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35节

　　晴雯忽闪的大眼睛里露出点疑惑：“这么小的东西用在哪里？”

　　“晴雯，你今年几岁了？”

　　“13呀。”

　　“好吧……去做你的事。”

　　贾琮深吸一口气，将这几只避孕套塞进袖子里。

　　进屋之后，茜雪正在开箱笼，弄得窸窸窣窣的细毛乱飞。

　　“三爷，刚才二奶奶过来交代，说你要出远门，我想着把那块上好的狐皮找出来，给你裁一件袍子，袖筒也要。”

　　“不急。”

　　“哪里不急，总共才几天时间了，就是我和晴雯一起做，怕也来不及！你是替皇帝陛下出门，绝不能丢了陛下的脸面。”

　　茜雪一边忙碌一边说话，完全沉浸在工作氛围里。

　　贾琮默默走出正屋，去浴室洗澡。

　　可他等了半晌，就连香菱也没有进来服侍。

　　索性一头扎进浴桶里，盘算起京营的那些人。

　　都怪自己太正经！

　　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响起，贾家的老仆打开门，惊恐问道：“你们是谁？”

　　敲门的是两个满脸横肉的泼皮。

　　其中一个拿出一张字契，在老仆眼前展开。

　　“贾环是不是住在这里？”

　　“你找环哥儿？”

　　“贾环欠我们500两银子，看清楚了，这是他的手印，快把他叫出来还钱！”

　　“500两！”

　　老仆吓得急忙关门，却被两人将门推开。

　　“想赖账不是？快把他找出来，不然休怪我们告到衙门里去。”

　　贾家连续出事，仅余的几个下人早就吓掉了魂，老仆见两人穷凶极恶的样子，不由得撒腿就跑。

　　贾政与王夫人不在家，老仆径直往贾母住的后院跑去。

　　“老太太！老太太不好啦！”

　　两个泼皮慢慢跟在后面，边走边打量宅院中的布置。

　　“贾家虽然败了，这宅子里头的东西还能榨出汁来。”

　　“哼，这仅是院子里摆着的东西，只怕藏在库房里的更好。”

　　两人不知贾环住在哪里，竟跟着老仆到了贾母的佛堂前。

　　鸳鸯厉声喝道：“慌慌张张的怎么回事？”

　　老仆哭道：“环哥儿欠了别人的银子，让人找上门来了！”

　　“糊涂！既然是环哥儿欠的钱，去他院里找他就是，来老太太这里做甚！”

　　不等老仆转身，两个泼皮已经进来了，先用贼眼死死看了鸳鸯几眼，再落到佛堂里供着的金佛上。

　　贾母心知不妙，扶着龙头拐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你们是谁？擅闯私宅是大罪！”

　　“欠钱不还才是大罪，怎么地，你们有钱装香拜佛，没钱还债不成？”

　　“什么债？”

　　两个泼皮见贾母虽然年高，通身的气度却丝毫未减，一双老眼厉若寒星地望着他们，心中不免发虚。

　　“你孙子贾环欠了我们500两，这是他借钱的字据！”

　　贾母拿过字据，只见上面不过80两，其余皆是利息，当下冷笑道：“你们是放印子钱的？”

　　“是又怎样？”

　　“如此之高的利息早就超出了大梁律法，既然要告到衙门，老身就陪着你们一起上公堂。”

　　“愿借愿还，你管得着我们几分利息，快点拿钱来！”

　　泼皮本就是来讹诈的，见闹这么半天也无人出来，料定贾家只剩老弱妇孺，顿时恶向胆边生，抓起佛龛里那尊尺高的金佛就跑。

　　“站住！”

　　贾母想要追出去，不料脚底一滑，幸得鸳鸯就在身边，眼疾手快地将她抱住。

　　琥珀听到声音也跑了进来，见此情景，三人不禁抱头痛哭。

　　“老太太别追，咱们报官就是。”

　　贾母按住呯呯直跳的心脏，缓了半天才说道：“贼子得了便宜，已经惦记上咱们家了，报官恐是无用。”

　　“那怎么办啊？”

　　“想不到我贾氏一门，竟然沦落至此，老天爷啊！”

　　鸳鸯想着贼子看她的眼光，再想到贾环自搬到这里来之后，越发不成样子，他屋里的彩云和彩霞，竟被他整日当成娼妇糟践着。

　　不禁跪下哭道：“老太太，咱们去请琮三爷吧！”

第187章 投怀送抱，金污玉碎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报！”

　　张瑞冲上宣府卫的城楼，向东平王爷禀告斥侯传回的消息。

　　“讲。”

　　“神京传来消息，太上皇的龙棺与太后的凤棺已经起程，由两位亲王、四位大学士，还有几十个宗亲陪同，送往凤阳祖陵！”

　　东平王穆青站在城楼上，远眺神京方向。

　　在他身后几步，冯紫英与卫若兰如同标枪般站立着。

　　“走的水路还是陆路？”

　　“陆路。”

　　“昨日午后启程，此时队伍最多到涿州。”

　　张瑞垂首回道：“棺椁由八匹马拉着，每日行90里路，到凤阳需要20天。”

　　冯紫英与卫若兰互视一眼，如此炎热的天气，等20天后到了凤阳，太上皇与太后怕是……

　　东平王面无表情的听完，将身上披着的白色披风解下来，徒手一撕，只听呲啦几声，东平王已经撕了三条布带出来。

　　他扔下残破的披风，取了一根布条扎在自己额头上，又将剩下的两条递给冯紫英与卫若兰。

　　冯、卫二人照着东平王的样子扎好。

　　“大军没有接到朝廷的命令，无须缟素哀服。”

　　张瑞嗯了一声，心中有些不痛快。

　　自打到了宣府卫，东平王就把卫若兰调到中军帐下听令，后面莫名又跑来一个冯紫英。

　　每次军情会议都会叫上这两人。

　　卫若兰倒也罢了，出身武安军，又有一身好功夫，是个能打仗的汉子。

　　冯紫英却是冯紫雄的胞弟。

　　冯紫雄与贾琮本不对付，孙永泽的兄弟陈炎因冯家牵连而遭流放，使得孙永泽对冯紫英很大的怨气。

　　到宣武卫仅两个月，东平王爷就打散了风字营编制，将3000名斥候分为10支小队，监控着北方千里边界线，最远处甚至到了河套。

　　如此一来，留在宣府卫与顺天府的风字营将士只剩区区300人。

　　张瑞这个参将与一个总旗没有多大区别。

　　东平王又加紧招兵买马，一年内征集万名新兵，人数超过了山、泽两营。

　　宣府卫便形成了两派人马，一派是以冯紫英和卫若兰为首的新军，另一派则是以孙永泽和高彬为首的原武安军。

　　两派常为抢夺军备而摩擦。

　　张瑞开始还想着当个和事佬，时间长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借着打探消息在外面游荡。

　　正在张瑞胡思乱想时，东平王又问道：“神京可还有其它消息？”

　　“兵部尚书王子腾谋逆被当场斩杀，理国公府抄家除爵，镇国公府、齐国公府和修国公府，也除了国公的爵位，子孙按品阶袭荫。”

　　冯紫英大惊：“这么说，八公无一幸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