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40节
贾琏作揖求道:“好兄弟,不管老爷的面子,总得管二妹妹的面子,谢家是门好亲事,不能连累二妹妹吧。”
贾琮吹了吹盏边上的茶叶,笑道:“你们想用二妹妹的婚事拿捏我呢。”
“这不是没办法嘛,哥哥老实跟你说,府里已大不如从前,就连你嫂子的嫁妆都搭进去不少,若是挤得出银子,哥哥何苦来哉。”
“银子我没有,姓孙的我来摆平,管教他以后放不出一个屁来。”
贾琏挽起袖子,露出臂上两指宽的一道红印子。
悲悲切切说道:“你可不知道,因这件事,刚从铁网山死里逃生,回来便被老爷打了一棍。”
贾琮一口茶笑得喷了出来:“脸上被媳妇抓的还没好利索,身上又添了老爹打的伤,二哥你这是招打的体质吗?”
“亏你笑得出口!”
“我教你个主意,他再打你,你抓住棍子反手打回去,包管以后他不敢再动手。”
“别别别,我敢打他,他就敢捆住我送到宗人府,再告我个忤逆不孝,哥哥到时连这个虚爵都没了。”
“怂货,那你就好生受着,直到把他熬死。”
听贾琮越说越放肆,贾琏吓得冷汗直流,哪里还敢继续这个话题,又委婉说起迎春的嫁妆来。
贾琮打断他:“嫁妆我来出,春节前已经置了一些头面和衣裳,剩下的继续买,加上给她的现银,总不会低于1万。”
“这……这么多,用不着吧,你若是开了先例,后面三妹妹和四妹妹找谁要去。”
“别人我管不着。不过,二妹妹得从我府上发嫁,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这些,一概都在我府上,现在调回神京,我有的是时间。”
贾琏大吃一惊:“父母都在,哪有从哥哥府上出嫁的,说出去岂不是让老爷太太没面子,就连老太太也无法见人。”
“我出嫁妆就得依我,不然就你们出。”
贾琏拗不过他兄弟,只得哀声叹气地回去,准备挨老太太和太太的骂。
他却不知道贾琮坚持从伯爵府发嫁,是担心荣国府被抄家时连累到迎春,真到了那时,凭谢鲸与迎春夫妻再和美,也挡不住众口悠悠。
送走贾琏,贾琮来东跨院,把这门亲事原原本本告诉了黛玉,包括他想给迎春风光,连嫁妆带现银预算1万等。
黛玉自是无异议,只笑:“未进门的弟媳嫁姑子,应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两人斟酌片刻,让紫鹃悄悄去请迎春过来。
来后,黛玉带着尤氏姐妹和丫头出去逛园子,留兄妹俩单独说话。
迎春尚不知何事。
贾琮虽与谢鲸交好,仍是觉得不能盲婚哑嫁,迎春的婚事还须她自己拿主意。
于是直言道:“二妹妹,定城侯家来提亲了,说的是谢家三子谢鲸,这个人你想不想嫁?若不想嫁他,你直接告诉三哥。”
迎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低着头,一双手只管玩着手帕子,就是不做声。
“谢家子女众多,前面有世子和嫡次子,想必谢鲸没什么产业,他们还没分家,谢鲸的俸禄都得交给官中,所以钱财方面不要想了。”
迎春还是不做声。
贾琮又分析道:“谢夫人精明能干,谢鲸的性子又是无为而治的,将来若是要在婆婆嫂嫂面前立规矩,你也只能受着,绝不可能像在我府里这般自在。”
“我知道。”
迎春低头挤出三个字。
“那你倒是嫁不嫁他?不嫁,我现在就去回了。”
迎春把帕子捂到脸上,樱唇嚅嗫着。
亏得贾琮耳力好,才听清了“愿意”两个字。
“行,定了这门亲,我就去请尤嫂子来府里住几天,该怎么做的让她一概教了你。”
忽然,迎春站起身,冲着贾琮跪了下去。
梨花带雨一般泣道:“三哥哥对我太好,大恩大德,妹妹不知何以为报。”
“傻了不成,哥哥待妹子好天经地义。”
“琏二爷也是我亲哥,他还管着府里的大小事,何曾关心过我是怎么过日子的,所以三哥哥的这句话不对,不是天经地义,是唯独三哥哥有情有义。”
贾琮哈哈一笑:“你能明白事理,以后的日子定不会太难过。”
迎春拜了三拜,站起身擦干眼泪。
“林妹妹为修葺园子,每日里绞尽脑汁省钱,我这里能省则省,不必带那么多东西过去。我知道三哥哥是为了给我长脸,可这脸我得自个儿长。”
“哟嗬,真不同了!”
“再者,他若是个好人,必不贪图我的钱,他若不好,我带再多钱也防不了身。”
第137章 期待再见日
贾琮再至京营,一为告别,二为搬银子。
除了天、地两营直接留在了神京,其余的营还没有动弹,都在等着贾琮。
长风吹拂着“武”字旗,两万多将士静立于校场。
贾琮感觉不是他们要离开,而是自己抛弃了他们。
他张了张嘴,莫名吐出一句:“曾经有个伟人说过,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咳咳。”
庄逸的咳嗽让贾琮回过神,整容说道:
“武安军本就是为天子打造的亲军,今日国家有难,鞑子觊觎我中原,叛贼威胁我海上,正是我等奋勇杀敌,报效国家之时!”
“我们三万铁骑,无论戊卫边镇,还是远赴青州,或是保护圣上,都仍是武安军的一员,只要我们的人在,武安军的魂就在!”
他举起手臂疾呼:“马踏诸夷,封狼居胥!”
两万多将士齐声怒吼:“马踏诸夷,封狼居胥;臣服四海,如朕亲临!”
“整装,各营明日按军令出发!”
“是!”
从校场回到参将府邸,郑梧拿着账册,焦大抱着酒坛,胡军医带着张慕景,都在等着他。
焦大跳着脚骂:“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救了皇帝,反而失了军权!”
胡军医劝解道:“琮哥儿是个通透人,想得明白。”
贾琮笑着问张慕景:“你怎么看?”
“三爷,小的认为自己有本事才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有道理,你就在这里继续跟着胡军医学习。”
“好!”
正说着,张瑞、汤成、孙永泽、高彬、朱炎峰等将领,还有最初的刘小虎、田易、王立功等人都过来了。
“怎么,还舍不得了?”
“再跟三爷喝一次!”
那就开喝。
大伙儿放开了职位尊卑,也忘了军情国事,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场。
直喝得张瑞等人烂醉如泥,更有几个倒在地上呕吐不止,抹着眼泪大吼:
“跟着三爷干才痛快!”
“兄弟们生死都要在一起!”
“在一起!”
等吼声低下去了,孙永泽扑通跪到贾琮面前。
“若非三爷,我孙永泽哪有今天。”
“你的调令下来了?”
“是,宣府卫总兵由东平王暂时任着,末将与张瑞、高彬皆任参将,辅佐东平王爷。”
想不到朝廷最后启用的竟是东平王爷。
这可是一头打盹的老虎。
“起来吧,以后别动不动就跪。”
“是!”
“你营里那个改良火器的江镇北,留在神机营才有他发挥的余地,我把卫若兰换给你。”
“是!”
贾琮沉吟道:“宣府卫离京营并不远,你找机会跟东平王爷说,把宣府卫至京营的官道修整修整,将来若真打起鞑子,神机营的火器好支援你们。”
“多谢三爷,末将谨记!”
刚说到卫若兰,他就来了,俊朗的脸上藏着一丝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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