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第206节
我收起弓,走到那扇布满血管的铁门前。
伸出手,触碰到门板的瞬间。
那种滑腻、温热、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这栋大楼的建筑材料,真的已经被生物化了!
“一、二、推!”
我和甘露婷同时发力。
“嘎吱……嘶啦……”
这扇门没有上锁,但因为那些生物组织的粘连,推起来极其费力,发出了一种像是撕裂死皮一样的恶心声音。
那些暗紫色的血管被我们硬生生地扯断,喷出了一股股黑色的汁液。
终于。
大门被我们强行推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进!”
我拔出腰间的水果刀,一马当先钻了进去。四月和甘露婷紧随其后。
刚一踏入第63层的内部。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这里,是一个极其开阔的大平层。
作为电视台大楼的高层区域,这里原本应该是一个装修豪华,视野极佳的开放式联合办公区,或者是大型演播室的外围。
但是现在。
这里已经看不出任何人类文明的痕迹了。
因为刚才那场被我们坑杀的“尸潮大暴走”,数以万计的丧尸从这里疯狂地涌向楼梯口。
那种恐怖的推挤力量,简直就像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推土机。
原本摆放在大平层里的那些成百上千张办公桌、电脑、真皮沙发、甚至是那些用来隔断的玻璃墙……
全部被那股不可阻挡的肉体洪流给摧毁、推平了!
满地的碎玻璃、扭曲的金属支架、被踩成碎片的电脑零件,以及无数的断肢残骸,被杂乱无章地挤压在了大平层的四周角落里。
甚至,在远处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处,玻璃早已经彻底粉碎,很多办公家具和尸体,显然是被硬生生地从那高达三百多米的高空挤压、推落了下去!
整个大平层的中央区域,被硬生生地“扫”出了一片宽阔无比的、布满黑色血迹的巨大空地。
而在这片被强行清空的修罗场正中央。
在我们的正前方。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甘露婷的声音在发抖,她手里的流星锤“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在大平层的正中央。
原本高达四米多的天花板楼板,已经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给硬生生地撑爆了!
钢筋混凝土被撕裂,形成了一个直径足有十几米的巨大窟窿。那个窟窿一直向上延伸,似乎贯穿了上面的所有楼层,直通大楼的顶端。
而在那个巨大的窟窿里。
倒悬着一块冲破了天花板,让人看一眼就会理智狂掉的……巨型肉块!
这块巨型肉瘤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紫色,表面布满了水桶粗细的青黑色血管。那些血管里,似乎有某种发光的液体在流动。
它不仅庞大,而且它是活的!
“扑通……扑通……”
它在有节奏地收缩、膨胀。每一次脉动,都会从表面那些像呼吸孔一样的缝隙里,喷吐出一股股淡红色,带着浓烈腥味的孢子雾气。
无数根粗壮的肉红色触须,从这块巨型肉瘤的边缘垂落下来,深深地扎进了第63层的地板里,像是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根,贪婪地汲取着这栋大楼、甚至是这座城市的养分。
这就是那个覆盖了整个京阳市天空的怪物的最底端!
“母巢……”
我仰起头,看着这个甚至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庞大生物器官。
第174章 注射
“扑通……扑通……”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踩在我们的心脏起搏点上,带来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
我和甘露婷、四月三个人,站在这块犹如从神话传说中掉落的远古邪神器官面前,渺小得就像是三只蚂蚁。
“这玩意儿……就是所有灾难的源头吗?”
甘露婷仰着头,手里的流星锤无力地垂在身侧。
“没时间感慨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视线从那正在喷吐着淡红色孢子雾气的恶心血管上移开。
我的手伸向了战术裤腰带上的那个特制口袋。
“咔哒”一声,我解开暗扣,从里面掏出了一根被厚实防震海绵包裹着的管状物。
剥开海绵,一根大得有些离谱的医用玻璃注射器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这根本不是给人看病用的东西。这是我在基地地下军需处的时候,特意让那个老军需官给我找来的兽用大号针管,平时可能是用来给大象或者犀牛打麻醉剂的。它的容量足足有200毫升,前面那根金属针头更是粗得像是一根空心毛衣针,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你要干什么?用这个?”四月看到我掏出这么个骇人的玩意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当然是用它来给这个大肉球‘打针’。”
我咬了咬牙,直接将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满是粘液和灰尘的地板上,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我看着自己那两条因为之前的连续放血,虽然已经结痂愈合但布满了浅浅疤痕的手臂,眉头紧锁。
手腕和手掌上的静脉已经经历了太多次摧残,周围的肌肉组织因为频繁的割裂和超速再生,变得有些僵硬。如果要在这上面抽足足200毫升的血液,恐怕针头还没扎进去,血管就会因为应激反应而收缩干瘪,根本抽不出多少。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最大量、最高浓度的抗体血液,必须找一条足够粗,血流量足够大,且没有受过伤的静脉。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最后锁定了自己的左侧腋下。
咯吱窝。
这里的腋静脉极其粗大,距离心脏也更近,血流充沛。虽然在这里扎针听起来极其痛苦且危险,但在眼下这个争分夺秒的绝境中,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婷婷,过来帮我一把。”
我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张被掀翻的办公桌残骸上,将那根粗大的兽用针管递给了甘露婷。
“你要从哪里抽?”甘露婷接过针管,看着那堪比锥子一样的针头,手都在发抖。
“这里。”我抬起左臂,将腋下完全暴露出来,“扎准点,直接抽满。别管我叫得多惨,千万别停。”
“这……这会大出血的!”甘露婷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抽不满,我们连出大出血的机会都没有了。快!”我厉声喝道,语气不容置疑。
甘露婷咬紧了嘴唇,她知道我是对的,也知道这是我们唯一的胜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着那个巨大的针管走到了我身侧。
“忍着点。”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看准了腋窝深处那根微微跳动的青色静脉。
“噗嗤!”
粗大的金属针头毫无花哨地刺穿了腋下柔嫩的皮肤,深深地扎进了血管之中!
“嘶——啊!!!”
那一瞬间,一股剧痛,犹如电流般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腋下本就是人体神经极其丰富的敏感区域,被这么粗的针头直接捅进去,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锥子在里面疯狂搅动。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反曲的弓,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瞬间滚落,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甚至尝到了口腔里弥漫开来的血腥味。
“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甘露婷的手在抖,但她强忍着心疼,用力向后拉动了那个沉重的推拉杆。
“咕嘟……咕嘟……”
伴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抽取声,暗红色的血液,开始疯狂地涌入那个巨大的玻璃针筒中。
10毫升……50毫升……100毫升……
随着血液大量且快速地流失,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正在被这根针管无情地抽走。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在剧烈地摇晃、旋转。天花板上那个巨大的肉球仿佛变成了一个个重影,耳边的搏动声也变得越来越遥远。
一种极其强烈的虚弱感和冰冷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就像是一条离开水太久的鱼。
“够了!够了!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甘露婷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在耳边响起。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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