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73节
贾赦带着邢夫人,拉着四车细软,早早到了武安伯府。
望着伯府上下一新,挂着灯笼,贴着春联春花,贾赦着实嫉恨不已。
王善保正在门口指挥下人清扫大街,见到贾赦,疾步请安。
“老爷怎么这会子来了?”
“狗奴才,见着主子还不快来搬东西。”
王善保赔笑道:“没有三爷的允许,小的不敢放任何人进去,小的这就去回三爷。”
不等贾赦发火,王善保一溜烟地进府去了。
贾赦随即跟了上去,却被两个带刀的护卫拦住。
“请在这里暂候。”
“狗奴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家主子的亲爹!”
护卫笑道:“就是亲爷爷也不行,得主子说话,我们才能放人。”
贾赦气得全身发抖,指着两个护卫骂道:“王八糕子给老爷记住了,回头有你们好看的!”
等了会儿,不仅贾琮没有出来,就连王善保也没有出来。
邢夫人跳下车,一把薅住王善保家的头发,推着她去叫门。
“你家男人如今有了靠山,就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不成,再怎么着你也是我的奴才,快把他叫出来!”
王善保家的是邢夫人的陪房。
没奈何,只得走到门上,对两个护卫笑道:“两位行行好,我是王善保的婆娘,让他出来给老爷太太回个话。”
护卫瞧了她一眼,说道:“既然是王大爷家的,你自己进去叫。”
王善保家的得了许可,也一溜烟地跑进府了。
贾赦两人又等了许久,这次连王善保家的也不出来了,两人冻得不住跺脚。
押车的小厮们都垂头不语。
“狗奴才,定是那孽障故意的!”
邢夫人冷得实在受不住,跑到门口哭了起来,边哭边嚎:“堂堂武安伯,竟然把亲父嫡母关在门外,天下还有这个理吗?”
大年三十,街上不少人家都在挂灯笼贴春联,不免被这声尖利的嚎叫吸引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竟敢有人上武安伯府闹事,难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胆?”
见有人围过来,邢夫人自是嚎得越发大声,字正腔圆地控诉起来:“武安伯贾琮,你不忠不孝,大过年的把父母关在门外,是不是想把我们冻死!”
看热闹的左邻右舍,听到这妇人竟是贾琮母亲,个个皆是目瞪口呆。
“武安伯是荣国公的孙子,难道这位真是他的娘?看起来长得不像。”
“听说荣国府遭了难,爵位都除了,敢情是伯爷的父母没了去处,来投奔儿子。”
“大过年的不让父母进去,有点说不过去啊,别是有什么内情吧?”
有位秀才模样的老先生摇头晃脑道:“或许是害怕荣国府牵连到自己,就连父母都不认了!唉,这世道果然礼乐崩坏!”
正热闹着,忽见府里冲出几个带刀带枪的护卫,架起邢夫人直接扔进马车里。
带头的护卫冲贾赦吼道:“竟敢扰乱伯府,再不走,统统关进五城兵马司的大牢,让你在牢中过年!”
贾赦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手指着护卫哆哆嗦嗦。
带头护卫豹眼射出几缕凶光,拿起刀来,冲着其中的一辆马车劈下。
只听得“咔嚓”巨响,刀锋将车厢斩破,露出不少镶金包银的物件儿。
贾赦生怕他再砍下去,急扑到马车前以身挡住。
护卫齐声吼道:“押进大牢去!”
眼见这些护卫比悍匪还凶狠,贾赦冲着伯府啐了一口,骂道:“今日算你狠,明儿我便叫你死无容身之地!”
说完钻进马车,喝令赶车的来兴回去。
来兴问道:“老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没眼力的王八糕子,你说去哪!”
最后还能跟着贾赦的下人,自然都是他常年带着的,早被骂习惯了,来兴不再吭声,驾着马车在城中乱跑。
大年三十还开门的客栈并不多,跑遍了半个神京才找到一处。
贾赦让他们把车上的东西都搬进房,暂且安歇下来。
此时,贾赦已经卖了十几个小妾,只留下翠云与娇红,与贾赦同住一室。
邢夫人心疼钱,除了王善保家的与另一个陪房费婆子,其余奴才下人一概打发了,现在王善保家的进了伯府不出来,身边仅留着费婆子服侍。
她平素对钱看得极重,雁过也要拔根毛,本有不少积蓄,加上分家和卖奴才的,手中有大几千两银子。
买个宅院绰绰有余,但她把那些银票贴身藏着,死也不松手。
贾赦要了几次要不出来,现在被逼得住客栈,心中亦是火大。
两人刚刚住下,掌柜的亲自来问:“老爷太太,你们的年夜饭怎么吃?若是需要敝店准备,现在便得开始备菜。”
贾赦斜眼看着邢夫人。
邢夫人斯斯艾艾道:“那便准备2两银子的。”
掌柜笑道:“您眼下共有十人,年夜饭的材料又贵,2两银子真不算什么的,只怕老爷太太们见不到好的,还只能吃个半饱。”
“你说要多少?”
掌柜伸手两面一翻:“10两兴许能填饱肚子。”
“这么贵!当我们没见过世面?你这里竟是个黑店不成!”
掌柜恼了,甩袖下楼,嘴里说着:“那就各位老爷太太自己吃吧,敝店今日不开火了。”
贾赦在旁边听得满脸通红,抓过邢夫人就是一巴掌挥去。
“大过年吃顿饱饭还要啰嗦,打你不死!”
邢夫人被扇得一屁股坐到床上,当即捂着脸嚎道:“没本事管教儿子,只对着老婆发狠,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翠云与娇红两个小妾闻声走过来,一个摇着扇子对贾赦笑道:“老爷别生气,太太是舍不得花钱,都给老爷攒着呢。”
“攒个屁!老子吃好喝好,死后用不着棺材板!”
另一个掏出帕子给贾赦擦汗,也笑道:“瞧老爷说的,太太向来精打细算,家中的钱都在她那儿放着,绝计长不了翅膀飞走的。”
听翠云这么一说,贾赦想起邢大舅,心火烧得更旺了,抓住邢夫人的头发又甩了一巴掌。
“我道你为何不愿买房子,是不是都给你那个混账兄弟了,快好生说出来,不然老爷今日就打死你!”
见太太吃亏,费婆子赶紧上来劝解:“老爷可别这么说,太太绝没有坏心眼,眼下我们失了别的来源,指着太太攒的这点钱过日子,年夜饭少吃几个菜没什么的。”
“有你这个腌臜货说话的地儿?”
贾赦先在儿子那里碰壁,现在又被掌柜甩脸子,邪火正没处去,费婆子说嘴可不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当即一个窝心脚,把费婆子踢得仰面朝天。
“哟呀!”
费婆子惨叫一声,四肢抽搐起来。
邢夫人生怕老爷打到自己身上来,急忙喊道:“打死人要吃官司的!”
这么一喊,把贾赦的气焰喊得弱了三分,他将手伸到邢夫人面前:“拿钱来!”
这番凶神恶煞终于让邢夫人清醒,这里已经不是荣国府了,再也没有大户人家的规矩可讲,也没有老太太压着大老爷。
她哆哆嗦嗦地摸出一张银票:“老爷别打了。”
贾赦劈面抢过去,下楼去找掌柜点菜。
来兴等四个小厮坐在厅堂中,找掌柜要了一碟瓜子正磕着。
贾赦把银票拍到柜台上。
“来20两银子的年夜饭,给爷好生准备,再来两坛子好酒!”
掌柜见钱眼开,立即点头哈腰笑道:“我就看出老爷不凡,定是神京城的大富翁,太太们省吃俭用原也应该,只不过大过年的吃一次有什么,又不用天天过年。”
来兴几人听到有酒喝,都笑起来:“掌柜的算你有点眼力见,我们大老爷的名头说出来吓死你。”
“错不了,别看我们现在住你这里,等我们大老爷回去后,你这店牌得用金箔裱起来,因为我家大老爷在这里住过!”
掌柜越发惊叹了,连连拍自己的脸:“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竟没认出来,不知您是哪家的大老爷。”
贾赦这几天受的气总算得到了舒解,也笑道:“都是祖上的荫功,没什么的,现在有事才出来住,以后你自然知道。”
“那小老儿赶紧给您备饭去。”
掌柜说着,忙招呼几个伙计去备菜,又送上了一坛酒,几碟干果小菜,给贾赦先斟上了。
贾赦便和来兴等喝起来。
喝至半酣,来兴问道:“老爷,我之前便听人说过,琮三爷府里镶金镶银,就是比起老太太的院子还要富贵,咱们究竟要怎么着?”
贾赦将酒盏重重一拍:“哼,小畜生非要惹我,那就休怪老子不给他活路!来兴,你现在就去找蓉哥儿,说焦大找着了,让他只管去找小畜生要人。”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