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61节
再看山腰,梅花绽放了,一片红霞似火。
两人迎风而立。
贾琮伸手将黛玉搂进怀里,问道:“冷不冷?”
“身上不冷,心却冷了。”
贾琮大惊:“怎么个说法?”
黛玉推开贾琮,冷笑道:“用我时,什么都肯跟我说,不用我时,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如今站在这儿,我竟不知道贾伯爷心里在想什么了。”
“若有事情不说,那必然是不痛快的事,何苦惹你生气。”
“哼,我道咱们俩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原来伯爷也是报喜不报忧,反倒把我当成外人了。”
贾琮忙求饶:“好妹妹,现在就说给你听,原是为一桩主子打死奴婢的案子,那奴婢着实可怜,我瞧不过去就伸了手……”
等贾琮说完,黛玉已是两眼含泪。
“这奴婢可还有亲人?”
“很小的时候就被拐卖来了神京,牙行也无她的籍贯。”
“那些人也太可恨,你杀的一点儿不错!”
“希望借着这件案子杀鸡儆猴,能让牙行与那些所谓的主子们收敛一点,总之别被我抓住,抓住就照死里打!”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若她早知自己结局,宁肯丑若无盐吧。”
贾琮忽然想起一句名言——悲剧,就是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见黛玉心情低落,贾琮忙转移她的注意力:“你刚才提醒了我,香菱她母亲应该还在世,等明儿我回了衙门,派人去她老家找找。”
“那可太好了!”
听到香菱母亲还在,黛玉心情略略开朗。
“找到了再告诉她,若是找不到,岂不是让她空欢喜一场。”
黛玉便瞟着贾琮似笑非笑。
“怎么了?”
“茜雪和香菱都满了15岁,你待何时办喜酒?”
贾琮面色一红,伸手捏了捏黛玉的鼻子,笑道:“我只有与你的喜酒,哪里还办其他的。”
“呸,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若留她们,自然要给一个说法,若是不留,也须得趁她们年纪正好,放出去配人。”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留不留的你说了算。就算留了,现在也不放进屋里,得你先喝了头汤。”
黛玉虽然听不懂,却也知道不是个正经话,脸上顿时烧得通红。
羞了半天,还是将这个事情说完。
“等过年的时候跟她们俩挑明,茜雪是个明白人,香菱温顺,自然守得住。”
“任凭妹妹作主。不过,过完年之后,咱们的事情也该对外宣布了吧?”
过完年,黛玉13岁。
贾琮心道,结婚也是可以的,只要自己把持得住。
又思忖,等张慕景回家过年时,定要他研究研究避孕套,原材料可以用羊肠、鱼鳔……
正想得入神,黛玉用手帕子在他脸上抽了一下。
嗔道:“心思又飞到哪里去了。”
“嘿嘿,不可说。”
“尤家两位姐姐你又打的什么主意?她们是良家子,又是亲戚,不同于茜雪和香菱。”
“这个柳二郎,要与不要总得回个话,若真个拿不起又放不下,倒是枉费他的江湖名头了。”
“和柳二郎有何相干?”
贾琮不好说出三姐的隐私,又担心黛玉起疑,解释道:“柳二郎曾见三姐绝色,之后便无音讯儿,不然我何苦一直将她姐妹留在这里。”
黛玉只管盯着他笑。
笑得贾琮心中发毛。
正在这时,山腰处梅园的门“嘎吱”推开了,谢祁走了出来。
纵是梅花似火,也掩不住她一身娇艳。
“呵,这位定城侯家的小姐,你又怎么说?”
贾琮叹道:“亲戚,亲戚而已。”
不妨谢祁抬头看见他们,从腰间解下银鞭,往上一甩,搭住山石,接着几个纵跃,便跳到燕云台上。
“三爷,林妹妹。”
黛玉笑道:“谢姐姐果然好武艺,不像我似的,还得人背着上来。”
谢祁朗声大笑:“哈哈,人皆有特长,我便做不出妹妹那手好文章。”
黛玉见她坦然磊落,一时倒不好再说什么。
三人并肩远眺,共看神京风景。
没两天就是小年。
神京的平静再次被打破——南安王在交趾自立了!
杜承弼杀了刚刚到达的副都御史左琳,登基为帝,国号“安南”。
消息是方博的亲兵带回来的,当神机营的半块虎符与兵部的另外半块合上时,朝堂再无人怀疑。
亲兵哭奏:“陛下,方督帅战死,神机营全军覆没!”
“交趾国内再无叛军,方博怎会战死?!”
“叛军是从海上来的,他们开的是大梁水师的火龙船!”
“竟是这样,朕明白了……”
永兴帝脸色瞬间惨白,兵部与五军都督府的人也反应过来,都张大嘴巴愣在原地。
贾琮心中顿时一沉,周青的佩剑,青州水师的哗变,还有盐枭逃亡海上,包括南安王府给自己下药,与贾家联姻……所有事情是一个连环局。
南安王早有反心,他等的就是名正言顺离开神京的这一天。
交趾叛乱恰好给了他机会。
正因如此,他才要用两败俱伤的打法,将广西、贵州、云南三支府军打光,将莫氏皇族全部杀死。
此后,交趾境内,以及接壤的大梁南线,再无威胁他的力量,而他安安稳稳当起安南皇帝。
最可怕的谋略是他装病,以冲喜的由头将世子与慧郡主带出,还多赚了一个贾宝玉。
南安太妃定是同谋者,为了保全爱女,宁可自己留在神京麻痹朝廷。
亲娘也舍了,好狠的心!
陆风府望了贾琮一眼,贾琮对他微微点头。
陆风府出列奏道:“陛下,杜承弼早有反心,臣在扬州卫与周青搏杀时,曾见过杜承弼的佩剑,详情如此……”
等陆风府讲完这一连串的阴谋,太和殿里静得一根针也听得清。
半晌后,大殿中响起永兴帝的咆哮声:“为何!他们皆为我大梁肱骨之臣,食君禄,报君恩,他们就是如此报答朕的!”
皇帝的怒吼无人敢回答。
以贾琮看来,原因无非是换了皇帝,做臣子的没有安全感了,与其等着新皇帝削爵灭门,不如跑出去自立为王。
在永兴帝继位的那时起,杜承弼或许就在谋划这一天,恰巧交趾叛乱,恰巧皇帝令他征南,使得他的谋划完美实现了。
没有这一串巧合,杜承弼未必能跑出神京,落得西安王同样的下场也未可知。
永兴帝还在咆哮:“召集大军平叛,定要把杜承弼捉回神京,朕要一刀一刀活剐了他!”
新任兵部尚书只得回道:“陛下,广西、云南、贵州三地府军已经溃败,尚在重建之际,除非从九镇抽取兵力,可鞑子虎视眈眈,一旦我们抽调边军,恐危害更重。”
“那便任他逍遥自在不成!”
“微臣有一策。”
“快说!”
“武安伯带兵如神,况且他兄弟失陷在交趾,论国论家,不如由武安伯领京营大军南下平乱。”
好主意!
太和殿上的绝大部分人皆在内心高呼。
贾琮此去若能平叛,于国,解决了交趾危机,于他自个儿,亦可洗脱贾家与杜承弼合谋的嫌疑。
若是不能平叛,要么战死,要么投降,总之永远回不了神京。
不管贾琮是胜是败,对于朝臣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显然,永兴帝与臣子们想到一起了,正在意动之际,曹正南上奏道:“不可!”
兵部尚书质问道:“为何不可?”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