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无上大宗师 第5节
岳夫人抬剑看了看剑格上的豁口,不免惊叹道:“奔儿啊,你这是什么剑法?竟然如此俊逸不凡!”
岳不群捋须道:“师妹,我看奔儿这路剑法,至阳至大,运气出剑无不是宁氏一剑和朝阳剑的线路,可谓是弟子不必不如师,应该是奔儿在这两路剑法的基础上,又是别出机杼,发扬光大。”
岳灵珊三人都听傻了,连忙叽叽喳喳询问燕奔道:“大师哥,你又领悟了什么高明功夫啊,快与我们说上一说。”
“就是就是,大师哥的那一剑,真教我看傻了眼耶!”
燕奔哈哈一笑,提剑走向崖台中央。突然弓步前突,刹那间剑光一闪,长剑一挑,快若闪电,剑尖颤动时,去路却又蜿蜒曲折,教人摸不清他那一点剑尖的去处。
岳灵珊三人见大师兄快速呼吸吐气三次,随之足下连踏,鹞子翻身,手中长剑随之嗡嗡作响,剑身竟然化作一片赤红颜色。
燕奔喝道:“去!”剑光一闪,斜劈而下,宛若一片绮丽火烧云!岳灵珊三人只觉得剑光所到之处热浪滔天,不由得喊了声:“好烫呀!”蹬蹬连退几步,以袖掩面。
“刷”!燕奔收剑入鞘,扔还给陆大有,陆大有笑嘻嘻的接剑,那知甫一接手,只觉得剑鞘好似烙铁,不由得一激灵,“啊呀”一声,将剑失手落在地上!
燕奔回身向师傅恭声道:“师父,师娘,这是我草草领悟出的一门剑掌功夫,名为‘火雷噬嗑’。”
“哦?可是那燕云掌又有突破樊笼?”岳夫人大喜道。
燕奔道:“师父明鉴!”
陆大有忍着掌心灼痛,好奇道:“大师哥,你已经创出来第三式啦?可这明明是一路高明剑法,又如何能剑掌互化呢?!”
“有何不可化为剑法?!”岳不群哈哈一笑,心情大好,长剑随之出鞘,气凝如岳,含胸拔背,长剑连连闪烁,剑影闪耀,剑气冲霄,转瞬间已连出七七四十九剑,一剑快过一剑,远超自己所创的太岳三青峰之迅疾。
岳夫人哑然:“没想到,师哥竟精进到这种地步?我自觉宁氏一剑已是武林罕见的异数,哪知师哥却以紫霞为根基,燕云为枝干,如今剑术已达到气宗无人可抵窥之境矣!”
“师妹,正所谓宁氏一剑,技压华山,太岳剑法,不弱于人。”岳不群捋起颊下五柳俘须,显然对于自己的太岳四十九剑式很是自矜。
燕奔岳灵珊等人大喜,恭贺道:“恭喜师傅师娘功力大增!”
“灵珊,大有,施戴子,要知道武学功夫足够深,那便可以高屋建瓴,取长补短,自出机杼。你大师哥的燕云掌法,精微奥妙,乃是咱们华山外功第一,里面的武学门路可是取之不竭,思之无尽,为师和师娘都参悟获得不少灵感,你们平时若是多用一用功,如你二师兄一般得了这燕云掌的精髓,也必然也会功力大增,一日千里!”
岳灵珊三人缩头吐舌,忙称之后会努力的。
岳不群摆了摆手,问道:“奔儿,你说说这‘火雷噬嗑’剑路是怎么个章程。”
燕奔哈哈一笑道:“师父,徒儿自从回山后,闭关苦修数月,终于自易经‘火雷噬嗑’卦寻得灵机,结合师傅的朝阳剑法,师娘的宁氏神剑,草草创出两路剑诀。”
岳不群点点头,踱步细细揣摩几息后,回身讶然望着他,一脸赞许道:“火雷噬嗑,离上震下。天火落雷,雷剑不出则已,出则无坚不摧;火剑霸道,无所遮拦,可一旦使出,便似野火燎原,势不可当,奔儿,这剑法好高的立意啊。”
“师父果然就是师父,一点讯息就能总览全局!”燕奔随手边比划边道:“此剑法一路名为‘震剑起苍黄’,另一路为‘离剑落残阳’。两路剑法招式端凝厚重。看来平平无奇,但若要练到劲、功、式、力四者恰到好处、毫无半点瑕疵,却是需要气功足够精深,劲力操控入微缺一不可!”
岳不群越听越喜,微笑道:“不错!不错!奔儿这两路剑法,以气驭剑法度严谨,合该是我华山气宗绝学!易象曰:‘雷电噬嗑;先王以明罚敕法。’奔儿,正所谓思以严明治政,从而明察其刑罚!此剑法正是中正之剑,刑罚之剑!”
燕奔点点头,回道:“确实如此,然则,此剑法上手进境极快,威力又极不俗,却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心性要求甚高,非坚刚不可夺其志之人不可修炼!否则越是修炼,越是幻想丛生,淫火攻心,将来必定人被剑驭,为祸江湖!”
“不错,不错!”岳不群抚掌,对于雷火两路剑诀的缺陷不以为意,毕竟此功法乃是草创,以燕奔的天赋,将来必定会完善。
岳不群笑道:“奔儿,你闭关太岳阁参悟紫霞功同时,也要好好完善此剑决,为师有感,将来此‘火雷噬嗑剑’定为华山剑法绝颠,不让那‘辟邪剑法’专美于前!”
众人具都哈哈大笑,只觉得此间的风儿甚是喧嚣,但如饮醴泉,对于未来的华山,大家都有着不一样的憧憬了。
第5章 思过崖淫贼授首
思过崖于华山南思过崖位天门外南峰腰间,长空栈道尽头之处,崖顶宽阔百余平米。
三面悬崖,一面是山壁,山壁上有一洞名曰「贺祖洞」,此处人迹罕至,来到崖顶,空谷清幽,有绝世独立之感,不由得心神入定而有思过之意。
令狐冲如今就在此地闭关,经过一年的修养,他的伤势早已恢复,现在却是在参悟剑法修习气功。
衡阳之战,他虽然对上田伯光大败亏输,却也因祸得福,于绝境处使出天火同人,借此劲力贯通周身,终于是习得了此招掌法,凭此印证之下剑术轻功也是颇有进境,如今更是主动和岳不群提出闭关思过崖。
当然,这其中也未必没有得知岳灵珊移情林平之,从而逃避失恋现实之意。有道是情场失意,武功进步,一饮一啄皆为天意。
“当当当当!”几声响动之后。
田伯光向后一纵,横刀在胸,大口喘息道:“令狐冲!想不到一年不见,你武功大进!但是咱们百招之约,却是你输了!还不快随我下山,去见仪琳小师傅!”
令狐冲累的满头大汗,却还是笑道:“非也!我输于你,那是咱资质愚鲁,内力肤浅,学不到洞内这些前辈武功的精要,你且放我回洞再找前辈高人讨要几招剑法,保管打得你屁滚尿流!”
田伯光见他脸色古怪,显是在极力掩饰,冷笑说道:“嵩山、泰山、衡山、恒山四派之中,或许还有些武功不凡的前辈高人,可是华山派之中,却没什么耆宿留下来了。那是武林中众所周知之事。令狐兄信口开河,难令人信。”
令狐冲道:“不错,华山派中,确无前辈高人留存至今。”
说着,突然想到了洞口处那刻着风清扬三个大字的石碑,心念一动“田兄切不可乱说,洞内正是我风太师叔指点了我几招剑法,却是我资质驽钝,不得其法,否则,你早就被我打翻在地了!”
田伯光越见他答非所问,前后矛盾,心中也是笃定,心想:“他如此惊慌,果然我所料不错。听说华山派前辈当年一夕之间尽数暴毙,只有风清扬一人其时不在山上,逃过了这场劫难,原来尚在人世,但说什么也该有七八十岁了,武功再高,终究精力已衰,一个糟老头子,我怕他个屁?”
说道:“令狐兄,咱们已斗了一日一晚,再斗下去,你终究是斗我不过的,虽有你风太师叔不断指点,终归无用。你还是乖乖地随我下山去吧。”
令狐冲正要答话,忽听得身后有人冷冷地道:“倘若我当真指点几招,难道还收拾不下你这小子?”
只见一位身材高大,脸色郁郁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令狐冲的身后,正一脸冷色的瞧着他。
令狐冲一惊,不知道这老者是何时来的,怎么就站在自己身后,而自己却半点不知?
“你,你就是风老先生?!”田伯光颤声道。
老者叹气道:“难得还有人记得风某的名字。”
接着摇头叹息道:“令狐冲,你这小子太不成气了,身负上乘轻功剑术,却是拘泥不化,不知变通!小子,你那门凌厉快剑叫什么名字?”
令狐冲连忙躬身道:“回前辈,此剑法乃是我师娘所创,名为‘无双无对,宁氏一剑’!”
老者笑道:“好个‘宁氏一剑’!虽只一式,却蕴蓄了华山气剑的绝诣。但是剑术之道,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之。你刚刚使完那招‘白虹贯日’,剑尖向上,难道不会顺势拖使出这‘宁氏一剑’攒刺下来吗?华山剑法虽没有这等姿势,难道你不会别出心裁,随手配合么?
“来,你用华山剑法‘天河倒悬’,跟着使一招‘无边落木’,再使一招‘金雁横空’!最后用‘宁氏一剑’攒刺来看看!”
令狐冲虽不相信这老人就是风太师叔,但也心想:“便依言一试,却也无妨。”当即一招“天河倒悬”翻身前刺,第二招“无边落木”本该空中连出数剑,却因内气提不上来,咳嗽一声,便使不下去了。
老头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蠢材!废柴!白瞎了你这高明的轻身功夫!华山剑法吐气要与轻身功夫聚气配合,这连环四式乃是‘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姿态,若是没有你那高明轻功,四路剑法就练不成形。如落地秃毛鸡一般!”
这一言登时将令狐冲提醒,他长剑一勒,自然而然地便使出“天河倒悬”翻身前刺,不等剑招变老,已然旋身转“无边落木”空中数道剑光如流星滑落。
长剑一勾一挑,轻轻巧巧地变为“金雁横空”,兔起鹘落,令狐冲再一提气纵跃如鹤展羽翅,空中飞扑数丈,长喝一声,但觉丹田中一股内力涌将上来,挺剑刺出,运力姿势,宛然便是岳夫人那一招“无双无对,宁氏一剑”,擦的一声,长剑竟尔插入石壁之中,直没至柄。
令狐冲此刻只觉天地一宽,本来因情而抑郁的心情登时抒发开来,恍若进入了新的天地,心下甚是舒畅,有说不出的欢喜。
老者叹了口气:“倒不是蠢得无可救药。虽然和高手过招不成,对付眼前这小子,也就将就了,去试试吧。”
令狐冲虽然仍不相信此人是自己的太师叔,但也是感激他的指点之恩:“多谢前辈指点!”
随之转身轻轻笑道:“田兄,你看这不就本门前辈又指点几招嘛,咱们再过过手?”
田伯光偷偷的看了眼老头,道:“我刚刚已经看到你使了这四招,再和你打,你能打得过?!”
“你要是不敢动手,那就自便下山去吧,我还要和这位前辈多请教请教呢,不留你了嗷!”
“你奶奶的!凭地小瞧我田某!“田伯光大骂。
然后面色一收,转面向那老者道:“风老前辈,田伯光我是后辈,不配跟你老人家过招,你若出手,未免有失身分。”
那老者冷着脸不出声,只是慢慢走到大石之前,坐了下来。
田伯光心下一定,大喝一声,便挥刀朝令狐冲砍了过去。令狐冲虽然仅仅被指点了四招,但是恍若一把钥匙,将他这一年闭关所得,充分释放开来,当即挥手出剑,剑路轻灵飘逸,连挡几招后,翻身闪避,长剑反刺,使的便是适才那老者所说的第一招“天河倒悬”。
田伯光见他使来这一招,心知其后招凌厉,不可硬挡,当即连出十三刀,却是以守代攻,护住胸口。
哪知令狐冲却嘿嘿一笑,并不提气转“金雁横空”,反而沉身下潜,一剑上挑,换了招“截手式”。
田伯光吓了一跳,怪叫一声,往后飞退“令狐冲,你奶奶的,真下死手拆祠堂啊!”
“哈哈,田兄,这山中虎豹的祠堂,我是拆了无数,没什么稀奇,可却没有拆过你这个淫贼的祠堂!”
“找死!”田伯光气的吹胡子瞪眼,刀如狂风,斜砍过来。
令狐冲却是不怕,他既领悟了“行云流水,任意所之”这八字精义,剑术登时大进,翻翻滚滚地和田伯光拆了一百余招。
突然间田伯光一声大喝,举刀直劈,令狐冲眼见难以闪避,却也是心知狭路相逢勇者胜,一抖手,长剑哧的一声直刺向其胸膛,正是那招“宁氏一剑”!
田伯光回刀削剑,当的一声,刀剑相交间火光四射,却听咔嚓一声,两人刀剑竟然同时折了!
他不等令狐冲反应,将断刀朝他扔将出去,同时纵身而上,双手齐抓就要扼住令狐冲的脖子。
令狐冲哪见过这种无赖打法,心下有些发懵,左掌却不自觉的朝田伯光的双爪平推而去。口中喝道:“天火同人!”
田伯光只觉得四面八方有五道劲力撕扯,憋闷不已,不由得嘶声大叫一声:“又tm是这招?!”
连忙双手前抓变双手高举,哇哇大叫着旋身躲避。却还是被掌风碰到衣角,霎时间只听衣布撕扯之声大作,田伯光竟然衣服变成布条,几乎赤着身子尴尬立在令狐冲身侧。
本来那老者还是昏昏欲睡,突见此招,登时遽然一惊,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掌法!”
令狐冲朗声道:“华山‘燕云掌’!”话音未落,只觉得胸口烦闷,气息一岔,登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田伯光见状大喜,又是纵身而上,双手终于扼住了他喉头,令狐冲登时为之窒息,长剑也即脱手。
田伯光喝道:“你不随我下山,老子扼死你。”他本来和令狐冲称兄道弟,言语甚是客气,但是被这天火同人一打,当真是又惊又惧,牢牢扼住他喉头后,居然自称起“老子”来。
令狐冲满脸紫涨,摇了摇头。
田伯光咬牙道:“一百招也好,二百招也好,老子他妈的不管了,今天你就要跟我下山!”令狐冲想要哈哈一笑,可是给他十指扼住了喉头,无论如何笑不出声。
那老者刚想要提点令狐冲出声,突然,听到有人高声吟诵:“晓日激昂山吐雾,东风从臾水生波。燕才邂逅莺相款,花自将迎蝶见过。”
听得来人念道“晓日激昂山吐雾”字之时,身影还远在长空栈道上。
念道“花自将迎蝶见过”话音未落之际,却是倏忽之间出现在了洞口之外。
三人凝视一看,只见来人手提食盒,身穿着黑袍,说不尽的威武。
“啊?!是你?”
“大师哥!”
田伯光惊诧之余不禁松了松手上力道,令狐冲借此机会回了口气,旋即二人同时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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