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第29节
我走过去,很“绅士”地拉上了那厚重的遮光窗帘,把阳台和宿舍隔绝成两个世界。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嘴里念叨着,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点燃了今晚的第三根烟。
黎文丽则缩回了被窝里,虽然背对着阳台,但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
一分钟过去了。
阳台外面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那是她在脱衣服。
想象一下,在零度的寒风中,在那充满了血腥味和咀嚼声的黑夜里,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女孩,要赤身裸体地站在阳台上,用冰冷的矿泉水擦洗满身的污秽。
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嘶……”
隔着玻璃,我听到了甘露婷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第一瓶水倒进盆里,然后毛巾沾水擦在身上时的反应。
冷。太冷了。
那种冷水接触皮肤的瞬间,估计能把人的魂儿都冻飞了。牙齿打颤的声音,“咯咯咯”地传了进来。
我抽着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没办法,这是生存的代价。
又过了一会儿。
“那个……”
阳台外面,突然传来甘露婷颤抖的声音。
“黎……黎文丽?你在听吗?”
屋里的黎文丽愣了一下,从被子里探出头:“干嘛?”
“能不能……帮我一下?”
甘露婷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羞耻,“我……我后背上……还有头发上……全是那种黏糊糊的东西。而且水太冷了,我的手冻僵了,够不到……你也知道,水很少,我自己洗不干净……”
黎文丽听完,皱起了眉头。
确实,三瓶水,要在这种环境下洗干净全身,尤其是那种干涸的脑浆,这难度不亚于在沙漠里洗车。
但是……
黎文丽看了一眼阳台,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隔着窗帘小声说道:
“不行!甘露婷,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你身上那是些什么东西。那是丧尸的脑浆和血!我要是出去给你洗,手肯定要碰到。我手上哪怕有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倒刺,我就死定了!”
她的拒绝很残忍,但也很理智。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在这个没有防护服的情况下,让一个普通人去接触高浓度病毒源,那就是送死。
阳台外沉默了。
甘露婷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忘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自己来……”
紧接着,是一阵水花溅起的声音,和她压抑的抽泣声。
我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阳台,烟头在指尖明明灭灭。
我脑子里在飞快地计算着。
三瓶水。只有1.5升多一点。
她如果自己洗,势必得把毛巾沾湿,擦在身上,然后……然后再把脏了的毛巾放回盆里洗?
那样的话,第一把下去,盆里的水就变成了“病毒汤”。
之后她再怎么擦,也只是把稀释后的病毒均匀地涂抹在全身而已。根本洗不干净,反而可能因为毛巾的摩擦,把病毒揉进毛孔里。
而且,正如她所说,后背这种视觉盲区,如果是干涸的血块,自己很难清理掉。
如果洗不干净,她进来后,这个宿舍就依然存在污染源。黎文丽依然处于危险之中。
这是一个死结。
除非……有一个不怕病毒、不怕感染的人去帮她。
在这个宿舍里,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条件。
那就是我。
我把烟头按灭在桌角,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周培宇,你干嘛?”黎文丽看着我,警惕地问道,“你不会是想……”
“闭嘴。”
我低声喝了一句,“你想让她带着一身病毒进来跟你睡一屋吗?你想半夜被变异的她咬断脖子吗?”
黎文丽语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活儿,只有我能干。”
我说完,不再犹豫,径直走向了阳台。
我的手放在窗帘上,停顿了一秒。
这不仅仅是洗澡的问题,这关乎到一个女孩最后的尊严。但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命比脸重要。
第29章 我来帮你洗
“我来帮你洗吧。”
“啊?”
门外的甘露婷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正背对着我,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还在剧烈地发抖。听到这句话,她像是没听懂一样,机械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充满英气、此刻却满是无助的眼睛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不仅仅是她,屋里的黎文丽反应更大。
“周培宇!你神经病啊?!”
她几步冲到阳台门边,隔着玻璃指着我的鼻子小声骂道:
“你要帮女生洗澡?!你是不是没睡醒?趁火打劫也没你这么干的吧?!”
面对这两个女人的震惊和指责,我并没有退缩,也没有露出那种被戳穿心思的猥琐笑容。相反,我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闭嘴,听我说。”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而冷静地复述了一遍我刚才脑子里的逻辑:
“黎文丽,现在我们没有多少水,能用给她洗澡的只有这么多,一共1.5升,如果让她自己洗,她必须先用手去接触身上的脑浆和污血,然后去拿毛巾,再把毛巾放进盆里。”
我指了指地上那个盆,“只要第一把下去,那盆水瞬间就会变成高浓度的‘病毒汤’。接下来不管她怎么洗,都只是把稀释后的病毒均匀地涂抹在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根本洗不干净! 而且,背后的死角她根本看不见,万一残留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脑浆,带进屋里蹭到你床上,你死不死?”
黎文丽听着我的分析,原本愤怒的表情逐渐凝固,眼神开始闪烁。
我继续说道:“而且,现在的气温是零度。她在外面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失温的危险。如果她冻僵了,动作变慢,这三瓶水还没用完人就倒了。到时候谁去抬她?你去吗?”
黎文丽彻底哑火了。
她虽然是个宅女,但并不蠢。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必须有一个旁观者协助,用最节约水的方式进行定点清除。
而她不敢去,因为她怕感染。
那么,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只能落在我这个免疫者头上。
“可是……可是……”黎文丽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最后只能恨恨地白了我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变态……借口真多。”
说完,直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背对着阳台,戴上了她那副大耳机。
我重新看向阳台外的甘露婷。
她依然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胸口和下面,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牙齿打颤的声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听见。
“不……不用了……”
甘露婷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风中的烛火,带着最后的倔强和羞耻,“我自己……自己洗就好……求你了,别过来……”
我看出了她的犹豫,也看出了她的极限。
“甘露婷。”
我叹了口气,把手放在玻璃门的把手上,“别逞强了。我知道你害羞,我也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是,不把这些东西彻底洗干净,我们是不可能让你进来的。黎文丽不想死,我也不想死。”
“再这样下去,你还没洗完,就会先冻死在外面。到时候,你就是一具光溜溜的尸体。你希望那样吗?”
甘露婷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着头,沉默了大概十几秒。这十几秒里,只有风声和她牙齿碰撞的声音。
终于。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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