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第78节
“别动!”
她突然厉声喝道,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举到了蜡烛底下。
“怎么了?”我被她吓了一跳。
朴医生没有说话。她用棉签擦去了我手心残留的血迹,露出了下面的皮肤。
那里原本应该有一道刀伤,绝对不浅。
可是现在。
在那层血迹之下。
那道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
第74章 谜题
“你的身体……到底进化成什么样了?”
朴医生带着颤抖的疑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啊?伤口愈合了?”
我赶紧把左手举到眼前,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端详。
确实,刚才那道被我亲手划开的伤口竟然消失了。
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就像是用粉笔轻轻画上去的一样。
我试着握了握拳,又松开。
没有疼痛,没有拉扯感,甚至连那种伤口愈合时的瘙痒都没有。
“我草……”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滚圆,“我他妈成金刚狼了?还是死侍?”
虽然此刻的我有些兴奋,甚至有点想拿刀再划自己一下试试,但这种超自然的恢复能力,在带给我安全感的同时,也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这疫苗……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把我变成了什么?
是进化后的新人类?还是披着人皮的……另一种怪物?
朴医生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拿着棉签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眼神里既有科学家的狂热,也有一种对未知的敬畏。
“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你的价值了。”
她低声自语,“不仅仅是抗体,你的细胞再生能力、代谢速度……都是无价之宝。”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搞科研的时候。
宿舍里的氛围并不好。
虽然危机解除了,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悲伤和压抑的气息。
因为四月她们失去了一个好朋友。
那个叫雪玲的女孩,曾经和她们一起在宿舍里欢笑、一起逛街、一起吐槽学校的食堂。就在几分钟前,她变成了怪物,差点杀了人,最后死在了曾经好友的刀下。
这种打击,对于还没完全适应末日残酷的女生来说,是巨大的。
四月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两个室友,小美和雨欣,正缩在墙角的床铺上,抱头痛哭,身体瑟瑟发抖。
“呜呜……雪玲……怎么会这样……”
哭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让人心里发堵。
我叹了口气,走到四月面前。
“四月。”
我叫了她一声。
四月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节哀。”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尽量放缓,“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
“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指了指旁边的甘露婷,“甘露婷失去了四个室友。她们生前都是很好的朋友,结果呢?全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丧尸,甚至互相残杀。”
甘露婷听到这话,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随即点了点头,走过来站在我身边,像是在给我作证。
“还有黎文丽。”
我又指了指正在旁边偷听的黎文丽,“她也一样。曾经跟她和谐友爱、朝夕相处的朋友们,也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丧尸,甚至想吃她的肉。”
“谁他妈跟那群室友和谐友爱了?!”
黎文丽一听这话,立马炸毛了,瞪着眼就要反驳,“那群八婆平时……”
我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唔唔唔!”
黎文丽挣扎了几下,最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我松开手,继续看着四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听着,四月。”
“既然已经是世界末日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难以接受,也很痛苦。但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还是要活下去。”
“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也为了我们自己。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才能给她们报仇。”
四月看着我,眼神里的迷茫和悲伤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武士般的坚毅。
她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眼角的泪痕。
“嗨!(是!)”
她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认真地将武士刀上的最后一丝血迹擦干净。
“咔哒。”
一声脆响,武士刀归鞘。
“我知道了。”
她用日语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身,走向那两个还在哭泣的室友。
“别哭了。”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颤抖,但已经恢复了冷静,“哭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活下去,连带着雪玲的那份一起。”
看着她在那儿安慰室友,我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姑娘,心性不错。
“喂,周培宇。”
这时候,黎文丽凑到了我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刚才我就想问了,那个雪玲……到底是怎么变异的?”
我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不太清楚。四月说她们一直在一起,只有雪玲留守在六楼的时候失踪了。可能是那时候被咬了?”
“可是……”
黎文丽看了一眼四月她们,“如果被咬了,她应该会发出惨叫啊。”
就在我们疑惑的时候,安慰好室友的四月走了过来。
她的表情很严肃,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周桑(周先生)。”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
“我们之前在六楼的时候,把四楼、五楼、六楼所有能打开的房间全都搜索过了。”
四月比划了一下,“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柜子,我们都找过。但是……根本没有发现雪玲的踪迹。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她是从二楼上来的吗?”四月问道。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可能。我们在楼梯口设了障碍物,如果是有东西从二楼上来搬动障碍物,动静肯定很大,我早就醒了。”
我指了指楼上:
“而且,刚才我听得很清楚,那个脚步声是从四楼楼梯口传下来的。也就是说……她刚刚一直在楼上。”
“怎么可能?!”
四月瞪大了眼睛,“如果她在楼上,为什么我们搜楼的时候没发现她?而且……”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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