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60节

　　赶不上回长安过年，众将都有些遗憾。

　　卫若兰请罪道：“公爷，是末将贻误战机。”

　　“漠北地域广阔，阿速台有心躲避，自是难以追索，并非你之过错。”

　　不过，这次狠狠扫荡了蒙古各个部落，收获了无数战利品，让众将无不扬眉吐气。

　　汤成笑道：“当年卫青、霍云病，也没有像俺们似的，征战这么远吧？”

　　刘小虎连连点头：“就是，比较起来，还是公爷和我们西北军利害！”

　　他又问道：“公爷，抓的这个瓦剌俘虏打算怎么处理？”

　　带走也先时，阿速台很不情愿，照他的意思，应该直接杀了祭旗，庆祝他荣登大汗之位。

　　贾琮执意带走也先，因为他很值钱。

　　现在的瓦剌虽然强盛，可名义上还奉着黄金家族的后裔为主，脱欢并不敢称汗，而是自封的太师之位，这也是四大金帐汗国和谐相处的原因。

　　如今察合台汗国被定城侯拖住，贾琮又与西夏立盟，瓦剌失去了援军，必然不敢单独攻打西北。

　　他勒住乌骓，招手唤来通译，等装着也先的囚车推过来。

　　囚车在贾琮面前停下，也先睁开眼睛，怒火万丈地望着贾琮。

　　“精神不错，看来我们西北军的确优待俘虏。”

　　“呸！”

　　“也先，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价？报一个你父亲能接受的赎金，本公愿意放你回瓦剌。”

　　也先冷哼一声：“要杀就杀，何必惺惺作态！”

　　“成语用的不错，看来没少读中原的书籍。让你自己出价，也是本着尽快交易的善念，否则哪天本公心情不好，直接将你斩了。”

　　“贾琮，本王在瓦剌时就听过你的大名，你在梁人当中声名狼藉，毫无信誉可言！不杀我，无非是想向我父亲勒索，本王不值钱，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贾琮赞赏地看着也先，此人果真是一代枭雄，有胆色，善计谋，可惜在这条时间线上，他生不逢世。

　　既然是枭雄本色，哪有不爱惜自己性命的。

　　“呵，千万别妄自菲薄，你值不值钱，得你父亲说了算。”

　　“随便你。”

　　也先索性闭上眼睛，拒绝再说这个话题。

　　贾琮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他，立刻召来各将下令：

　　“若兰，你是借调之将，仍回宣府卫，带一车美食和两名鞑靼的公主、后妃回去，就说本公送给东平王爷的礼物。”

　　“这……末将领命！”

　　卫若兰一脸尴尬地领命走了。

　　贾琮又对云州的几位将领说道：“辛苦你们了，本公给云州的酬劳是金银珠宝一车，美女十名，你们带回去自与孙将军分配。”

　　几位将领喜不自胜，纷纷谢过武安公，带着5000精兵自回云州卫。

　　时伟祺也要分路而行，回转敕勒川根据地。

　　他抢先拒绝：“公爷，末将不要女人，末将只要马匹和军需。”

　　“怎么，看不上鞑靼美女，本公觉得还挺有异国风情的。”

　　“不是看不上，末将愿学公爷，先娶正妻，再纳侧室。”

　　“哈哈！果然是近朱者赤，就给你1万匹马，3000盔甲弓箭。”

　　“末将谢过公爷！”

　　时伟祺也高高兴兴地走了。

　　跟着回长安的只剩武、安、风三营。

　　贾琮再次命令：“汤成，斩断也先一只手掌，让风字营送至黑水城。”

　　“是！”

　　汤成一摆手，早有亲卫抽刀走向囚车，先用布条紧紧缠住也先的左腕。

　　蓦然，刀光闪过，鲜血飞溅，凄厉的痛吼中，也先刺着狼头的左手掌被斩了下来。

　　另一名亲卫走上前，在伤口撒上金疮药，只见血水成河，瞬间冲掉了金疮药。

　　第三名亲卫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盒，将这只断手装了进去。

　　“张瑞，你亲自去黑水城，让西夏派人通知脱欢，半年后，以5万匹战马，2万副盔甲、弓箭交换也先。”

　　“末将领命！”

　　“交易地点就在黑水城，若是数目不对，本公不能保证也先会不会再少一只手或一条腿。”

　　“是！”

　　很快，风字营也消失在黄沙中，只剩也先痛苦地大骂：“贾琮，你这个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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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长安城，贾政正领着武安公府的所有人祭祀。

　　距离贾母逝世已过一年，萦绕在贾政心中的伤痛淡去了许多，等他主祭完，贾琏代表大房，宝二代表二房，分别进香、上供，昭告天地。

　　接下来，府里的各人按照辈份磕头。

　　祭完祖宗，开始守岁。

　　除了林如海和庄逸，都是贾家人，并未严格区分男女大防，众人都聚在未央殿，大人们谈天说地，孩子们追逐嬉戏，下人们拥在廊下看长安城的焰火。

　　林如海仰头叹道：“盛世如斯。”

　　庄逸给他斟了一杯酒，笑道：“我们见过扬州的月，喝过神京的酒，现在又能见到长安的焰火，真是不负此生。”

　　“琮儿此时应在漠南。”

　　“昨日风字营的斥候来报，按路程推算，此时应到了滦州。”

　　林如海望了一眼外孙，又叹道：“芃哥儿已经会走会跳会喊父亲了，就连芙姐儿也在学习爬行。”

　　“孩子们都很健康，公爷必然开心。”

　　两人感慨间，贾琏插进来说道：“历朝历代，就没有能全歼胡族的，琮兄弟亲征漠北，实在过于托大。”

　　贾政抚须叹道：“要不是斥候的信不断，家里人不知该怎么担心呢。”

　　庄逸开导两人：“身为武将，谁不想封狼居胥，况且公爷的封号还是武安二字。”

　　“说得也是。”

　　“你们暂且守着，我去朱雀大街转转。”

　　“子平，外面天冷，披好斗篷。”

　　林如海招招手，一个丫头送了黑狐皮的斗篷过来，庄逸接过来，自己披上系好，慢慢走出武安公府。

　　望着他的背影，贾琏忽然感叹道：“庄先生也有二十五六岁了，怎么还不娶妻？”

　　“他性情淡泊，怕将来要学和靖先生梅妻鹤子了。”

　　几人摇头笑起来，男人们又开始谈论贾琮北征，女眷则在说着她们永远关心的婚嫁之事。

　　先是探春悄悄来回黛玉：“林姐姐，并非我是公爷之妹，就看不上这长安城里的男子，而是小妹无心嫁人。”

　　盯着贾家姑娘的人不少，尤其探春，已是双九年华，黛玉身为国公夫人兼嫂子，嫁妹是她的职责之一。

　　提前的人家中，倒也有一两个合适的人选，奈何探春总是不松口，而且常借着公事忙碌，逃避黛玉的追问。

　　现在过年，两个在一起守夜，黛玉不免抓住机会问她，孰料探春竟然冒出一句“无心嫁人”。

　　黛玉挑眉道：“这可奇了，三妹妹无心嫁人总得有个说法，究竟是这里的人不好，还是三妹妹心中已有他人？”

　　探春涨红着脸，嗔道：“哪里有什么其他的人！”

　　“那原因为何？”

　　“宝姐姐比我还年长，林姐姐为何不问她？”

　　“她呀，一心只想当咱们的大掌柜，男人全都是凡夫俗子。”

　　探春见转换话题成功，忙问道：“听说今年一整年宝姐姐都住在甄家，连新皇的圣旨也撕了两回，可是真的？”

　　“嗯，李恪不要脸，抢走了江南银号不算，还想让她入宫。”

　　“无耻之徒！”

　　黛玉摇摇头：“连自己亲兄弟都能杀的，已经不配称之为人，宝姐姐心里明白得很，自是不会遂他的意。”

　　探春掩嘴低问：“可无名无份的，总不能一直住在甄家吧？难不成，宝姐姐要与甄家结个亲？”

　　“说对了，薛大少娶了甄家的一个姑娘，甄家单独给薛姨妈辟了一个园子出来，她们在那里住着尚算惬意。”

　　“听说，甄家也有一个宝玉，跟咱们家宝二爷长得一样漂亮，学问也好，跟宝姐姐倒是一对儿。”

　　黛玉伸手在探春额头上点了一点，嗔道：“尽说别人的事，我问你呢，为何无心嫁人？”

　　“林姐姐，实话告诉你，我没有遇到命定的那个人。”

　　黛玉有些惊讶，探春这两年出使各个地方，又在长安城接待各地的来使，所见之人不在少数，竟无一个可以入她的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