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第62节
“安全了!过来吧!”
甘露婷扶着朴医生,小心翼翼地从掩体后面探出头来。
当她们看到那一地的尸体,以及站在雨中、手里提着弓、虽然浑身湿透但毫发无损的我时,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尤其是朴医生。
她本来就很虚弱,全靠甘露婷架着。但此时此刻,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她推开甘露婷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向我跑过来。
“周培宇!这……这是真的吗?!”
她冲到那几具尸体旁,不顾那股刺鼻的恶臭,蹲下身子,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些正在溶解的组织。
“细胞液化……蛋白质变性……这种连锁反应的速度……太惊人了!”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闪烁着光芒,那是一个科学家在亲眼见证自己的理论变为现实,并且超越了预期时的那种极致的兴奋。
“虽然我在显微镜下看过这种反应,那是微观层面的厮杀。但亲眼看到这种宏观层面的实战效果……太震撼了!”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我面前。
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不愧是你!周培宇!”
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双手不由分说地捧起了我的脸,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你不仅仅是个免疫者……你简直就是病毒的克星!是上帝派来终结这场噩梦的天使!”
被她这么直白地夸奖,我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朴医生,也没那么夸张。主要还是您理论指导得好……”
我谦虚的话还没说完。
朴医生突然踮起脚尖。
在甘露婷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木马!”
她对着我的左脸,狠狠地亲了一大口。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她嘴唇的温热和柔软,还有那种因为激动而带来的颤抖。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木马!”
她又捧着我的右脸,再次狠狠地亲了一口。
而且这一口亲得格外用力,还带着响亮的“啵”的一声。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朴医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崇拜,“你不仅救了我的命,你还让我看到了战胜这场瘟疫的希望!只要有你在,我们就一定能赢!”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两边脸颊上残留的温热触感,还有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
虽然现在的场景有点不合时宜,虽然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电灯泡(甘露婷)。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刻,我的心里爽翻了。
这可是朴医生啊!那个多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校医!
现在居然像个小迷妹一样抱着我的脸亲?
这要是放在末世前,我做梦都不敢想。
“咳咳……”
旁边的甘露婷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又有点酸溜溜的表情,故意大声咳嗽了两下:
“那个……打扰一下二位。虽然庆祝胜利很重要,但咱们是不是该先回去了?这雨越下越大了。”
朴医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的脸瞬间红了一下,松开了捧着我脸的手,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湿透的白大褂。
“咳……对,对。先回去。回去还要详细记录数据。”
她又变回了那个严谨的科学家,但偶尔瞥向我的眼神里,依然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摸了摸脸,心里美滋滋的。
“走吧,回家!”
我大手一挥,扶住朴医生的胳膊。
“甘露婷,断后。”
“知道了,大英雄。”甘露婷白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地走到了后面。
这一趟老楼之行,虽然惊险万分,差点把命搭上。
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他妈值了!
第61章 “同归于尽”
我摸着脸上那两个火辣辣的吻痕,心里美得冒泡。
不过,我也知道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那些铁皮棚顶上,发出嘈杂的噪音。这种噪音虽然能掩盖我们的脚步声,但也同样掩盖了丧尸靠近的动静。
“走吧,抓紧时间。”
我重新背好复合弓,拉了一把朴医生,“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三个人迅速穿过了那条死寂的商业街后巷。
前面的路况比较复杂。
绕过校门口的区域后,我们必须先穿过这条马路,回到对面的商业街,然后再找机会翻墙或者走小路回到2号楼。
“看准了,没车,没丧尸。”
我蹲在绿化带后面,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马路的情况。
空荡荡的四车道上,只有几辆报废的私家车孤零零地停着。
“跑!”
我低喝一声。
朴医生的体力经过刚才的休息和进食,似乎恢复了一些,跑起来虽然还是有点踉跄,但至少能跟上节奏。
我们顺利冲过马路,重新回到了对面的商业街。
这里是那种老式的沿街店铺,二楼伸出来遮住了人行道,形成了一个避雨长廊。
“呼……安全上垒。”
我靠在一根水泥柱子上,喘了口气。
接下来只要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就能绕回到围墙的后面。
我们贴着店铺卷帘门,尽量不发出声音,快速前进。
就在我们即将经过一个卖炸串的小摊子时。
“咣当!”
一阵金属撞击声,突然从那个用铁皮和塑料布搭起来的小棚子里传了出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不锈钢盘子。
我和甘露婷的反应几乎是同步的。
“小心!”
甘露婷低喝一声,一把将朴医生护在身后,手里的水果刀瞬间横在胸前。
我也猛地举起复合弓,根本不需要思考,那颗已经上膛的“生化钢珠”直接瞄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塑料布门帘。
“谁?!出来!”
我压低声音吼道,眼神凌厉。
是丧尸?还是……
塑料布后面沉默了几秒钟。
紧接着,一只脏兮兮的手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掀开了门帘的一角。
随后,一个满头乱发、浑身湿透的人影,哆哆嗦嗦地钻了出来。
当我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我不禁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画着浓重烟熏妆的脸。只不过现在,因为大雨的冲刷,加上眼泪和鼻涕的混合,那原本夸张的眼影和眼线已经彻底糊开了,顺着脸颊流下来两道黑漆漆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两行黑色的血泪,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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