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75节

　　瑞珠早把这些听到耳里，她是知情者，吓得飞奔着去告诉秦可卿。

　　刚说完，贾蓉就来了。

　　“老爷唤你去。”

　　“我在准备年夜饭，吃完再去可好？”

　　“啰嗦什么，赶紧办完事回来做饭！”

　　贾蓉吼完，继续回自己屋找喜儿、寿儿喝酒。

　　秦可卿忍住惧怕，扶着瑞珠的手，战战兢兢地来到贾珍屋里。

　　佩凤、携鸾都不在。

　　贾珍倚靠着墙，指着瑞珠：“你出去。”

　　瑞珠不得不走出屋子，轻轻关上门。

　　“老爷唤我有什么事吩咐？”

　　贾珍只管上下打量秦可卿，完了冷笑几声：“你倒越发标致了，这胸这腰儿怪勾人的，莫不是背着我儿子在外有了相好？”

　　秦可卿羞得满面通红，低头道：“老爷这是说的什么话！”

　　“听说你时不时往贾琮的府里跑，原来你与他早就成了好事，怪不得天香楼的时候他会来。”

　　“绝没有这种事，我去武安伯府都是有事情才去的，况且太太的两位妹子都在那里。”

　　见贾珍狼似的盯着自己，秦可卿扑通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

　　“起来。”

　　秦可卿全身颤抖的站起身。

　　“过来一点。”

　　秦可卿不知道贾珍想干什么，慢慢往前挪动脚步。

　　“过来！”

　　贾珍吼道，秦可卿迫不得已挪到炕边，谁料贾珍闪电般伸出手，一把将秦可卿拖到炕上。

　　接着，贾珍掀开被子，解了腰带，把秦可卿的手腕使劲往下按。

　　“老爷虽然伤了脊椎，可没伤了这里，好生给老爷弄一弄，否则就叫我儿子休了你这淫妇！”

　　听到他的狞笑声，秦可卿骇得魂飞天外，趁着贾珍来解自己衣衫时，拼命从炕上跑了下来。

　　却听贾珍在后面厉声叫道：“你敢跑，信不信一会儿就打断你的腿！”

　　秦可卿脚步顿时止住，跪到门边哭道：“求老爷饶了媳妇，媳妇去外面给老爷买人，买最上等的回来。”

　　“过来！”

　　“求老爷饶命……”

　　“蓉儿！”

　　贾珍不耐的开始叫唤贾蓉，秦可卿绝望之极，就在她心神崩溃之际，猛然想起了贾琮。

　　莫名的勇气自心底生出。

　　秦可卿爬起来，一把拉开门，抓住瑞珠就跑：“这里住不得了，快跟我走！”

　　“奶奶，还有宝珠呢。”

　　贾珍在身后大声叫嚷起来，可惜佩凤和携鸾被他打发得远远的，贾蓉又在与两个小厮瞎混贴烧饼，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

　　倒是后院的尤老娘疑惑问尤氏：“姑爷在喊什么。”

　　“随他喊什么，自有人伺候的。”

　　幸得如此，秦可卿和瑞珠跑到厨房，什么东西也顾不得收，拉着宝珠飞奔出宁国府，一直向着崇文门方向奔去。

　　大年夜的烟花一串串在主仆三人的身后炸响，就像追赶她们的怪兽。

　　武安伯府。

　　贾琮与林如海、庄逸在书房闲聊。

　　林如海新买的宅子不大，除了庄逸，就是汤成、刘小虎两个护卫，再加林红玉，浆洗的婆子和一个小丫头。

　　汤成和刘小虎回家过年了，林红玉回到伯府跟父母团聚。

　　贾琮问道：“陈直还在工地上？”

　　“在。”

　　林如海抚须笑道：“想不到他如此能吃苦，竟和工匠一样在工地上滚打，皮肤晒出油来也不歇着。”

　　庄逸哈哈大笑：“用三爷的话来说，他是个实干家。”

　　贾琮想着刘姥姥的话，问道：“通州仓的进程如何？”

　　“工程完成了十之七八，今年也经受了大运河的汛期考验，现在正洒水冻结地面，若是春上冰土不裂开，夏粮就能进仓。”

　　“若是如此，开春之后便可以向全国发邸报，盐商们直接来直隶和山东购买粮食。”

　　林如海笑道：“你如此紧张粮食，莫非有什么隐情？”

　　“备军备荒，战争随时都会降临。”

　　正说着，柳湘莲来了，带着一车的年礼。

　　“见过林阁老。”

　　“柳统领过年好。”

　　龙禁尉统领来此，林如海自是要避嫌，与庄逸出去了。

　　柳湘莲道明来意：“明日起我须在宫中值勤，今儿就提前来给你拜年。”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先喝茶。”

　　贾琮唤小厮进来，换了杯子，奉了新茶。

　　柳湘莲啜了几口，放下茶盏，俊俏的脸上首现踌躇之色。

　　“三姐的事情是兄弟我不爽利，还请三爷见谅。”

　　“你确实不爽利，成与不成你都得递个话儿过来。”

　　柳湘莲自嘲道：“不能全怪兄弟，你这府里一年到头的糟心事，我怕来的多了，连我这个冷炕也被烧成了热灶。”

　　“哈哈，这就怕了？中流击水，奋楫者进，二郎你的修行不够。”

　　“兄弟岂敢跟三爷比！说回来，并非我柳二郎嫌弃她，即便是她在宁国府时跟那老王八小王八有个什么首尾，有你的保票，我自是信她的人品。”

　　柳湘莲说完叹了口气，露出一丝惘然。

　　“你遇到了啥难题？”

　　“算不上难题，是我自己想明白了，以前一贫如洗，有今天没明天的，自然想娶个绝色，不枉我这一生风流任性。”

　　“是欢场浪子的选择。”

　　“可做了这一年多的官，才知道我需要的娘子，仍脱不开高门贵女，不说能助我一飞冲天，至少不能拉低了我理国公府的名楣。”

　　听到这话，贾琮不觉冷了几分。

　　若是旁人这么说，自是理所应当，可说这话的是柳湘莲，那个为情出家的游侠儿。

　　是当官改变了一个人？

　　还是男人都会“浪子回头金不换”？

　　“你回理国公府了？”

　　“原来瞧不起我的那些老爷太太，哥儿小姐，现在争抢着巴结我，这种感受想必三爷早有体会。”

　　“呵呵，我与你的体会不同，他们并不会巴结我，而是畏惧我。”

　　柳湘莲沉默了，他想起那日太和殿外，贾琮从贾母、慧嫔面前走过的样子，脚步不曾有过丝毫的停顿。

　　起身抱拳道：“兄弟终究不如三爷。”

　　“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如不如的，三姐那边若是问起，我便实话实说了。”

　　“实说了吧……最难消受美人恩，是我柳二郎愧对她。”

　　“缘分不至，无须怨谁。对了，若三姐愿意与你为妾，你收还是不收？”

　　柳湘莲怔了一下，半晌后苦笑：“我不娶她为妻，反收她为妾，那我岂不是成了畜生！”

　　“说的是，她以真心待你，你若不能回报真心，还是彼此撂开的好。”

　　“我得走了，家里还交待少与你来往，可若是没有你，哪来今日的柳二郎。”

　　“嗯。”

　　贾琮刚将柳湘莲送出府门，呯的一声巨响，乌大全与吴泰两个小子点燃了一个大炮仗，炸得半条街都在颤抖。

　　“臭小子，吓爷一跳。”

　　两人哈哈大笑，将新的炮仗放到地面摆好。

　　“三爷，您也来点一个，把今年的霉运都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