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列车在末日 第455节
然后被体内的泛能带动,瞬间冲破了主母留下的封锁,注入纹路最复杂的心脏,也就是「储能核心」。
在仲佑凝重的目光中,时间缓缓过去了三秒,但什么都没发生……
而苏焕已经抱着俞悦掉头跑了。
仲佑虽然疑惑,但也跟着跑,刚跑出去几十米,就听见一阵轰隆隆的震动声从地下传来,他猛地回过头。
整片街区像被巨兽的脊背顶起,混凝土与钢筋如脆弱的蛋壳般碎裂、翻卷,柏油路面扭曲成波浪,汽车像玩具一样被抛向半空,在炽白的火光中解体,成片的建筑开始崩塌。
火龙从裂缝中窜出,舔舐着高楼玻璃幕墙,将千万片玻璃映成血红色。
冲击波像一堵透明的巨墙横扫而过,所过之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成片剥落,化作一场锋利的钻石雨。
三百米外的购物中心屋顶整块掀起,钢筋骨架如枯枝般折断,广告牌上的明星笑脸在火焰中扭曲成尖叫。
而这恐怖的爆炸波及范围绝对超过了一公里!
‘这他妈是人?!’
仲佑脸上冰冷的表情寸寸龟裂,他知道苏焕成为了三阶,也在暗处见证了那场战斗,但那次爆炸被主母挡住了,波及范围也就寥寥百米,周围连楼都没塌几个。
这知道的是进化能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扔了颗小男孩下来呢!
‘三阶难道比二阶强了这么多吗?’
‘要是我到达三阶,勇叔应该也不会……’
仲佑震撼的面上多了一抹沉郁。
……
地下实验室内。
红色的警报声疯狂作响,映照出一张冷静到没有丝毫人味的脸。
1号浑身赤裸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各种数据线连接着他和这张椅子,他身前是一张巨大的显示器,看着上面的画面一张张黑掉,他眼中数据流疯狂闪烁,然后被椅子上的发送装置传输出去。
实验室是临时改造的,强度很低,只做了最基本的防御措施。
在这种爆炸下自然难以幸免。
墙壁裂开巨大的口子,白光从裂缝中迸射出来,摧毁着房间内的一切。
坐在椅子上的1号像是融化的蜡烛,大半个身子带着脑袋瞬间消失,露出各种精密的机械、电子部件。
椅子上代表传输的提示灯在这一刻也彻底停止了运作。
泥土汹涌而入,整个实验室被物理抹除。
……
正在狂奔的苏焕停下,站在爆炸区边缘的建筑上欣赏自己的杰作。
虽然威力比不上核弹,甚至连原子弹都比不上,但这个杀伤力苏焕是相当满意的。
而这还不是最大程度的释放。
距离越远,他越难以引动这种“聚变”,那感觉就像是捏两块相斥的磁铁,离得越远,越难强捏,反过来,离得越近,越好触发,而最容易触发的地方——就是体内。
这才是「聚变熔炉」真正的含义。
「储能核心」是他的心脏,「循环涡流」是在他的体内,而他整个人本身,就是「聚变熔炉」!
这才是「供能者」立身的本钱!
绝对不是什么狗屁充电宝。
苏焕低头一看,忽然发现俞悦的脸色苍白,“你怎么了?”
俞悦用手撑着他的胸膛,让耳朵稍微离开一点,看着苏焕那愈发妖异的面孔迟疑道,“你体内的声音……让我有些害怕。”
苏焕瞥了一眼手腕,上面的数字已经维持在“0000”不动了,要么是大战打坏了,要么是超出极限了。
总之,失灵了。
不过自己目前的磁场连一阶的俞悦都能影响,那真是一个麻烦了。
待在哪里都会出现大规模恐慌。
这种发自本能的恐惧可不是能简单克服的。
仲佑跟了过来,身上覆盖着一层单薄的水罩,语气复杂,“我没想到三阶和二阶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苏焕回忆着上辈子的一些信息,感慨道,“三阶是道坎,这是人所能达到的极限。”
仲佑嘴角一抽,看着身后像是被炸了一样的城市,强忍着自己旺盛的吐槽欲望。
‘除了长得像人,哪里还有人的模样?’
“会不会是只有你特别了一些?”
仲佑问道。
“交易已经完成了,这是另外的价格。”
苏焕淡淡的说道。
仲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对力量的好奇和渴望,硬是没吭声。
苏焕继续道,“我们可以做一笔新的交易。”
仲佑目光一亮,“怎么说?”
“你可以告诉我黑鸢的总部在哪。”
仲佑叹了口气,摇头道,“要是我知道的话不用你问,关键是我也不知道,我们平日进入的都是不同的分部,只有极其特殊的情况,才会被蒙蔽感知送入总部,或许你身边的舒唯能知道。”
苏焕惋惜的“嘶”了一声,早知道就该多问舒先生两句了。
作为3号董事,肯定能知道。
然后在仲佑准备转身的刹那,又问道,“要不要加入武装列车?”
(实在抱歉,昨天吃了点本地的小吃,我说:“酸了”,老头说:“特色”,我将信将疑,多吃几口,嗯,就是酸了,我今天晚上忽然肚子疼了两个多小时,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但绵绵不绝,凌晨刚缓过来)
第323章 无人在意的故事
正准备离去的仲佑怔愣在原地。
眼神复杂,“那头三阶主母可是我亲手喂出来的。”
“原来她叫‘主母’么,第一次听说这个类型的丧尸,还挺贴切。”
苏焕恍然,语气带着些许认可。
领主级丧尸很少,上辈子他就没接触过几个,有相关任务他也是外围打打边角的小喽啰。
“我上次可是被你打的很惨,你不担心我背刺你?”
仲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双眼,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丝阴沉或者愠怒之类的负面情绪。
苏焕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阳光的笑容,“没事,列车长不记仇。”
仲佑想要骂人,但想到苏焕刚刚一个响指的威力默默憋了回去。
俞悦忍着笑意别过头去。
‘也不知道哪学的那么多促狭话,以后孩子可不能像他这样,不过可以稍稍像一点,坏点不受欺负……’
仲佑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苏焕淡淡道,“我的耐心并不多,看在刚才咱们合作愉快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说。”
“曹勇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曹勇是谁?”
“我…长辈,铜鸢特勤队长。”
“这个级别还不配我出手。”
“上次战斗被你们列车俘虏,他是一阶……”
苏焕恍然,“骂过我是吧?”
这可是童子瞻的首功,所以列车长才记忆犹新,堂堂列车长,怎么可能跟一个小角色斤斤计较呢。
仲佑懵了一下,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那他……”
“不确定。”
苏焕唇角掀起,淡漠道,“我杀得人那么多,怎么记得住,这方面只能你自己求证了,要是我杀的,欢迎来复仇,看在咱们有过一次完美交易的情分,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仲佑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英俊到妖异的男人。
如顽石雕的心,如铁打的恶,戾气张扬,毫不掩饰。
这一刻,仲佑感觉苏焕彻底从那无数形容词的档案上走下来,成了眼前这个鲜活的列车长。
带丧尸屠城的是他,阻挡丧尸救人的也是他。
疯狂的令人恐惧,坚韧的令人心折。
善恶不分,清白不明,如同铁铮铮的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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