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15节
“侯爷,不对劲啊,俺们全歼了叛贼,活捉了孔涛,怎么半点儿动静也没有。”
贾琮骑在乌骓上,晃晃悠悠地,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
给江镇北留了半数的幕府军,青州水师又开回了驻地,现在跟在贾琮后面的不过50人,再加几辆装着辎重和女眷的马车。
的确没有南征军总帅的派头。
“不对劲就是对劲,否则就是真不对劲。”
汤成摸了摸头,憨笑道:“侯爷,打仗的时候感觉兄弟挺多,怎么一到回京就俺们两个。”
“那你认为,把兄弟放在外面好,还是跟着咱们回京好?”
“还是留在外面的好,要不跟掏兔子洞一样,一窝全掏干净了。”
贾琮扫了他一眼。
汤成忙打自己两个嘴巴:“呸呸呸,俺胡说八道的!”
……
不仅回城的时候安静,次日上朝的时候也很安静。
冯哲当场宣读了任命贾琮为兵部尚书,并赦免神瑛法师的两道诏书。
贾琮谢恩的时候,永兴帝仔细观察众臣的表情,可惜,朝堂上如死水一般,对陛下赦免贾宝玉毫无异议。
恍惚间,永兴帝似乎看到了昔日众臣前仆后继弹劾贾琮的那一幕,那些死谏的官员和御使,要么死了,要么致仕了,太和殿上站着的都是贾党和林党。
就连水溶也没来。
卸下兵部尚书一职后,水溶只剩北静王的爵位,依然当他的闲散王爷去了。
永兴帝望向低垂着头的史鼐,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若是把史家兄弟扶上来?
“贾琮。”
“臣在。”
“虽然挫败了叛贼北上的阴谋,但两湖两广和凤阳守陵军都损失惨重,需要重新建编。”
“是。”
“朕以为,得派一名老成且懂军务的勋爵前往,你可有合适人选?”
贾琮淡淡答道:“臣暂时想不到,请陛下安排。”
永兴帝点点头,对史鼐说道:“史爱卿,忠靖侯史鼎乃是令弟,他去总理南方的军务,可合适?”
听到这句话,太和殿上这才有了些议论。
大部分人是惊讶,还有部分人则是愤怒,甚至有两个御史站了出来,可在他们说话之前,林如海轻轻咳嗽了两声。
这些举动瞒不过永兴帝,史鼐却不曾发现。
贾琮打完叛贼,四五支残军都有大量的空额,他已经在考虑怎么安插自己的人了。
“回陛下,臣弟虽赋闲许久,但每日皆读兵书,从未忘记太祖‘驱除鞑虏’的遗志,若让他总理南方军务,臣可以担保,收复交趾之日就在眼前!”
永兴帝满意地点点头:“甚好!”
或许是担心贾琮不满,永兴帝又道:“免去覃纶两广总督之职,调任琼州府尹,朱炎峰升任青州水师提督,仍回青州驻地,广州水师交由史鼎重建即可。”
“遵旨。”
“以后贾卿守内,史侯制外,你们二人精诚合作,共同守护我大梁河山。”
贾琮颔首道:“臣必当鞠躬尽瘁。”
……
八月十八,贾琮与林黛玉大婚。
整个神京城都轰动了。
贾琮穿着大红的新郎服,胸口戴着花,帽上插着花,手上捧着花,骑在马上,带着16人抬的豪华花轿,几里长的迎亲、送亲队伍,绕着皇宫从内城转到外城。
鞭炮与焰火始终未停。
管弦丝乐未停。
8名喜娘撒喜糖的手未停,还有沿路撒的铜钱也未停,一枚枚喜钱被追逐着的百姓捡走,直至队伍排满长安街。
贾琮的豪放让汤成都看不下去了。
他好不容易挤到贾琮身边,提醒道:“侯爷,财不露白,俺们是不是太招摇了?”
“人生就结这么一次婚,还不得搞热闹点。”
“可陛下正寻你的错处呢。”
“一个打退鞑子,歼灭叛贼的大功臣,他若是敢用成亲撒钱来治罪,也得有这个勇气。”
“好吧,俺是心疼钱。”
贾琮畅快笑道:“跟着队伍走这么远捡钱的,多半都是穷人,继续撒,让他们捡个够!”
游完街,行完礼,送入洞房。
红色海洋一般的洞房中,燃着两支儿臂粗的喜蜡。
贾琮用金钩挑开林黛玉的盖头,痴痴望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黛玉也呆呆看着他,一会儿,滚出两行热泪。
“三哥哥,是做梦吗?”
“是我们共同做的梦。”
“会不会有醒来的一天?”
“我保证,梦醒后,你睁眼看到的那个人也是我。”
“三哥哥……”
“林妹妹……”
贾琮坐到床上,摘下沉重的头冠,再脱下那袭华美的婚服,露出绣有鸳鸯戏水的大红亵衣。
这夜的喜烛未灭,照着抵死缠绵的两个人。
“三哥哥……”
“我在……永远都在。”
远远的,大观园的深处传来歌声——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第232章 二姐三姐
贾琮大婚当天,柳湘莲和曹正南都没有来。
三日回门后,夏官才带着一车礼物登门道喜。
贾琮请她进了书房。
夏官替柳湘莲告罪:“宫中看得太紧,柳伯爷着实找不到时间。”
贾琮笑笑:“是宫中看得太紧,还是他有意保持距离?”
夏官急得跪了下来:“侯爷,别人可以误解伯爷,您怎么不知他的性子,柳二郎何时惧怕过什么!是他现在见的魑魅魍魉越多,人越发谨慎,生怕为侯爷添了麻烦。”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不明白了,他在宫中发生了何事?”
“公务上的事,伯爷向来不与我们说的。”
“那他家中的事呢?”
贾琮把夏官拉了起来,她咬着嘴唇,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也不能说?”
“侯爷,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伯爷家中的事,奴婢实在不忍说,可怜他那么一个英雄好汉,在外面整日里提心吊胆,回到家里还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夏官抹着眼泪,虽未明说,贾琮却已知道她的意思。
柳湘莲与王朝云的婚后生活很不幸福。
到底是杀父仇人,王朝云怎么会谅解他。
对于柳湘莲来说,永兴帝是杀他族人,又逼他杀岳丈的仇人,可又是他必须誓死保护的主子,是他依附的根基。
如此激烈的冲突,他没精神崩溃已经不错了。
天地君亲师,抛除那虚无飘渺的天地,君在亲之上,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想到柳湘莲的处境,贾琮叹了口气,转问道:“琪官回来了吗?”
“托侯爷的福,琪官回来了,不过……”
“受伤了?”
“他的嗓子坏了,再也唱不了戏。”
是忠顺亲王干的,这个变态的王八蛋还是没有放过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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