成木板船壳的虫肢醒来了。
八条巨大的蜘蛛腿缓缓舒展开，深深地探入水中。
原本想要划水驱动船只，却意外地发现海水的深度只有十四米，蜘蛛腿能够直接接触到海底。
这可太好了。
八条蜘蛛腿就像巨大的撑杆一样，推着船身平稳地向前滑行，很快就抵达了常远所说的风带中。
船帆重新被升起来，吃饱了风，很快就缀上了那艘黑色巨舰。
但常远没有急着拉近距离，让德莱斯保持着大约十公里的距离，看看对方冒险夜航是为了去哪。
漆黑的海面上，两艘大船默默地向北航行。
半个小时后，常远就确定，沉默的复仇者号要去的地方，是两支舰队交战的海域。
常远笑了起来：“真有意思。”
“这艘传奇海盗船是作为奇兵参战啊，到底是哪边雇佣的它呢？”
“不好意思啊，不管是谁出钱雇佣的它，它都去不了战场了。”
弄清了沉默的复仇者号去向，常远不再犹豫：“德莱斯，加速前进。”
“向左转，我们绕到前面去，在天亮时截住它！”
石榴花号在德莱斯的指挥下改变了航向，绕一个大圈超越了目标。
第421章 果然是神明的造物
常远绕开了前方沉默的复仇者号，在即将超越时，他从水脉扰动中感受到了另一个波动。
那艘灰色的飞剪船，也离开了港口。
它像一只狡猾的花豹，从驶出港口后就绕了个大弯，从另一半迂回着追了上来。
常远舔了舔嘴唇：“飞翔的赫尔墨斯，果然也来了。”
“这是要浑水摸鱼？还是同样被雇佣的呢？”
“呵呵，来了也好。”
“不管他们是什么情况，反正撞到我的手里，都是给我送灵源点的猎物。”
常远可没有忘记，飞翔的赫尔墨斯是普通的海盗船，本身没有蕴含灵源点，但船上可是有好几个四位数的邪教徒呢。
加起来说不定也有一万灵源点。
不少了！
三艘战力强悍的船，沿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目的地也未必一致，却在夜色中悄然向着一个汇聚点航行而去。
常远通过水脉感知掌控全局，指挥德莱斯保持稳定航速，既不快也不慢。
如果太快，接触发生在天亮之前，石榴花号上的水手，面对沉默的复仇者号怪物船员会吃亏。
但如果太慢，接触的位置就要进入战场波及范围内。
常远很清楚，大规模的海战有多混乱。
在到时候沉默的复仇者号稍有不敌，就能很轻易地借助混战溜走。
常远小心地控制着速度，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石榴花号从西面截住了沉默的复仇者号。
在清晨的薄雾中看去，那艘黑色的巨舰显得更加庞大。
如同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
常远还发现，这艘黑色巨舰的形象大变，原本木质的船壳上多了一层光泽。
那些被海水侵蚀的痕迹，在晨光中有节律地膨胀收缩，仿佛是船只本身在呼吸。
常远下令道：“减速，横过来，准备给沉默的复仇者号一个齐射。”
石榴花号迅速打横并减速，用右舷对准了黑色巨舰。
四门大将军炮装填完毕，做好了射击准备。
威力最大的前甲板150副炮，也在炮组的努力下旋转90度，将炮口对准了目标，并完成了初次装填。
沉默的复仇者号自然也看到了石榴花号，在感受到敌意后主动减速，在距离一千米左右停了下来。
黑色巨舰的尾楼阳台上，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个身影穿着欧罗巴流行的深蓝色海军少将制服，布料干净笔挺，肩章上的金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他的身姿笔挺，左手压着腰间的仪式刀，右手扶着阳台栏杆，好像是在检阅舰队。
“对面的船长，你是谁？你的船叫什么名字？你拦住我要做什么？”
那人的声音极其洪亮，先用拉丁语喊话，接着是大弗朗基话，接着是高卢话和普鲁士话。
在他啰啰嗦嗦的时候，德莱斯凑到常远身边，压低声音道：
“船长大人，您真是了不起！”
常远笑着问道：“怎么说？”
德莱斯道：“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船长，但听过他无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