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92节
黛玉不答。
贾琮低下头,含着她的唇问道:“快说,喜欢吗?”
黛玉如遭雷击,脑中顿时空空如也,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贾琮吸着,含着,咬着,无休无止地蹂躏着玫瑰花瓣一样的唇,直到黛玉痛呼出声。
“对不起。”
黛玉眼中似蒙了一层水雾,喘着啐道:“还说你不是欺负人!”
贾琮不敢再撩拨,将她依依不舍地放开,笑道:“明日为你庆生的人肯定很多,我还是先替你庆了,咱们喝酒吧。”
“嗯,我去拿酒。”
黛玉稳了稳身形,再去旁边的小厨房取了食蓝,装着一坛女儿,三四样下酒菜过来,就着窗前的月色摆好。
两人果真喝起酒来。
贾琮边喝边望着黛玉,只见淡淡灯光映在一截玉颈上,衬着泼墨似的长发,两弯烟眉天然笼着三分春愁,一双清眸偏生含着几多灵动,叫人不自觉地醉倒其中。
感受到贾琮火一般的目光,黛玉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接着便明白了什么,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她强撑着抿了口酒,又挟了一片鸡油熬出的脆笋,送进贾琮嘴里。
“好吃吗?”
“好吃。”
贾琮大口嚼完,唤道:“林妹妹。”
“嗯?”
“卿卿。”
……
天亮时,宣府卫城头露出久违的红日。
风字营的斥候来报:“武安侯歼灭鞑子之后,本令送1万匹马与1万副甲具给宣府卫,可路上风雪不停,一直未能成行,张将军令卑职特来禀告。”
东平王笑道:“他倒是有心了。”
“张将军还说,蒙古草原遭了暴风雪,鞑子怕又要南下打草谷,请王爷做好防备。”
“放心吧,他们没那么多兵卒,这次打草谷不会选择大梁。”
等斥候退下,一旁的冯紫英问道:“不选择大梁,莫非他们会对西夏开战?”
东平王笑而不答,转头却问卫若兰:“你认为呢?”
卫若兰沉吟道:“鞑靼遭受武安侯重创,应无余力再入侵西夏,或许他们会内部厮杀,以求度过这个春天。”
“不错,蒙古草原上并非只有鞑靼一个王帐,况且鞑靼也由多个部落组成,真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谁还管谁是正统。”
冯紫英向来佩服东平王,听到这里直点头,接着又道:“王爷,小侄收到家书。”
“说吧。”
“是关于贾琮的,他弄出了两个新鲜玩意,一个叫国债,一个叫风雪贷,国债是让有钱人家购买朝廷的高息票据,风雪贷是给贫困人家提供10两的低息贷款。”
“有点意思。”
“小侄认为这两者都有问题,朝廷收了钱,若是五年之后无力偿还,朝廷尊严何存?百姓之钱如何收回?再说风雪贷,就算他贾琮亲眼盯着五城兵马司,做到公正无欺,可其它地区呢?又由谁来监管?”
东平王问卫若兰:“你对此有何看法?”
“王爷,末将赞同紫英的话,可再细想,除了这两者,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
“所以你赞同贾琮。”
卫若兰沉思半晌后答道:“事缓则圆,事急则乱,可现在也只能事急从权,我赞成武安侯的举措。”
冯紫英急道:“越是事急,越不能潦草行事!”
“紫英,你我都清楚,南方叛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雪灾!现在粮价飞涨,就连咱们宣府卫的军粮,也未必能如常供应。”
东平王呵呵一笑:“不用担心我们缺粮,通州仓的粮食本就是为军镇准备的。”
卫若兰反问道:“王爷可赞同武安侯的主张?”
“本王老了,想不出这么多弯弯绕……说到底,他所行的不过是四个字。”
“哪四个字?”
“劫富济贫。”
第219章 南巡湖广,理全国军事
二月十二日,惊蛰。
早朝。
南征军战败的消息终于传进了神京。
“楚王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蠢事?告诉朕是谁献的计策!”
战报是八百里加急送达的,兵部不敢承担责任,让送信的驿卒上殿回话。
驿卒战战兢兢地跪在殿上:“陛下,俺不知情,俺只负责送到神京。”
“滚下去!”
驿卒捡回一条命,连滚带爬地跑出太和殿。
永兴帝把战报扔给冯哲,冯哲接住念了一遍,大意是:
楚王率湖广府军并凤阳守陵军,共5万人,先潜行至长江北岸的黄石矶,再借扬子江冰冻滑过江面,直奔九江。
到了九江之后,大军未曾休整,在楚王身先士卒的鼓励下直扑鄱阳湖口。
孰料,进了鄱阳湖才发现到处都是茫茫冰雪,根本分不出东南西北。
大军在湖中迷了路……
连续五日奔袭,体力耗尽,随身携带的干粮也全部吃完。
饥寒交迫的5万大军在湖中又兜了两日,还是没有找到叛贼的战船。
湖面冰层承受不住重力而崩裂,大部份人就此被湖水吞没,只有少部分人护着楚王逃回岸上。
冯哲念完战报,臣子们恍然觉得自己也掉进了冰水中。
冻得喘不过气来。
“荒唐!”
永兴帝还在大骂,不知道是不是骂他自己的儿子。
贾琮却不这么认为,借冰渡河可谓妙计,可楚王时运不济。
昔日李广之所以难封,就是经常在沙漠里迷路。
反观霍去病出征,总能精准地找到匈奴首领,避开各种陷阱,直取敌人的核心阵营。
难道霍去病自带导航系统?
非也,只因他重用向导,且善于利用降卒,制订了“以夷制夷”的军事策略,才能在沙漠中自由来去。
楚王若是熟读兵书,应该了解卫骠骑的故事。
换成自己,必先取鄱阳湖周边。
以当地渔民为向导入湖,或者缓慢包围湖面,不让叛贼上岸,直至将他们困死于湖中。
无论哪条计策,都可立于不败之地,等青州水师来援时再进行合围。
刚想到青州水师,就听永兴帝怒吼起来:“青州水师何故不到九江!”
水溶慢条斯理地回道:“青州水师贻误战机,或许碍于旧情,或许新造的战船不尽人意,或许将领指挥失策,目前战况不明,兵部无法判断属于哪种情况。”
贾琮心中暗凛,水溶替青州水师找了三个理由,三个可陷青州水师于死地的理由。
直接点说,就是青州水师的忠诚度、装备与将领有问题。
他给身后站着的陈璟和侯孝忠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
陈璟出列奏道:“陛下,青州水师乃是朝廷重金打造,以制衡叛贼战舰的精锐之师,未知原因之前,不可轻易否定他们。”
侯孝忠也奏道:“陛下,现在风雪已停,江水解冻,当务之急是让青州水师拦截叛贼,以免他们向江南地区逃窜,威胁凤阳祖陵。”
凤阳守陵军已经败了,敌军顺江东下,很快就能到达淮河,到时便可挟制金陵府,亦可威胁龙兴之地。
若真毁了祖陵……
永兴帝有何面目再见列祖列宗。
两人的话让贾琮刮目相看,官场果然锻炼人,这才多久,就把两个破落户子弟变成了政坛精英。
永兴帝深吸口气,强忍怒火问道:“众位爱卿可有退敌之策?”
身为陈璟、侯孝忠上司的史鼐,不悦地瞪了两人一眼。
上前奏道:“微臣附议北静王爷,若青州水师动机不明,我军岂不是腹背受敌?”
“朕要听破敌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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