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42节

　　贾琮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毕竟历史有“土木堡之变”的存在。

　　越过漠南的大沙漠，是水草丰美的漠北，这片高原养育了无数彪悍的游牧民族，漫长岁月里，这些蛮族为抢夺生存地盘争战不休。

　　战败和严重自然灾害，迫使他们不断的“西迁”与“南下”，寻找更适合生存的环境。

　　蒙古无异是其中最强悍的民族，自成吉思汗将蒙古人统一起来之后，这个民族始终尊奉黄金家族为汗王，直至大梁开国太祖将他们赶回大漠深处。

　　无法从中原得到物资，蒙古各部落又开始内斗，分裂成东边的鞑靼与西边的瓦刺。

　　与贾琮熟知的历史不同，原本的黄金家族并没有被瓦刺消灭，而是与瓦刺并立，分成东西两个蒙古汗国。

　　而早就被成吉思汗灭国的西夏，依然坚挺在河西走廊上，与大梁的甘州卫隔着沙漠遥遥相对。

　　前不久，贾琮派柳如烟入鞑靼的一个重要目的，是打听当今的鞑靼与瓦刺大汗分别是谁。

　　若瓦刺的首领名叫脱欢，那就不好玩了。

　　脱欢雄才大略，他还有个猛人儿子叫也先。

　　若真是他们爷俩，贾琮说什么也得提前把他们灭了，省得再搞出一个纵横西域的准噶尔汗国。

　　【备注：非正式历史，考据党见谅。】

　　沉思良久，贾琮才回道：“火器再利，终究是死物，决定胜利的是人。”

　　郑梧霍然一惊，肃然道：“是老夫自大了。”

　　时伟祺、汤成、江镇北三人这才领会贾琮的意图——

　　巡幸天下是假！

　　经营边关才是真！

　　可他们有同样的疑问：“云州不要了吗？”

　　“这是本侯与东平王爷的较量。”

　　“较量？”

　　贾琮没有再解释，毕竟只是自己的推测，不到最后一步，不能完全确定。

　　开完战略会议，贾琮回武安侯府。

　　黛玉手捧书卷，在他屋里等着。

　　“今天这么贤惠？竟然等着老公下班回家。”

　　黛玉白了他一眼：“又说怪话。”

　　紫鹃忙道：“侯爷，姑娘抓了一个坏人，就是花袭人的哥哥！”

　　“这倒奇了，你家姑娘竟然成了女捕头，前几天还是女将军呢。”

　　紫鹃被他说得摸不着头脑，吐吐舌头，出去和茜雪玩了，单留两人说话。

　　“先净手吧。”

　　黛玉亲自服侍贾琮更了衣服，又抽出干帕子伺候他洗手洗脸。

　　“怪哉，今日你的风格大变，不会是做了什么错事吧？”

　　黛子把帕子一扔，点头叹道：“我算看出来了，你是想要丫头们服侍你，嫌弃我笨手笨脚。”

　　贾琮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住，拿这两天长出的胡子去蹭她的脸。

　　蹭得黛玉左右躲闪。

　　“快别闹了，是真有事情要说，我怀疑花自芳与晋王在铸钱！”

　　“什么！”

　　黛玉把审问花自芳的情况细细说来：“晋王买下铜山，却不曾禀告朝廷，这其中岂非有事？”

　　“铜山……铸钱，很好！”

　　“若真的是铸钱，想必假钱已经流通出去，你还道很好！”

　　“私铸钱币是死罪，我原本担心杀晋王的借口不足，引来天下人非议，这下正合我意。”

第190章 立场，探春，赵姨娘

　　“三哥哥带着林妹妹出发了。”

　　“我娘以死相逼，不让我跟着去，只恨我不是男儿身，否则就去当他的幕府私军，和他一起封狼居胥！”

　　神京南城门，迎春和谢祁远眺着城外的幕府军。

　　送行的人很多，仪式规格之高，不亚于昔日送南安王杜承弼征剿交趾。

　　代替天子送别的，是刚被封为吴王的皇次子李恒，陪同的有北静王水溶与内监司大总管冯哲，以及六部官员。

　　除此之外，还有五城兵马司、五军都督府、锦衣府的长官们，以及护卫吴王的柳湘莲和龙禁尉。

　　武安侯府的贾家人，静静等在后面。

　　李恒念了一篇他自己写的长篇壮行辞，骈四俪六，声情并茂，垂手静听的官员们无不露出钦佩的目光。

　　等他念完，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贾琮恰到好处地表达了感激之情。

　　可惜没有热泪盈眶，这让李恒多少有些遗憾。

　　接着是官员们的轮番祝福，送上各种壮行酒，贾琮一一接过喝了，又过去半个时辰。

　　曹正南终究忍不住了：“说完的赶紧滚蛋！”

　　仪式立刻结束。

　　官员们簇拥着吴王回城。

　　柳湘莲任务在身，不便多留，抱拳道：“定要平安归来。”

　　“二郎也要保重自己。”

　　贾政和姑娘们见此情况，不便多言，依依离去。

　　只剩下曹正南。

　　贾琮指着贾家人离开的马车，笑道：“我家的人，有劳曹大人看顾了。”

　　曹正南不接这个茬，反问道：“你怀疑冯哲？”

　　“你不怀疑他？”

　　“咱家查过了他在陛下潜邸的情况，的确是5岁进的府，夏守忠带回来的。”

　　“夏公公怎么认识的他？”

　　“无人知晓。”

　　贾琮还没进宫见皇后，自然不清楚冯哲的早年经历，只不过听曹正南这么一说，便知就算皇后记得这个小太监，怕也查不出什么了。

　　“静观其变吧。”

　　“你这回故意绕道云州，又憋什么坏招？”

　　巡幸天下瞒得了别人，岂能瞒过曹正南，神机营的射手进京时，他就知道了贾琮别有居心。

　　贾琮没有瞒他：“云州是最好的诱饵。”

　　“你要钓鞑子进来？”

　　贾琮嘿嘿笑了两声，向曹正南辞行：“大人，神京就拜托给你了，真要打起来，军需后勤都不能掉链子。”

　　“咱家不是谢鲸。”

　　“大人比谢鲸利害。”

　　目送贾琮跃上乌骓，曹正南有些落寞的回转身。

　　炎风吹来长亭外的一片树叶，擦着他的耳鬓飘过，曹正南接进手里一看，叶片已经泛黄，这才恍觉入秋了。

　　曹正南再次回转身，望着远去的武安侯。

　　“三晋云山皆北向，二陵风雨自东来……”

　　城楼上的谢祁并未掩饰自己的惆怅。

　　见她郁郁不乐，迎春有些心疼，拉住她的手摇了摇：“要不，跟我去探望老太太。”

　　“嗯。”

　　“叫上三妹妹和宝琴姑娘，人多热闹。”

　　“走。”

　　两人避开吴王和官员，等到武安侯府的人进城时，从门楼边走出来，拦住探春的马车。

　　“快停，是二姑娘和谢姑娘！”

　　坐在车夫边上的侍书赶紧叫停马车，探春掀开车帘笑道：“我就说二姐姐不会不来送行的。”

　　迎春也笑道：“人多，我们不方便上前，想着好些天没有见到老太太了，我们一起去看她罢？”

　　“我正念着老太太，可巧你们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